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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給她,還跟她說廚藝手藝好,明顯是在幫她緩解尷尬,她頓時就不煩他今晚硬拉著她來酒店,給她創造跟狗男人和好的機會。 站在朋友的角度,李風逸做的事情,沒有任何問題。 夏晚檸端起杯子,與李風逸碰了碰杯:“我發現你對美食很有研究啊?!?/br> 李風逸失笑一聲:“吃過的美食不能白費,多少也要長點鑒賞美食的能力!” 都在職場混了這么久,幾個高管一看就知道李風逸不想讓夏晚檸尷尬,由美食開始為話題,逐漸聊到別的地方去。 他們談笑風生,言斯年依然保持誰也不理會的姿態。 言斯年這個樣子,其他人看到后,自動打消去給他敬酒的念頭。 老板心情一看就不好,還往他那里靠,萬一不小心觸到霉頭,對自己只有壞處。 聽著夏晚檸和別人聊天,言斯年心里堵得像石頭、 知道她的真面目,和跟自己結婚是圖什么,他不回家面對她,當眾不理她,不給她好臉色看。她依然能像從前那般,該怎么樣就怎么樣,金錢的魅力對她來說,還真的是大。 趕不走夏晚檸,言斯年又不想對著她,煩悶得一杯接著一杯地喝酒。 狗男人像把酒當水喝,夏晚檸注意到后,本不想管他喝酒,可那么多雙眼睛盯著,尤其李風逸還在這。 她摁住狗男人想端起酒杯的手,似關心地勸道:“老公,少喝點,喝太多酒,對身體不好?!?/br> 可惜,狗男人不領情,甩掉她的手,一言不發地板著臉,繼續喝他的酒。 夏晚檸和言斯年之間不對勁的氣氛,在座的通通當沒看見,特別是已婚的高管,沒當一回事。 夫妻嘛,一輩子不吵不鬧的,這個世界上沒幾對。 吵吵鬧鬧的夫妻,才是常態! 宴會過半,主桌上有許多空酒瓶,其中有一大半是言斯年喝的。 夏晚檸好奇狗男人的酒量有多大,凈喝度數高的酒,喝了那么多,狗男人竟然一點變化也沒有, 有一部分喝多了,表面上看起來無異樣,言斯年就屬于這一部分人。 酒精攝入過多,他大腦是要比平時的混沌一些,但自己身在何處,跟什么人在一起,自己在做什么,他都知道。 認識二十多年,李風逸清楚發小的酒量,掃視一遍空酒瓶,開口勸他:“斯年,再喝你就要醉了?!?/br> 言斯年目光鋒利地掃了掃李風逸:“喝多少會醉,我心里有數?!?/br> 李風逸無奈地望向夏晚檸,極想知道,發小跟她到底鬧什么矛盾,鬧得發小在生悶氣、喝悶酒。 夏晚檸彷如什么都沒看到,自然地移開視線。 宴會將近尾聲時,李風逸要回家了。 發小雖然不喝酒了,可他看出來,發小處于半醉的狀態。 他走到發小的身后,拍了拍發小的肩膀:“斯年,走吧,我扶你坐車?!?/br> 李風逸這么做,完全是出于好心,想著,夏晚檸的力氣,扶不動半醉的發小,他就幫她把發小扶上車。 如李風逸所料,言斯年確實有五分醉,站起來時,腳步有些虛浮。 見李風逸扶著言斯年離開,夏晚檸也終于可以回家了,三人一同踏出酒店。 司機將車停在酒店門口,李風逸將言斯年扶到車門邊,隨即朝夏晚檸說:“嫂子,斯年就交給你了,拜拜!” 李風逸話一說完,手就松開了。 失去支撐點,沒站穩的言斯年,身體微微一歪。 眼看狗男人有摔倒的危險,夏晚檸急忙上前抱住他,幫助他站穩。 懷中多了個溫軟的身軀,言斯年清醒了些,低頭俯視夏晚檸,望著她明艷精致的面容,有一瞬間的失神。 明明在半個月以前,她還是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妻子,現在卻成了為錢不擇手段的騙子,還是一位擁有精湛演技的好演員。 受到欺騙,從而產生的怒火,他很想用力推開她,可又舍不得離開她溫暖的懷抱。 李風逸沒有幫忙,夏晚檸只好扶著狗男人坐上車。 然后,她吩咐司機:“送斯年到他住的地方?!?/br> 發小夫妻倆住的別墅,李風逸去過,聽到夏晚檸說的話,深感奇怪地問:“嫂子,什么是送斯年到他住的地方?你倆不住在一起嗎?你不和斯年一起回家嗎?他喝醉了,需要人照顧!” 狗男人已經閉眼休息,夏晚檸想了想,他走路都不是很穩,確實喝醉了,需要有人照顧他。 人在喝醉的時候,沒人照顧,會有些危險,她猶豫了下,決定將狗男人送回家里。她只要確保他今晚沒出事就行,明天起床,狗男人想繼續離家出走都行。 如此一想,夏晚檸坐上車,重新吩咐司機:“回家里?!?/br> “好的,夫人!” 車子行駛了一會,言斯年睜開眼眸,命令司機:“去我的住處?!?/br> 他們夫妻倆說的地方不一樣,司機不知道該聽誰的,糾結得兩道眉毛快皺到一起。 后視鏡中,夏晚檸能看到司機的表情。 狗男人要回他的住處,那就回唄,送完狗男人,她再讓司機送她回別墅。 夏晚檸道:“先去他住的地方?!?/br> “先”這個字,一聽就很靈性,司機心神領會夏晚檸的意思。 狗男人說了一句話后,又閉著眼睛,夏晚檸扭頭看了會他,喝這么多的酒,還能頭腦清醒地知道要回他住的地方,是有多討厭跟她住一起。 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引起狗男人這么大的反感。 車子停在狗男人居住的小區門口,夏晚檸送佛送到西,與狗男人一起下車后,就去挽著他的手,避免他摔倒,打算送他到房子里,她就回去。 酒精使言斯年身體沒有平日時的靈活,他的大腦也混沌了不少,但還是謹記著夏晚檸欺騙他的事。 回到房子時,言斯年拿掉她的手,冷酷地道:“這里不用你,你回去吧?!?/br> 夏晚檸本來就不想留在這,雖然她在和狗男人戀愛時,這這里度過不少個夜晚。她點點頭,剛想轉身離開,余光瞥見狗男人腳步不穩,險些摔倒在地。 她認命地嘆了口氣:“你確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