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9
,可以放松放松。 *** 半個月后。 夏晚檸坐在沙發上,一邊聽電視發出的聲音,一邊低頭看手機。 狗男人一直不回來,系統也像從沒存在過,無論她怎么召喚,系統都沒有再出現過,她的行為不用受限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夏晚檸過得悠哉樂哉。 難得可以隨心所欲,她暫時放松自己,不去想太多事情,但一些表面功夫還是有做的。 微信往下劃,找到和狗男人的聊天窗口,她編輯今天要發的消息編輯。 她這陣子,天天都給狗男人發消息,內容只有一個意思,就是問他回不回來。 狗男人這次冷戰的毅力超級強大,沒有回復過她一條消息,她給他打電話,他也一個不接,最后弄得她都習慣了,打電話打到一半,可以直接按結束鍵。 反正狗男人不想理她,她也是做做樣子。 旁邊的管家,修剪好鮮花、再往花瓶插上的同時,有偷偷看開著電視機、但沒看電視的夏晚檸。 在言家工作七年,管家第一次見言斯年半個月沒回來住,作為言斯年的妻子,夏晚檸還一點都不著急,每天該吃吃喝喝,就吃吃喝喝,絲毫沒有傷心的模樣。 目睹此狀,管家要懷疑夏晚檸和言斯年的感情,是不是出了重大問題。 否則,怎么一個壓根不在意丈夫回不回家,一個放著有妻子在的別墅不住,去峰巖附近的平層居住。 將今天做樣子的消息發好,電話也打了,夏晚檸抬頭注視管家:“你手上拿著剪刀,你不認真修剪花,你看著我做什么?不怕你手被剪刀弄傷?” 管家偷窺的功力弱到,她想裝沒發覺都不行。 被發現,管家尷尬地微微低頭:“夫人,您誤會了,我沒看您?!?/br> “你以為我今天才發現,你老偷看我嗎?”夏晚檸發現管家偷看她好多天了,好奇心旺盛的表情,遮掩不住。 “……”管家頭埋得更低一些,“夫人,我是看您為什么不著急?!?/br> “我要著急什么?” “先生半個月沒回來了,您不急?” “他不想回來就不回來,難道我還能押著他回來?”夏晚檸沒有那個空閑時間,狗男人不在的日子,她不知道多快活自在,還沒享受夠呢。 找狗男人回來,給她添堵,她不樂意。 管家是離異人士,和前夫離婚前,感情變淡了許多,后來動不動就冷戰,當對方不存在,將剩的那點感情耗光了,便去民政局把離婚證領了。 夏晚檸和言斯年持續冷戰,管家感覺他們有點像她和前夫那樣了,勸道:“夫人,感情是很脆弱的,要用心經營。夫妻長時間不見面,恐怕感情會逐漸變淡?!?/br> 那也得狗男人對她有感情! 狗男人沒有心的好嗎,說翻臉就翻臉! 他們結婚紀念日前,相處得還很好來著,也沒耽誤狗男人跟她冷戰。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激發他離家出走的潛能。 夏晚檸瞥了眼電視上狗血的情節,敷衍管家:“對,你說得對?!?/br> 管家沒看穿夏晚檸的敷衍,道:“夫人,先生太久不回家,傳出去也不好聽?!?/br> 管家雖是打工的,但也知道上流圈子的流言蜚語有多夸張,外面一直把夏晚檸說成,為愛情和金錢癡狂的女人,言斯年和夏晚檸發生矛盾,估計外面都是笑話夏晚檸的,可能還會有女人想趁虛而入。 聽管家叨叨了一通,夏晚檸決定今天去找一下狗男人,因為只給他打電話,發消息,不去找他,有點假。 當然,找狗男人,她目的不是為了叫狗男人回家里住,是把表面功夫做足。 去狗男人目前的住處,不合適,她也沒有那里的開門密碼。 峰巖,她可以暢通無阻。 *** 來到峰巖,夏晚檸直奔頂樓的總裁辦公室。 她來的不是時候,狗男人居然在開會。 第一反應,她想掉頭回去。 徐泰宇望著夏晚檸,對她的到來,早有預料。 據他發現,言斯年最近半個月都沒有回過家。 不知道其中內情,但夏晚檸來公司,徐泰宇還是要給足她這位總裁夫人的面子:“夫人,言總的會議大概在五點半結束,您在言總辦公室坐會吧?!?/br> “……” 要坐兩個小時,夏晚檸拒絕。 她朝徐泰宇微微一笑:“不用了,你跟他說,我來過就行?!?/br> 聞言,徐泰宇深感意外。 夏晚檸來公司找言斯年,不是沖著和好來的嗎? 徐泰宇降低音量地道:“夫人,您別怪我多嘴,您和言總鬧矛盾、冷戰,總得有個人主動和好。言總不主動,您也不主動,這樣耗著也不是事?!?/br> 夏晚檸覺得不和好,沒什么不好的。 她可以趁這段時間,想清楚,未來的路,要怎么走。 在徐泰宇熱情的邀請下,夏晚檸勉強地去狗男人辦公室等候。 不就等兩個小時嘛,她可以的。 終于等到五點半時,狗男人不見人影,夏晚檸想出去找徐泰宇。 說好的會議在五點半結束呢! 來都來了,又不能白來一趟,她唯有繼續等下午。 六點多時,門一打開,夏晚檸立刻站起來。 狗男人是等到了,可李風逸跟著狗男人進來了。 看見她,狗男人臉色就沉下去,顯然不歡迎她來這里。 李風逸沒有眼力勁這回事,一見到夏晚檸,笑道:“嫂子,你今天來峰巖,是今晚也一起參加慶功宴嗎?” 不,她就是來演一會戲,做表面功夫的! 夏晚檸挑眉:“什么慶功宴?” 李風逸奇怪地問:“你不知道今晚峰巖舉行慶功宴嗎?” 峰巖的慶功宴,在上流圈子傳遍了,都知道舉行的原因是,慶祝打敗了捷達。夏晚檸這個時間點來峰巖,他以為她也是來參加慶功宴的,結果不是。 夏晚檸望了望不理睬她的狗男人:“我不知道?!?/br> “那你來找斯年是……?”李風逸邊說,邊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