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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男人為什么生氣,不是重點。 而是今天他生命最后的倒計時,他還出門,肯定是坐車出去的。 想到他是車禍身亡,她又頭痛了。 夏晚檸召喚系統,然而,系統沒有反應。 系統從來都是她一叫它,它就出來了,不會裝死。 今天學會裝死,不想理睬她? 夏晚檸連續召喚幾次,系統依舊沒有反應,宛若是不曾存在過。 她懵了又懵,滿頭霧水。 今天是她完成任務的最后一天,任務還沒徹底完成,系統就消失不見了嗎? 什么情況? 夏晚檸回到二樓拿手機,忙不迭給狗男人打電話。 在狗男人生命的最后時刻,她不想跟他鬧矛盾,如果可以,她想陪伴他。 結果,電話壓根打不通,她被提示了好幾次“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狗男人不會已經發生了車禍吧? 夏晚檸心忽然一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呼吸困難。 與此同時,在車上的言斯年,看著夏晚檸剛剛打電話過來的來電記錄,握住手機的手青筋凸顯,極力忍耐著把手機砸了的沖動。 金錢的魅力就這么大,能讓夏晚檸時時刻刻都在演戲? 這個女人虛假的面具下,真面目到底是什么樣的? *** 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時,25號的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到了中午十二點多時,夏晚檸忍不住給徐泰宇打了個電話:“徐助理,你能聯系得上斯年嗎?” 今天截止到現在,言斯年還沒來公司,但徐泰宇聯系得上他,因為他通過電話吩咐他干活。 聽到夏晚檸的話,徐泰宇奇怪地道:“夫人,我能聯系得上言總,我剛跟他通過電話。您是……找不到言總的人,打不通言總的電話嗎?” 徐泰宇剛跟狗男人通過電話,說明他還是好好的,可他為什么不接她電話? 提起的心放下了一半,但夏晚檸還記得今天是25號:“他沒接我電話,我怕他有什么事?!?/br> 言斯年和夏晚檸是鬧矛盾了嗎? 徐泰宇好奇歸好奇,言語中沒有透露半點,并說:“夫人,言總沒事,如果他有什么事,我會打電話告訴您?!?/br> 夏晚檸就是怕接到被通知狗男人車禍身亡的電話,狗男人的結局已注定,她又無能為力,令她很煩躁。 半晌后,她問:“你說斯年跟你通電話,他今天是沒去公司嗎?” “是的,夫人!言總好像有事,到現在還沒來公司?!?/br> 狗男人十點就出門了,他不去峰巖,去哪里了? 夏晚檸揉著額:“斯年去了公司后,麻煩你跟我說一聲?!?/br> 徐泰宇應道:“好的,夫人?!?/br> 被夏晚檸尋找的言斯年,此刻,正在鑒定所里。 鑒定師將言斯年提供字跡鑒定的紙張,全還給他:“言先生,根據我們的鑒定,這些字跡都是出自于同一個人?!?/br> 心底僅存的一絲幻想,毫無保留地被鑒定師打碎,言斯年緊緊抿著唇。 看完夏晚檸的日記,他竟然沒有完全死心,認為其中有可能是誤會,日記也許不是她寫的。因此,他從日記本撕下了一頁紙,再拿她平時寫東西的草稿,一起拿來做鑒定。 但鑒定結果就是這么殘酷,仿佛在嘲笑他的天真,竟會對一個只沖著他錢來的女人有所幻想。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夏晚檸變得極為焦慮,不想見到手機的存在,將手機放在看不見的地方。 然而,再怎么逃避,該來的還是會來。 天逐漸開始黑的時候,夏晚檸從房間里出來,問管家:“你有沒有接到有關于斯年的電話?” “???”管家愣了愣,“沒有的,夫人?!?/br> “沒有人打過電話嗎?” “有人打過電話,都和先生無關的?!?/br> 那就是狗男人還活著吧,夏晚檸還是放不下心。 這種在等通知狗男人死亡的感覺,內心煎熬無比,她快受不了了。 像一條失去氧氣的魚,夏晚檸無力地躺在床上發呆,希望時間停止在狗男人車禍發生前的一刻。 要直面狗男人死亡,換來的千億遺產,她不想要了。 這錢相當于是狗男人的賣命錢,沾著狗男人的鮮血。 晚上十點,夏晚檸承受不住煎熬,決定長痛不如短痛,還是看看手機。 她是狗男人的妻子,狗男人有什么事,別人一定會通知她的。 但打開手機后,沒有新的未接來電,微信消息倒是有不少。 夏晚檸再次打電話給徐泰宇:“徐助理,斯年今天有去過公司嗎?” 徐泰宇下午本來想跟夏晚檸說,言斯年來公司了,但電話還沒打,就去參加一個重要會議,言斯年又給他安排新的工作,他忙得暈頭轉向,忘記了要致電告訴夏晚檸。 下班回家的路上,接到夏晚檸的電話,徐泰宇已經不是一點點的好奇了:“夫人,言總下午就來公司了,八點時,他就下班了?!?/br> 言斯年八點下班,夏晚檸十點問他,徐泰宇十分好奇,言斯年下班沒回家,去哪里了,言斯年和夏晚檸鬧的別扭是不是特別大。 夏晚檸皺起眉:“他八點就下班了!那他去哪了?” “抱歉,夫人,我不知道言總去哪了,要不,你打電話問問?” “他要是接我電話,我就不會給你打電話了。這樣,你幫我打個電話問他,看他去哪里了?” “……”徐泰宇想打自己的嘴巴,沒事,瞎出什么建議,明知道言斯年和夏晚檸鬧矛盾,言斯年不接夏晚檸的電話,現在好了,他要成為他們的中間人,弄個不好,兩個都會得罪。 可是不能拒絕夏晚檸,徐泰宇只好道:“好的,夫人,我待會回復你結果?!?/br> “謝謝?!?/br> 結束與夏晚檸的通話,徐泰宇硬著頭皮給言斯年打電話。 打了三次電話,才提示電話被接通,徐泰宇音量比平時要小一些,如履薄冰地道:“言總,夫人剛才電話問我,知不知道您去哪里了。我說不知道,她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