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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檸一較高下。 可惜,江心敏嘴巴剛張開,就被匆匆趕來的宴會女主人捂住嘴巴。 她沒邀請江心敏,不過人既然來了,也拿著邀請函,她不好趕人??山拿粼谒牡乇P,要和夏晚檸起沖突,破壞她精心準備的宴會,她就要趕人了。 捂住江心敏的嘴巴后,宴會女主人用眼神示意兩個保安,將江心敏給她拖出去。 毫無準備,就被保安架著走,江心敏不甘心,回頭瞪著夏晚檸,大聲咒罵:“你給我等著,我哥一定讓言家破產!你和言斯年都會……” 咒罵聲越來越遠,夏晚檸心底切了一聲。 商界里,梁皓軒根本不是狗男人的對手,若非占著男主角的光環,狗男人要車禍身亡,梁皓軒才是要破產的那一個吧。 宴會女主人抱歉地對夏晚檸笑笑:“言太太,我沒有邀請江心敏,不知道她哪弄的邀請函,給你帶來不愉快,不好意思?!?/br> 女主人說沒邀請江心敏,夏晚檸認為真假不重要。 捷達和峰巖水火不容,并不意味著,會有很多人為了任意一方而得罪另一方。她和言斯年能被邀請,梁皓軒和他的meimei自然也能被邀請,女主人將江心敏驅逐離場,這已經是給足她面子。 像笑話般的鬧劇過去后,眾人像無事發生過,夏晚檸依然當著被人奉承的對象。 平常在言家,她要維持人設,把狗男人伺候好,在外面,她就是被人伺候的那一個,有的是人,會變樣方式來討好她,這很容易讓人心情愉悅,想多享受一會。 *** 加班的夜晚,總是枯燥厭煩的。 本來是三家合作,最后變成兩家合作的項目,李風逸開始時,還挺高興的。 如今,他不高興了,發小工作太忙,不像以前有時間會管理項目,變成是他一個人在忙項目。 死皮賴臉地留在發小辦公室工作,方便自己有項目的事情問他,李風逸忙得飛起,可加班加久了,難免會間歇性地摸魚,跟人聊聊天。 和朋友聊到,今晚超潤集團的總裁夫人舉辦的宴會,發生了什么事時,他來回地將消息看了幾次,再抬頭跟發:“斯年,今晚嫂子自己一個人參加宴會,被梁皓軒的meimei嘲諷了?!?/br> 圈子不大,一些風吹草動的消息,傳得特別快。 宴會八點發生的事情,九點就傳到李風逸這里,他現在覺得梁皓軒一家子都是極品,包括梁皓軒的未婚妻韓佳欣,每個人性格已經不是好相處的問題,是惹人討厭極品。 夏晚檸沒做錯什么,江心敏居然在公眾場合,說她嫁給發小,是用了不擇手段的方式。 是不是不擇手段,關外人屁事。 何況,夏晚檸壓根不是不擇手段。 如果不擇手段,就能嫁給發小,那發小得有無數個妻子。 嫌棄李風逸留在這里的言斯年,聽到他說的話后,面色微微一沉,立即抬起目光,掃向他:“嘲諷晚檸什么?” 李風逸邊看著屏幕的消息,邊一字不差地轉述:“靠不擇手段的方式,嫁給了一個男人,才能在這個圈子站穩的女人,真是讓人看不起?!?/br> 聽完,言斯年擰眉:“然后?” “然后嫂子嘲諷回去了,說江心敏是條瘋狗,還是條九漏魚?!闭f到最后,李風逸不禁哈哈一笑。 妻子沒吃虧,言斯年眉頭緩緩舒展。 原定十點后回家,他九點半就回去。 李風逸好奇:“不說好一起加班到十點后嗎?” “你一個單身狗,加班到幾點,無所謂,我要早點回去陪晚檸?!毖运鼓杲裉斓墓ぷ鬟€剩一點,挪到明天處理,妻子今晚被人當眾嘲諷,想必心里不好受,他要早些回去陪她。 “……” 李風逸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他先前還感覺發小和夏晚檸變得怪怪的,現在他不這么認為了,發小身上有種屬于愛情的酸臭味,已經學會用單身狗這個詞來羞辱他了。 發小肯定和夏晚檸感情越來越好,發小才如此。 沒人陪著一起加班,李風逸也收拾東西,與發小一起下班。 兩人坐電梯時,他問:“嫂子遇到不開心的事情,你就只是早點回去陪她嗎?不買點鮮花或禮物,送給她,哄她開心?” “單身狗不要cao心已婚人士的生活?!?/br> “……” 李風逸閉上嘴巴,不想再自取其辱。 言斯年到家前的十幾分鐘,夏晚檸剛從舉辦宴會的酒店回來。 穿高定禮服,是修身又好看,但穿的時間不能太長,為了好看,儀態要時刻保持好,身體會容易累。 一回來,她就馬上把高定禮服換下,穿上家居服,再到梳妝臺前坐下,照著鏡子來卸妝。 見噴霧瓶里的卸妝水沒多少了,她拿出卸妝水,往噴霧瓶倒,豈料,cao作不慎,一大瓶的卸妝水在她手中跌落,一時,梳妝臺上全是卸妝水。 夏晚檸急忙用紙巾,瘋狂地想吸干卸妝水。 然而,小半包紙巾用完了,梳妝臺也沒弄干凈。 她不得不打開抽屜,從里面拿出新的紙巾。 言斯年回家后,進入房間,看見妻子拿著紙巾,使勁地擦梳妝臺。 梳妝臺的桌面是擦干了,但瓶瓶罐罐也弄到了卸妝水,夏晚檸有些煩,還要用紙巾把他們擦干凈。 煩躁又過度專注的結果,使她沒發現言斯年回來,房門被他打開。 還差幾步走到妻子身旁,言斯年余光不經意地瞥到,梳妝臺被打開的抽屜,里面東西不多,最上面放著一份文件,文件封面被一些小東西擋住,但他看到有“合約”兩個字。 合約?那是什么合約? 妻子做什么了,怎么會有合約這種東西,還放在梳妝臺的抽屜,不拿去專門放東西的柜子里放著。 文件旁邊,還有個厚厚的本子,那又是干嘛用的? 假如 瓶瓶罐罐擦到一半, 手搞得膩膩的,夏晚檸嫌煩,不想繼續擦。 地上也有卸妝水, 找人進來, 一起弄干凈好了。 將用過的紙巾扔到垃圾桶里,發現抽屜沒關上,她隨手將其關上。 此時,言斯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