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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給弄服了:“你都說了,他聯姻對象沒找好,有女人怎么了?求求你,用點腦子想事情!” “……” *** 捷達突然改變戰略,用上新的資源,再度來勢洶涌,對峰巖沒有大影響。 能讓捷達敗退一次,言斯年也能讓捷達敗退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捷達節節敗退,掀不起風浪來。 李風逸配合發小,查捷達用上的新資源,看完下面的人,呈上來的資料,驚訝得嘴巴遲遲無法閉上,再飛速去峰巖找發小。 辦公室的門,被李風逸毛毛躁躁地打開,言斯年抬頭注視:“行色匆匆的,找我什么事?” 李風逸二話不說,將資料遞給發?。骸澳憧纯??!?/br> 言斯年接過資料,一字一字認真地,看到后面,臉色慢慢地凝重起來:“捷達有了恒慶的幫助?你從哪查到的資料?” 恒慶和峰巖一直有良好的合作,有些利益早捆綁在一起,在兩家公司推進一個大項目時,恒慶突然對捷達提供幫助,轉而對付峰巖,李風逸覺得韓國慶一定是腦抽了,才干得出來這種蠢事。 李風逸坐在發小面前:“一開始,我是慣性地查查,捷達哪里冒出來的新資源,我底下的人,給我查到了這些。真假我不敢去斷定,但……從資料上來看,真的可能性會偏高一點?!?/br> 合作伙伴變成競爭對手,雙方必有損失,韓國慶站到梁皓軒那一邊去,梁皓軒是承諾了韓國慶多大的好處,能夠誘惑到韓國慶和他翻臉? 言斯年把資料還給李風逸,叫自己的助理進來,吩咐他去把恒慶和捷達之間的合作,韓國慶和梁皓軒達成了什么協議,查個一清二楚。 發小還是很冷靜,不像自己那么驚訝,李風逸問:“斯年,恒慶徹底站在峰巖的對立面,會給峰巖帶來不小的損失,你……不生氣嗎?” “生氣解決不了事情?!?/br> “可韓國慶那個老家伙,言而無信,幫梁皓軒對付你,不……”李風逸極為氣憤,恒慶能發展到現在這個規模,也有沾峰巖的光,不念舊情,跑去幫梁皓軒,典型的忘恩負義。 言斯年打斷李風逸:“有時候,信用和利益比起來,自然是利益重要。只要足夠多的利益,將自己的合作伙伴變成敵人,再正常不過?!?/br> “那……我們現在怎么做?” “先把我們三家合作的項目解決?!?/br> “好的!” 不用發小明說,李風逸也知道,發小要把恒慶踢出項目,再和恒慶切割開來。 工作量增加,要留在公司親自處理,言斯年不能準時回家吃飯,處理事情前,發消息告訴了妻子。 同一時間,夏晚檸和張漫雪,剛來到會所的停車場。 張漫雪聽見好友說要回家做飯,問:“你天天給言斯年做飯,怎么不見你做一頓飯給我吃?” 快三年了,張漫雪憋不住,問了這個問題。 夏晚檸白了張漫雪一眼:“我又不是廚師,得讓所有人吃到我做的飯?!?/br> “呵,重色輕友,你就承認吧!” “剛才那頓下午茶,是我買單的。我請你在外面吃東西,還不行嗎?” “一頓下午茶算得了什么,你高興,還能把會所買下來,又不差那點錢。我們之間別說錢,要說心意。你跟你老公結婚馬上三年了,少說也給他做了一千多頓飯,就是不給我做一頓飯吃?!?/br> “……”夏晚檸無奈地揉額。 “其實,我挺想知道,你手藝是什么水平,你老公吃了這么久,也不膩?!?/br> 夏晚檸由張漫雪叨叨,她嗯嗯啊啊地應著,邊拿出手機來看,發現狗男人給她發了新消息,內容是他今晚不回家吃飯。 她抬眼望著張漫雪:“你別叨叨了,言斯年今晚不回家,你要想吃我做的飯,跟我回去?!?/br> 張漫雪本想吐槽幾句就完事了,沒料到好友真邀請她吃飯,不由欣然同意:“好!” 兩人住的地方,距離相隔不遠,張漫雪今天也沒重要的公事急著處理,能跟著好友回言家。 她來言家的次數屈指可數,印象中,這是第三次來。 看著言家,張漫雪有陌生感,進門后,就這里看看,那里看看。 夏晚檸看不過去,把張漫雪抓到廚房里幫忙。 張漫雪一邊聽從好友的指揮干活,一邊觀察好友是怎么做飯的,見到好友動作老練地炒菜,佩服感油然而生:“我幫你想到一個工作了,你要真和言斯年離婚,將來可以當廚師?!?/br> 聞言,夏晚檸手中的鍋鏟,想揮到張漫雪的臉上:“我不是只有做飯這一技之長,你就不能把我想得聰明點,靠腦子吃飯嗎?” “對不起,想象不出來,因為你當前的生活,是靠愛情吃飯的?!?/br> “……” 鍋中的菜炒熟了,夏晚檸扭頭命令張漫雪:“拿個碟子給我?!?/br> 這一扭頭,發現管家神色驚恐地站在廚房門口。 霎時,她想把張漫雪的嘴巴封住,在言家,說什么她和言斯年離婚。 管家的神情,說明肯定聽到她和張漫雪的聊天內容,她心中暗嘆一口氣,剛敲打完管家,這回,又要敲打了嗎。 夏晚檸帶了客人回來,還把客人抓到廚房里忙活,管家想進來問問,夏晚檸有沒有需要她干活的地方。 一來到廚房門口,她就聽到張漫雪那句,宛若是一聲驚雷響起的“我幫你想到一個工作了,你要真和言斯年離婚,將來可以當廚師?!?/br> 管家似不認識眼前的夏晚檸,呆住了。 張漫雪拿碟子給好友時,也發現了管家在門口,馬上道:“我是跟晚檸開玩笑的,你不要誤會?!?/br> 誤會…… 管家趕忙回過神,如沒有聽到張漫雪和夏晚檸聊天:“夫人,請問您有什么東西要我做的嗎?” 夏晚檸生無可戀:“沒有要你做的東西!就是……剛才漫雪跟我說的話,的確在開玩笑,把你腦子里的記憶抹掉吧?!?/br> 管家咽了咽含有一絲懼怕的口水。 想不出張漫雪為何要跟夏晚檸開這種玩笑,也分不出玩笑話是否有其他含義,管家只知道,夏晚檸近段時日,偶爾露出來的樣子,和她以往認為的相差甚遠,她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