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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叫折騰?!?/br> “……”夏晚冷哼一聲,“不是折騰,是什么?又不是我叫你一周做一次,是你自己一周做一次的?!?/br> “昨晚那次,就算一周沒做的補償?!毖运鼓暾J為昨晚不是折騰妻子,他做了那么久,妻子明明也很喜歡。 “……” 夏晚檸此刻露出的是,最真實的自己。 這種事,不是只有在維持人設的情況下,才能獲得表達的權利。 她眉頭微皺,一直瞪著狗男人:“言斯年,你不要這么無賴,好吧!” 妻子一改先前的形象,表情生動地瞪著他,言斯年感覺自己開發了妻子的新一面。比起他說什么、就做什么的她,他更喜歡這樣生動的她,不是事事順從自己,害怕自己生氣,會跟他鬧脾氣。 言斯年唇角翹起愉悅的弧度:“我們是合法夫妻,做夫妻之間應該做的事情,天經地義,不叫無賴。你昨晚也很喜歡,雖然口中喊著不要和累,但你身體做出來的反應,嗯……” 夏晚檸目前只和狗男人做過深入交流運動,沒有其他人來做對比。 根據她上網看到的東西,和身邊人的一些吐槽,再加上親身體會,不得不承認,狗男人在這方面,屬于出類拔萃的強。 可向來被動慣了,也沒有和狗男人在事后,聊過這種東西,第一次聽到狗男人說,他還有些得意,她生氣又有點害羞,伸手捂著狗男人的嘴巴:“你給我閉嘴!” 言斯年是不說話了,看向妻子的眼神中,遍布戲謔的笑意。 夏晚檸心里冒出一團火,想把狗男人扔火堆里給燃燒掉,骨灰也給他揚了。 生氣,持續到吃早餐,她不想看到狗男人,視線落在食物上,一臉我不想搭理你、你也不要跟我說話的表情。 妻子仍生著氣,言斯年怎會看不出,夾了個蝦餃給她后,溫聲道:“晚檸,吃完早餐,你就去睡覺吧,多休息,對身體好!” 管家正拿著一大罐牛奶,在給夏晚檸的杯子里添牛奶,聽見言斯年的話,不由問:“先生,夫人是身體哪里不舒服嗎?要我請醫生來,給夫人檢查身體嗎?” 知道管家是好意,夏晚檸聽到這些話,更生氣了:“我沒有不舒服!管家,這里沒事需要你做的,你去干別的事情吧?!?/br> 沒點眼力勁,是當不成管家的。 管家一聽到夏晚檸不悅的聲音,瞬間消失。 餐廳只剩他們兩個人,言斯年又夾了一個包子到妻子碗里:“別生氣了!” 夏晚檸頭一扭,不理睬狗男人。 吃完早餐,她就回床上躺著。 言斯年站在床邊,垂眸注視一會妻子:“我要去換衣服了,你不給我系領帶嗎?” 昨晚體力消耗過多,夏晚檸沒精力做早餐,狗男人沒讓她做早餐,是叫廚師準備的,系統也沒說什么。 系領帶,一會就能搞定的事情,她想拒絕,系統不給她拒絕。 夏晚檸郁悶地從床上爬起來,到衣帽間,去給狗男人系領帶。 狗男人的穿衣風格,基本只有兩種,外出時西裝革履,在家是舒適的家居服,家居服會稍微寬松一點,沒有西裝合身,但這兩種風格,狗男人一樣的好看,若真要論高低,自然是西裝勝出一籌。 狗男人昨晚是怎么對她的,醒來時,又是怎么說她的,循環在夏晚檸腦中播放。 此時此刻,她看狗男人,就像看一塊討厭的人形牌,帶著憤恨地幫他系領帶。 妻子沒消氣,也沒有遮掩情緒,宛若一只炸毛了的貓咪,讓人不自覺地想幫她順毛,言斯年覺得妻子特別可愛,不禁勾唇一笑,還笑出聲。 生氣中的人,脾氣都不會好,聽到狗男人的笑聲,夏晚檸當即抬頭,與狗男人夾雜nongnong笑意的目光對上。 討厭狗男人這么笑著看她,她生氣地捶了下他的胸膛:“你還笑?有完沒完,信不信我勒死你!” 妻子力度不大,捶他的那一下,相當于是在給他撓癢癢,言斯年沒收斂笑容,他不是故意要笑的,是真的沒忍住。 狗男人還在笑,就像在嘲諷她昨晚身體的反應,和說的話不一致,夏晚檸深呼吸一口氣,生氣的情緒沒有緩解。她氣得把系到一半的領帶,甩在狗男人的臉上:“笑笑笑,領帶你自己系吧!” 妻子生氣的時候,只是橫眉冷眼,卻不兇狠,并沒有任何的殺傷力,言斯年見她轉身要回房間里,飛快地將她從背后抱住。 嗅著妻子發間淡淡的清香,明明他們是用同一瓶洗發水,從妻子身上聞到,好聞極了,他斂去臉上的笑容,唇角依舊微翹:“不要生氣,我跟你道歉!” 在狗男人高大的身軀下,夏晚檸則顯得嬌小玲瓏,像被一堵墻貼近。 狗男人是在她身后,她不想轉身,正面對著他,腦袋也無法三百六十度旋轉??床磺骞纺腥说谋砬?,但她猜,狗男人臉上必定還有笑意,她將狗男人摟住她腰的手拿開,恨恨道:“離我遠點!” 夏晚檸氣憤地邁起步伐,走出衣帽間。 妻子走到門邊,拐了個彎,身影就不見了,言斯年收回視線,自己對著鏡子系好領帶后,再到房間里找妻子。 夏晚檸平躺在床上,看見狗男人出來,扔了個白眼過去,翻了翻身,用后腦勺對著狗男人。 妻子眼球向上的表情,言斯年看到后,只覺新鮮,原來,妻子還會對他翻白眼。 他走到妻子身邊,問:“晚檸,我要出門了,你不送我嗎?” 夏晚檸沒好氣地道:“送什么送?我們家還沒大到,從二樓到大門,會讓你迷路。你長了腳和腦袋,自己下去!” 言斯年失笑一聲,俯身,薄唇對準妻子的額頭,輕輕一吻:“我去上班了,等我回來,晚上見?!?/br> “……” 再也不見,狗男人! 夏晚檸嫌棄地擦擦額頭,沒給言斯年一個眼神。 等言斯年離開房間,系統看著沒有一點偽裝的夏晚檸,頗感奇怪。 真實的夏晚檸,和演戲中的夏晚檸,有很大的區別,往細里說,就像是兩個不同的人。今天夏晚檸不偽裝,對言斯年耍脾氣,不想搭理他,言斯年竟然絲毫不懷疑夏晚檸,還享受其中。 系統:“宿主,你沒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