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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波濤洶涌,誰也不待見誰。 還有,夏思思曾經也是愛慕言斯年的一員,見她追求言斯年,有樣學樣地想追求,結果連言斯年的人都見不著。 繼女忽然出現,夏連海疑惑地問:“思思,你怎么在這里?” “我開車經過這里,看到你,我就停車下來了?!毕乃妓寄抗庖廊活┫蜓运鼓?,近距離地站在他旁邊,她心臟砰砰跳個不停,仿若是情竇初開的少女般。 回答完夏連海后,夏思思朝言斯年莞爾一笑:“姐夫好!” 夏晚檸:“???” 從名義上來說,她是夏思思的繼姐,要打招呼,夏思思也應該先跟她打招呼,只跟狗男人打招呼,真有意思! 狗男人已婚,夏思思也不把自己的心思收一收,丟人現眼。 車子就在旁邊幾米之遠,夏晚檸轉身走去。 解決了夏連海,言斯年宛若沒聽見夏思思叫他,和妻子一同上車。 車窗是里面可以看見外面、外面看不見里面的構造,坐在車上,夏晚檸仍然能見到夏思思癡癡的表情。 耳朵經受夏連海念經般的摧殘,眼睛被夏思思污染,想到狗男人條件在S市上流圈子數一數二的好,即使已婚,也有女人惦記著他,他還跟韓佳欣有情況,她演技繃不住,臉上盡是煩躁。 夏連海跟妻子說的那些話,在言斯年腦海里回蕩,他迫切想知道,夏連海對她沒有父女情誼,她以前是怎么過來的。 他微張薄唇:“晚檸,你……” 夏晚檸正心煩氣躁,狗男人說話的聲音,就像蒼蠅在嗡嗡嗡地亂叫,她聽得更心煩,全然忘記要維持人設,張嘴就是冷冰冰地道:“吵死了,你不要說話!” 又崩 隨著夏晚檸的話音落下,車內變得靜謐無聲。 與妻子相識至今,言斯年從未見過妻子這個樣子,臉上全是對他的嫌棄。 霎時,說到一半的話,他咽了下去,皺眉注視妻子,眼中被難以置信占滿。 話一出口,夏晚檸心臟猛地一痛,耳邊是系統的聲音:“宿主,剛才那句話不符合你的人設,你要接受懲罰?!?/br> 看到言斯年難以置信眼神,她想捂住心口的手急忙放下,強行把這股痛感忍下去,滿臉抱歉地對他說:“老公,對不起,我剛才那樣說話,是因為我被我父親弄得太煩了,我不是對你有什么意見?!?/br> 前一刻,妻子冷冰冰地叫他不要說話,嫌棄他吵到她,仿若他們是陌生人般,在妻子身上,看不到對他的愛意。 這一刻,妻子又跟自己道歉,反差太大,言斯年眉宇之間的川字形更深了,定定地看著妻子。 狗男人光盯著她,不說話,夏晚檸面如菜色,感覺自己要完。 人設崩塌,不單指她自己演砸,狗男人不相信她演出來的樣子,懷疑她真實的樣子,和她對他的感情,也屬于人設崩塌。 現在,她自己演砸,狗男人好像要懷疑她。 她離原地暴斃,好像沒多遠了…… 沉默片刻后,言斯年開口:“沒事,你父親確實過分?!?/br> 別嘴上說著沒事,暗地卻懷疑她,夏晚檸后悔今天來祭拜原主母親了。 不來祭拜,什么事都沒有。 這下子,她苦心經營三年多的人設,眼看就要崩塌。 千億遺產,不能飛走! 夏晚檸靠近了些言斯年,有些小心翼翼地道:“對不起,請你原諒我?!?/br> 妻子的動作和言語,皆透露著她的小心翼翼,言斯年又想到了夏連海說的話。 夏連海對妻子不像是父親在對待女兒,妻子年幼就失去母親,父親對她又不好,沒有母親的庇護,在夏家生活時,也像這樣小心翼翼吧。 言斯年心微微一抽:“小事而已,不用重復跟我道歉?!?/br> 如果他們是普通夫妻,妻子叫丈夫不要說話,肯定是小事,道歉都不用??伤麄儾皇瞧胀ǚ蚱?,她有任務在身,這件事崩了一下她的人設。 夏晚檸訕訕地笑笑:“我是聽我父親啰嗦太久,耳邊有他的回音,被煩到了?!?/br> 觀察了一會狗男人的神色,沒看出他懷疑她,她稍微放心了點。 前方駕駛位置的司機,從后視鏡中,目睹夏晚檸和言斯年剛才的那一幕,對于夏晚檸叫言斯年不要說話,絲毫不見平日對言斯年的愛意綿綿,瞬間過后,又跟言斯年道歉。 感到疑惑之余,司機也能理解。 再相愛的兩個人,在一起久了,難免也會有矛盾產生。 更何況,在夏晚檸和言斯年的婚姻中,夏晚檸比較像單相思,單方面地付出。別管多愛一個人,這種相處方式,持續一輩子很難,偶爾,付出多的那一個,有點小脾氣也正常。 夏晚檸望向前方,視線碰巧與通過后視鏡看他們的司機對上。 不經意跟別人對上視線,一般很快就會移開視線。 而這會,她竟然在司機眼中看到理解。 司機理解什么? 莫名其妙…… 夏晚檸收回視線,改看言斯年,發現狗男人似乎有了情緒,神色冷冷淡淡,緊抿唇角,目不斜視地望著窗外,一副十足不想搭理她的樣子。 剛追求狗男人時,她也見過他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 狗男人不搭理她,她還樂得輕松,不用拼命地演戲。 夏晚檸想享受下這難得的愉快時光,系統又出來了:“宿主,你不想辦法補救?” “……” 還怎么補救? 她都已經道歉,跟狗男人說明原因了。 夏晚檸揉額:“你沒聽他說,不要重復道歉嗎?又在車上,我想不到其他補救的辦法,要補救,等回到言家再補救吧?!?/br> 系統消失,狗男人又不拿正眼看她,夏晚檸仍然演技在線,裝作怕狗男人生氣,自己不敢靠近他,也不敢隨便開口說話,內心里放飛自我,祈禱狗男人最好路上都保持這個樣子。 言斯年余光瞥見,妻子如是一只被遺棄的小狗,眼神可憐巴巴的,坐姿極其端正,似他們兩人中間有一道三八線,她不敢逾越。 他的心軟了軟:“如果你搞定不了你父親,我讓人幫你搞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