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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看不起,認為言斯年是有資本看不起梁皓軒的。 言斯年一生下來,就被言家定為繼承人,可言父不是個專一的,有了妻兒,也在外面拈花惹草,搞出了幾個私生子,還縱容私生子跟言斯年搶繼承權,后來,全都被言斯年一一解決了。 說到欺壓,夏晚檸細細回想原著的內容。 梁皓軒的弟弟meimei,欺壓的對象包含了沐晴天,為了梁皓軒,沐晴天就跟個包子似的,忍啊忍,到了結局,也沒有反抗過。 當女主,沐晴天當得也夠可憐的。 夏晚檸正要同情一番沐晴天,猛然想到一件事。 梁皓軒像言斯年說的這么low,不就側面說明他那個人心眼極小,她跟他今天算結下了梁子,日后,他有極高的幾率報復她吧。 那她的財產必然有損失,千億遺產不會變零吧? 已經體驗過好日子的滋味,她可不想再重新過苦巴巴的日子! *** 和言斯年做完負距離的深入交流運動后,按照慣例,夏晚檸應該要跟他說情話。心里想著事情的她,僅是躺在言斯年懷里休息,記不起要說情話。 一旦習慣的事情,某天,突然沒有像以前一樣,會使人不適應。 言斯年摟著妻子,下意識地等待妻子每次事后都會跟自己說的話,而這次,他等了好幾分鐘,妻子也沒有說話,并且眼神無意識地瞥向遠方,一臉在思考的樣子。 兩人剛發生關系時,他不知道妻子從哪里學到的情話,雖然表達出對他的愛意,但那些話也是真的土。 次數聽多了,他才逐漸適應。 妻子今天不說,言斯年微微擰眉:“晚檸?!?/br> 夏晚檸抬起眼,望著他:“嗯?” 言斯年眸色深邃地注視她,并未說話。 夏晚檸感覺他們這樣像大眼瞪小眼,沒等到他說話,只好主動問:“老公,你要說什么嗎?” 看妻子眼中透著疑惑,言斯年抿了下唇角:“我去洗澡?!?/br> “哦?!?/br> 去浴室前,言斯年特意看了眼妻子。 然而,妻子動也不動地躺在床上,不想說話的表情。 夏晚檸在擔心梁皓軒以后會不會報復她,自然是分不出心思,去關注到言斯年的舉動。 等言斯年洗完澡后回來,她也去洗澡。 再次鉆入被窩里,夏晚檸忽然記起今天沒跟言斯年說情話。 這是很好地向言斯年表達愛意的行為,加強她愛他的人設,她竟忘記了…… 想要補救,可看著言斯年閉上眼睛、在醞釀睡意,她只好作罷。 一次沒說,也沒有影響。 往深里想,言斯年每次聽完,都沒反應。 說不定,他很早之前,就想讓她閉嘴不要說了。 入睡的前一秒,夏晚檸決定,費腦細胞的情話是個體力活,從此以后,她不再對言斯年說。 一來他應該不喜歡聽,二來她也說累了。 第二天,言斯年出門前,夏晚檸熟練地要幫他系領帶。 不料,她抬起手,想把領帶放在言斯年的脖子,他卻沒有像以前配合地彎一下腰。她和他有20公分的身高差,他不彎腰,她只能踮起腳,再把領帶放到他的脖子。 領帶系到一半,夏晚檸后知后覺地發現一點不對勁。 從吃早餐起,言斯年冷著一張臉,平時,他就喜歡這樣,她也沒覺得有什么。當他系領帶不配合,她抬眼,仔細地看著他的神色,看到他眉宇是微微皺著的,垂眸注視她的眼神,似藏著一點點不悅。 夏晚檸迅速將兩人今天相處之間的事情想了個遍,她今天做的事和往常一樣,跟他說的話不多,也不存在說錯話得罪他。 那,狗男人不高興什么勁? 她都這樣伺候他了,他還有什么不滿? 頓時,夏晚檸有情緒了。 面上遮掩著情緒,她內心里想把領帶系得很緊,讓狗男人享受一次呼吸不過來是什么體驗。 系好領帶后,夏晚檸像往日般,送言斯年出門,再目送他坐車消失。 言斯年一走,她也不用裝了,褪去臉上的微笑,直接趴在床上,低聲哀嚎:“言斯年那個狗男人越來越難伺候了,煩死了,還要過三個月這樣的日子?!?/br> 嚎了幾句,情緒得到發泄,她感覺好了點。 *** 傍晚,夏晚檸剛做好晚餐,言斯年也下班到家。 在言斯年回來前,她就想,狗男人最好不要像早上那樣不高興,她真的不想琢磨狗男人為什么不高興,去費心思抹掉他的不高興。 得虧,老天還是眷顧她的,她沒發現言斯年有不高興的痕跡。 飯后,夏晚檸等著言斯年去書房辦公,自己不用面對著他演戲。 可言斯年沒如她所愿,對她說:“從明天起,我要到B市出差三天?!?/br> 裝賢妻良母,夏晚檸今天裝得比較煩,一聽到言斯年要去出差,演技沒維持好,忍不住露出高興的光芒。 每次言斯年出差,她都非常高興。 只要他不在,她就可以不用帶著面具,緊繃著神經,能夠放飛自我。 然而,高興不到三秒,夏晚檸腦袋一陣劇痛。 系統警告:“宿主,你人設在崩壞的邊緣!” 夏晚檸知道,頭痛是系統的懲罰。 劇痛和警告,令她飛快找回演技,眼中充滿對言斯年的不舍。 兩人是面對面地站著,言斯年跟妻子說話時,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剛才妻子眼中一閃而過的欣喜光芒,他看到后,先是皺眉,隨即是不解。以前他出差,妻子都是舍不得他,還叮囑他早點回來,怎么,這次他出差,妻子沒有不舍,反倒是高興,像不想跟他同一屋檐下。 言斯年正弄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妻子一臉不舍地望著他。 霎時,他認為自己絕對是眼花,看錯了。 妻子對他感情深厚,必定不會因為他要出差而高興的。 距離太近,夏晚檸清晰地發現言斯年剛剛皺眉了,不過,還好他就皺了一下,差點弄得她緊張以為自己演了這么久,今晚要毀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