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
作者:貓原文案:葉亞自從搬進紀淮遠家里就扮演著兩幅面孔,在家他是聽話乖小子,在外他是混混二流子,然而他的好哥們根本無法想象葉亞屁股上刻著“love紀”的刺青。養成,年上。高嶺之花攻X不良少年受如何錯誤地培養出一個時刻想著反攻日天日地泰迪屬性的男朋友。日天日地反被cao。輕松甜寵文,甜度MAX,歡迎來吃糖~內容標簽:甜文都市情緣近水樓臺情有獨鐘搜索關鍵字:主角:紀淮遠,葉亞┃配角:路人一二三四五┃其它:甜甜甜==================第1章葉亞最近很煩惱。他感覺自己越來越娘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做受的都比較娘……他跑去問金錢,金錢一口咖啡差點沒噴出來,忍著笑問他哪里娘了。葉亞支支吾吾好久,長嘆一聲,才難為情地說出口:“我最近吃飯總忍不住翹蘭花指?!彼f完,拿著小勺的右手小拇指忽然一翹,語氣挫敗到不行,“就像這樣……”金錢:“……”葉亞唉聲嘆氣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上久了才成這樣。該怎么辦啊,錢錢哥?!?/br>“好辦啊,讓你紀叔叔別上你唄?!苯疱X笑個沒完,亞亞小活寶太好玩了,不逗他都算是白跑一趟。葉亞皺起臉,不贊同地睨了金錢一眼,“那怎么行啊,我會憋死的?!?/br>金錢眉毛一挑,促狹地看向葉亞,看熱鬧不嫌事大,“那你上你紀叔叔唄?”“我有嘗試過……”葉亞臉紅撲撲的,小聲說道,“他性冷淡不愿多做,那我就說,我上你啊,然后……”“然后怎么?”金錢急切地追問道。葉亞臉更紅,趕緊喝了口咖啡掩飾窘迫,小聲埋怨起來,“你都猜到了還問?!?/br>葉亞不止一次嘗試過撲倒紀淮遠。洗澡的時候,做完一次的時候,他覺得要節制的時候——葉亞都會一臉興奮地說:“爸爸您要是嫌累的話,換我上你吧!”然而,換來紀淮遠一記凌厲的眼刀,還有懲罰性的……報復。葉亞越發覺得自己在床上有點受虐傾向,越被折騰他越high,在床上故意爸爸、爸爸地叫個沒完,恨不得撩得火全都燒起來才肯罷休。金錢都沒好意思想象畫面,他嘖嘖了兩聲,感慨道:“你們年輕人真會玩,不但叫爸爸,而且還玩起懲罰py?!?/br>葉亞把思緒拽了回來,左手托著腮,涼涼地嘆了口氣,而后幽怨地看著金錢,道:“錢錢哥你還沒回答我呢,是不是受都比較娘里娘氣啊,你覺得你娘嗎?”“我從小就娘?!苯疱X嘖了一聲,拿出手機翻出一張小時候的照片給葉亞看,“誰還不是小公主啊?!?/br>葉亞一看,差點笑噴了。照片里,五六歲的金錢穿著蓬蓬的芭蕾舞裙,明明是男的,卻穿的女生的裙子。葉亞一下子就找到慰藉了,傻笑個沒完。金錢白了他一眼:“開心了?”葉亞誠實地點點頭,笑得更歡,“老開心了?!?/br>回去路上,葉亞腦海里全是金錢穿舞裙的樣子,他回家見到紀淮遠,一個沒忍住,就跟紀淮遠說了這事,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錢錢哥小時候太好玩了,居然穿裙子?!?/br>紀淮遠把果茶放到他手里,壓住笑意:“你小時候也好玩?!?/br>葉亞惱道:“說錢錢哥呢,您別扯到我啊?!?/br>但是晚了,紀淮遠兀自想了起來,沒忍住笑意,說了一堆葉亞小時候的糗事。葉亞十一二歲的時候經常跑去紀淮遠的書店做作業,做完作業就開始漫無邊際地聊天,一不小心就跟紀淮遠透露了不少自個兒做的傻事。比如:葉亞聽老師說紅領巾是革命先烈的鮮血染紅的,有天他洗紅領巾,質量差一洗就褪色了,一盆水都是紅的,葉亞邊哭邊把烈士們的鮮血裝進塑料瓶里,埋到土里還立了個墓碑。再比如:葉亞語文不好,考試被老師批評了,他很生氣借了同學的鋼筆,熊孩子企圖把墨水甩到語文老師的裙子上,但因為太過緊張害怕,筆拿反了,甩了自己一臉墨水。葉亞惱羞成怒,把果茶往茶幾上一放就撲到紀淮遠身上作勢要掐他的脖子,紀淮遠只是笑,手扶在他的腰側,感覺到掌心溫熱的觸感,輕輕捏了捏,葉亞瞬間腿就軟了,貼緊紀淮遠的身體,輕輕說:“我來討好你,你忘記這些好不好?!?/br>第2章葉亞和紀淮遠剛認識的時候。那年葉亞才11歲,讀小學四年級,跟爺爺相依為命。葉亞從來沒見過爸爸mama,看見班里別的小孩都有爸爸mama,他也會奇怪地去問爺爺,爺爺總是用一顆糖果或者一角零花錢來岔開話題。他沒有哭著鬧著要去找爸媽,從記事以來他就不知道有爸媽是何種感覺,所以也不會對他們產生依賴不舍,只會覺得奇怪,那兩個人去哪了啊。等到再懂事一點就絕口不提了,就當他們不存在好了。不過,也確實不存在啊。葉亞自小就早熟,跟生活環境有關。生活逼著人成長,不管愿不愿意。他和爺爺生活在城市里的貧窮小巷,巷子又長又黑,擁擠又破舊的房屋擋住了天光,地磚不知道經歷了多久的時光,甚至出現碎塊,坑坑洼洼,在雨天容易積水,一個沒看清就踩進混濁的水洼里,鞋子就濕了。巷子里住的居民大多是年邁的老人,他們的孩子出息了在市區買了房,然而這些老人卻舍不得住了幾十年的老房子和陪伴了幾十年的老鄰居,怎樣都不愿搬走。但是葉亞和爺爺想搬啊,爺爺靠擺攤賣雞蛋為生,這兒離鬧區菜市場又遠,每次抬雞蛋過去都提心吊膽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碎了雞蛋。他們想搬家,卻沒人接他們走。葉亞的童年都是在巷子里度過的,他有兩個好朋友,一個叫大毛,另一個叫鵬鵬,兩人都是留守兒童,父母在外地工作,只有過年才會回來幾天。葉亞經常跟他們泥地里打滾,瘋玩一下午就勾肩搭背地甩下一連串稚嫩的笑聲回家。葉亞上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