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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確實經常訓他。他把俞陽從桌面拉開,帶著俞陽進了臥室,“你休息吧,我來收拾?!?/br>俞陽坐在床沿上,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對方,口氣又像抱怨又像擔心的撒嬌,“你又不會做這些?!?/br>陳錦琛確實是不會做這些的,之前有阿姨,后來有俞陽,他沉聲道,“沒事的,我來做?!?/br>俞陽乖乖地在床上躺倒,陳錦琛為他蓋了蓋被子,準備關燈,手剛碰上開關,就聽到俞陽在被子里悶聲說道,“算了,你走吧,你本來就不會做這些事?!?/br>陳錦琛的手頓了一下才按滅了燈,“好,那我先走了?!边€未走到房間門口,就感覺燈光突然亮起來,俞陽從后面一個猛撲把他壓倒,他在書桌上撞了一下,胳膊將桌面上的東西掃到地上,兩個人一起跌在地板上。俞陽壓著他,拽著他的衣領,眼睛里閃著狠厲的光,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為什么這么聽話!你為什么變成這樣!為什么!”為什么要回來?為什么又在這里做姿作態,就那樣走掉不好嗎?我會好起來的,我自己也會好起來的。你就這么離開,再也不要回來,就讓我一直恨你,不行嗎?陳錦琛握著他的手,直視著他的眼睛,他撫了一下俞陽皺起來的眉心,啞聲道,“對不起?!?/br>向你說聲對不起,是我回來的唯一目的。對不起,希望你不再介懷,不再自我懷疑,不再用別人的錯誤來纏繞自己。對不起,無需你接受,希望你能接收,好好開始自己新的人生。“我不想聽……我不想聽……你不懂,你根本不懂……”俞陽到底是喝了酒,有點脫力也有點恍惚,他剛才不過是一瞬間的力量爆發,現在又再軟成一團,陳錦琛把他從地上抱起來重新放回床上,又彎下腰將地面上的東西一張張撿起來,整理好放回書桌。習慣使然,他總要將每一張紙都梳理整齊,正面朝上,摞成一摞放在桌角。然后,陳錦琛再也沒能直起腰。退學申請幾個字像針一樣扎在他的眼睛里,他的眼睛一下就彌漫了血色。落款的下的日期,他永遠都會記得那一天。那一天,火燒云滿天,那激烈的顏色好像能把一切都燃燒成灰燼。他跟在俞陽的身后,看著他似提線木偶,走了半個城,從華庭走到小吃攤。從他的世界,緩步走遠。七十二、俞陽又從后面貼上來,他整個人都是熱烘烘的,guntang的臉頰胸口貼在陳錦琛的后背上。偏偏陳錦琛從脊梁骨都泛著寒意,那熱源一貼上來他像是被電打到,整個人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俞陽伸出頭,下巴抵在陳錦琛的肩膀上,他伸出手拿住陳錦琛手里的退學申請,抽了一下卻沒能抽出來,隨即發出一陣低笑聲,口里的酒氣在空氣里蒸騰,暖得讓人更醉,他更用力去扯,刺啦一聲將申請撕成了兩半,俞陽把手里的半張隨手扔掉,直起腰,臉上帶著笑容,“無所謂啊,反正也沒有真的退學?!?/br>陳錦琛握緊拳頭,手里的紙慢慢地在手里緊成一團,他緊咬住牙關,下顎線顯得更加銳利。俞陽張開雙手,慢慢地抱上陳錦琛的脖子,整個人好像被抽了脊梁骨似的掛在對方的身上,他以前也像現在這樣,跟陳錦琛眼對著眼,鼻尖對著鼻尖,帶著點鼻音,聲音軟軟糯糯地說話。俞陽微微笑著,聲音低低地,“真的沒關系啊,我本來就打算放棄交換的,”他說著又輕聲笑了一下,“結果別人比我快了?!?/br>陳錦琛的眼睫顫了一下,又緩緩得抬起眼瞼看著他,眼角還是那樣微微上吊著敘述著薄情,但是眼睛里卻難得地顯得波濤洶涌,“為什么?”陳錦琛聲音嘶啞,像撕裂開的錦緞。俞陽又湊近一點,嘴唇幾乎要跟陳錦琛貼上,口里發出氣音,“因為我有你啊?!逼岷谘壑槔锼饬鬓D,“我有你啊?!?/br>因為你填補了我內心的空洞,讓我決定不再去在乎那個人。因為你在這里啊。俞陽的胳膊軟弱無力,掛著陳錦琛的脖子在床上也跪不穩,身體搖搖晃晃地在陳錦琛的身上蹭。他臉頰guntang貼著陳錦琛的脖子,陳錦琛的半邊身體被他的體溫沾熱,另外半邊卻帶著徹骨涼意。俞陽的嘴唇時不時地蹭過陳錦琛的大動脈,呼吸溫暖濕熱。陳錦琛按著他的脖子,摟著對方的腰把人緊緊按在自己的懷里,在俞陽看不到的地方,他的手背上爆著青筋,眼睛血紅,充斥著對自己的恨意。他勒得太緊,俞陽輕聲哼著,手在陳錦琛的背后一下拽他的衣服,又一下摸索他的后背,手指在他的脊柱上彈琴。陳錦琛卻始終不肯松一點力氣。俞陽慢慢停止了掙扎,身體微微開始發顫,聽起來好像是在笑,但是陳錦琛卻感覺到自己的肩膀濕熱了一片。他更用力地摟緊了對方。明明這房間里一片光亮,陳錦琛卻感覺自己又往更深的迷霧下墜,糊得連自己的臉也看不清了。他無話可說,因為連句抱歉他也不配。夏天真的要來了,即使是這個時候,空氣仍然溫熱,兩個人隔著薄薄的衣物貼在一起,陳錦琛覺得自己的脖子一片潮濕,他分不清是俞陽的眼淚,還是兩人交頸摩挲的汗液。突然有什么東西在他的大動脈上一滑而過,柔軟,濕潤,帶著高溫。俞陽舔了舔嘴唇,嘴里嘖了一聲,“咸的?!标愬\琛頭皮發麻,那雞皮疙瘩還沒消下去,又泛起一層,是俞陽貼著他的脖子吮吸上來。剛才還像被抽了骨一樣的人,突然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他抱著陳錦琛,嘴唇在他的脖子上一寸寸地移動,用力吮吸。陳錦琛推他,卻被帶著兩個人一起往后跌落在床上。“俞陽,放開?!爆F在的俞陽在他眼里好像一尊已經有裂紋的水晶娃娃,他甚至不敢多使一絲力氣,只怕那娃娃會突然完全破碎,拼也拼不回來。俞陽緊勒著他的脖子,嘴唇上像沾了什么502膠水,怎么都撕不開,他閉著眼睛,嘴唇在陳錦琛的脖子臉頰上巡禮,體溫比剛才更高,眼角眉梢都帶著紅暈。陳錦琛偏著頭顱,“……俞陽,你……放開……”他壓在俞陽的身上,一只手撐著床墊,企圖拉開一點距離,一只手去拉俞陽的,直稍微起高一點又被俞陽拉回去。俞陽一下一下啄著他的嘴唇,然后舌頭在他的唇上舔了舔,就開始打算攻略城池。陳錦琛緊咬著牙關,不敢去品嘗他口里酒的香氣,兩個人的下半身緊貼著,因為掙扎動作不停地來回磨蹭。俞陽很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