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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低頭,對著他輕輕笑著,說,“我們走吧?!?/br>這個人,他在黑暗里發著光。三、不管俞陽如何客氣,陳錦琛還是執意送他。他微曲起有點痛的傷腳,扶著拉開的車門,站在車外,一句話不說,只看著俞陽。俞陽拗不過,終于還是說了聲謝謝,鉆進了車里。俞陽回到燒烤攤的時候,俞媽已經在收拾了。她正彎著腰在搬燒烤架,俞陽沒來得及跟陳錦琛說聲再見,就推開車門從車上下去,迅速跑到俞媽身邊搭了個手,幫俞媽把燒烤架搬到里面,“不是說了等我回來弄嘛?!?/br>俞媽彎著腰掃地,“誰知道你什么時候回來,我還就干坐著等你啊。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俞陽彎著腰,一邊手上不停地幫忙歸置東西,一邊把事情簡單地說了一下。說完才想起來回頭看了一眼,陳錦琛的車已經開走了。俞媽拉過他上下打量了幾眼,又問有沒有傷到哪里,俞陽表示很好。俞媽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后背,“什么閑事都敢管!萬一出點事情怎么辦??!”俞陽回過頭,笑著說“不是沒事情嘛?!彼e高手臂拉上卷簾門,晃了兩下,確定已經鎖好了,才扶起自己的單車,“走吧?!?/br>助理送陳錦琛去了醫院,雖然腳踝有點腫,但是不厲害。休息幾天,不要用力就行,沒什么大事。陳錦琛不喜歡在醫院住,檢查完了,就回去了。助理送陳錦琛進了家門,扶他在床上坐下,陳錦琛道,“這幾天我就不去公司了。有事情,你看著處理。有急的,就打電話給我?!?/br>助理點頭應好,問道,“要不要喊易先生來?”陳錦琛蓋好被子,“誰都不用叫,有需要我會找你的?!?/br>助理臨出門時,拎起陳錦琛扔在臥室小沙發上的大衣。陳錦琛從床上坐起來,“放著?!?/br>助理看了一下,后背可能是靠在哪邊墻上了,蹭了不少灰,衣角上也刮了點油漬,“有些臟了,我拿走送干洗?!?/br>“不用洗,”陳錦琛指了下衣掛鉤,“掛在那,你不用管了?!?/br>助理啊了一聲,他是在易助理走了之后新來的,還有點摸不準陳錦琛的脾氣??吹疥愬\琛掃了他一個眼風,只好放下衣服離開了。第二天,有人到俞陽家的燒烤鋪找給俞陽送了兩樣東西。一張寫有陳錦琛電話的卡片,一個信封里面裝著一張百元鈔票。俞陽那時剛抹過桌子,一手的油。他捻著指尖從信封里勾出一百塊的時候,怔愣了一下,看了看助理又看看錢。來人一絲尷尬也沒有,大方地對俞陽笑道,“陳生說了,這一百塊只是昨晚的外賣費補償?!闭f完從口袋里掏出卡片雙手遞上,“請您有空一定記得聯絡他?!?/br>俞陽忍不住笑了。多的不說,哪怕陳錦琛給他一千塊,都還值得一推。但是只一百塊,俞陽要是推來推去,反而顯得特別矯情小家子氣。他笑著說了聲謝謝,就收下了錢和卡片,因為手上不干凈,就隨手捏在一起,塞在了工作服的褲子口袋里。助理稍微挑了下眉毛,快到陳錦琛樓下的時候,原本應該拐彎停下,他硬是繞了一個大圈,重新上路駛進了健身中心的停車場里。他上了樓就直奔經理的辦公室,拿了俞陽的手機號碼。有備而無患。看著助理走了,俞媽才走上前問,“那是什么人?”俞陽一邊抹桌子一邊說,“昨天那人的助理吧?!闭f完他沖俞媽搖搖屁股,笑著說道,“他把昨天的燒烤錢給咱們送來了,在我兜兒里?!?/br>俞媽沒掏錢,拍了他屁股一把,“賞你了!”“謝太后賞賜!”助理按響陳錦琛的可視門鈴系統,但是陳錦琛沒有開門。他不是穿襪子也需要伺候的驕縱老板,平時又注意私人空間。除了家政阿姨,并不需要助理上門關照,因此助理沒有他家里的鑰匙。陳錦琛傷了腳,應該在家,他就站在門口等,15分鐘摁一次門鈴。兩次之后,得到了回應。陳錦琛穿著睡袍,頭發還有點濕。剛才應該在洗澡。助理進了門,“陳生,你自己洗澡?”陳錦琛對他挑了下眉,“怎么?”助理作為一個新來的大太監,還不十分靈敏。本來心里就忐忑,被他這一問又是啞了口,只立馬轉移了話題,把剛才的事情給他交代了一遍,又掏出卡片遞給他,“這是俞陽的手機號,俞陽是兼職,不是天天在店里?!?/br>陳錦琛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表示知道,“過幾日,如果我沒說,幫我寫張支票送過去?!?/br>“金額多少?”陳錦琛瞟了對方一眼,“你看著辦吧?!?/br>助理被他瞟得內心忐忑,他把卡片放在茶幾上,“陳生,沒事我就先回去了?!?/br>“幫我訂張回港城的機票?!标愬\琛對他道,“最近我就不去公司了?!?/br>“那回程呢?”“暫時不定,另外跟那邊聯絡一下,到時候找個人到機場接我?!彼f著頓了一下,“你就留在這里,知道嗎?”助理無辜地眨了下眼睛,“您不帶我?”陳錦琛稍微蹙了下眉頭,口氣變得比剛才更淡,“我回去是私事。我不在的時候你就暫時先幫Eric做事?!盓ric是新來的管理,接替他的工作。陳錦琛本來就是B城過客,如今返港提上日程,也不突兀。助理不喜歡那個Eric,陳錦琛從港城來,大家也只喊他一句陳生。一個土生土長的內地人,卻要別人喊他Eric。裝模作樣,裝腔作勢,裝逼販子。陳錦琛回港確實無事,B城天氣冷,他傷了腳也無心出門。何文慧的女兒快過生日,何文慧問他回不回去。他想了一下也就答應了。他想從沙發上站起來,助理想幫忙被拒絕了,陳錦琛自己扶著沙發站了起來。他一邊彎腰,隨手將寫了俞陽號碼的卡片放在茶幾上面的雜物盒里,一邊沉著聲音說道,“那件大衣還掛著,走的時候一起帶走,拿去洗了?!?/br>蔣公釣魚,不用餌,不需鉤。愿者自來。助理心里一肚子的疑問,看到陳錦琛冷淡的側臉還是強忍著都咽下了。反正陳錦琛都要走了,他自暴自棄地想,陳錦琛怎么吩咐就怎么辦好了。學??炱谀┝?,俞陽最近回?;氐们?。他剛一到教室,聞澤宇就舉著手臂吆喝他,“陽子!這邊!”俞陽一路借過挪到了教室的最拐角。聞澤宇是俞陽的同班同學,俞陽除了上課,少在學校。也就聞澤宇跟他比較熟悉,經常幫他留意學校通知信息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