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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角一斜,露出苦澀又冷漠的笑容。秦璟很快發現了他的去而復返,忙把女服務員趕到廚房,朝紀征走過去,有些慌張地笑問:“紀醫生,你怎么回來了?”紀征看著她,想從她美麗的臉上看到她殺害小姜時的表情,是和她剛才朝那個女服務員臉上潑紅酒時一樣沉郁又陰狠的模樣嗎?秦璟見他不說話,只沉默地看著自己,赧然道:“紀醫生?”紀征道:“我想打包幾道菜帶走?!?/br>他在秦璟的推薦下點了幾道菜,然后坐在他方才坐的位置等,秦璟坐在了燕紳坐過的地方。秦璟單手拖著下顎,望著紀征笑問:“紀醫生,剛才那個人是啟泰集團的燕總吧?”紀征笑道:“你認識他?”秦璟道:“見過幾次,但不認識?!?/br>此時,剛才被潑了紅酒的服務員擦干凈了臉,端上來兩杯咖啡。紀征看到她白色襯衫制服的領口還留著紅酒殘液,像血。秦璟眼睛里浮現一抹很不易察覺地厭惡,對服務員道:“你的衣服怎么臟了?快去換一件?!?/br>服務員連忙抱著托盤走了。紀征很快把目光從她的背影上收回來,往咖啡里加了一塊糖:“我聽小姜說過,你和宴賓樓有合作”聽他說起小姜,秦璟就像事不關己似的冷靜道:“很小的合作,我負責為他們的酒宴提供酒水?!?/br>紀征抬眸看她,笑道:“那就巧了?!?/br>秦璟笑問:“怎么了?”紀征刻意把話說的緩慢且清晰:“剛才那位燕總邀請我參加他明天晚上在宴賓樓舉辦的晚宴,說不定我們會見面?!?/br>秦璟的眼神有瞬間的漂浮,似乎想到了什么,拿起湯匙輕輕攪動杯子里的咖啡,湯匙碰撞杯壁,發出‘當當’脆響。紀征毫不避諱地直視著她的臉,在她臉上看到了以前她在接受治療時浮現的如臨夢境的恍惚。他把加了一塊糖的咖啡端起來,放在秦璟面前。秦璟微微一怔,抬起頭看著他。紀征笑道:“加了點東西,比你那杯好喝?!?/br>說完,他起身離座。在離開餐廳之前,他站在桌邊彎腰伏在秦璟耳邊低聲道:“我很期待明天晚上和你的見面?!?/br>第131章邪魔壞道【14】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核對后再撥......冰冷的客服提示音第四十三次響起,這次沒等通話自動掛斷,手機率先黑屏,漆黑的屏幕上印出紀征空茫茫的臉。他把沒了電的手機放在書桌上,看了看手表,九月二十九號晚上七點鐘,他和夏冰洋‘斷了聯系’。其實從昨天開始,夏冰洋的手機號就成了空號,但是他不死心,打到客服臺讓客服親自查詢了夏冰洋的號碼,客服告訴他,這個號碼的確是空號。夏冰洋的號碼空了以后,他起初焦急過,驚慌過,但是現在他心里沒有任何感覺,他的臉和身體全都麻木著,沒有思念、沒有慌亂、沒有悲傷,他自己隨著夏冰洋一起蕩然無存了。書房里只開了一盞臺燈,拉著窗簾,光線昏黃。紀征坐在燈光下,往四面墻壁看了一圈,覺得整個世界對他而言就是一個牢籠。今天晚上有一個人要因他而死,他感到興奮,又感到絕望。他知道,那個人死了之后,他就會被永遠的困在這座牢籠里,大到容納整個世界,小到和他如影隨形。夏冰洋本來是他的希望,但是現在夏冰洋‘消失’了,所以他只剩下絕望。書房門被推開,從客廳漏進來一道雪白的燈光。緊接著邊小蕖走了進來,端著一杯果汁。蛋黃本窩在紀征腿上,它見到邊小蕖進來,立刻從紀征身上跳下來,逃到書架后的貓窩里去了。紀征離書桌有點遠,上半張臉藏在黑暗里,沒有表情地看著邊小蕖。邊小蕖把杯子放在他的書桌上,道:“這是我剛榨的果汁?!?/br>紀征沒有動作,也沒有喝那杯果汁,只道:“謝謝?!?/br>邊小蕖去看他的臉,發現他的臉藏在光與影的背后,在光影交織中涌出無限的絕望與孤獨,那是一種世上獨他一人的孤獨。她覺得詫異,但什么都沒問,放下果汁后靜站了須臾,然后想要出去。她剛轉過身,就聽紀征輕輕叫住了她:“小蕖?!?/br>邊小蕖停下步子,回頭看他。紀征問:“你現在恨我嗎?”邊小蕖認真地想了想,道:“不恨,但是我不再信任你了?!?/br>然后她看到紀征隱隱約約地提起唇角,似乎是笑了一下,又問她:“如果我拋棄你呢?會恨我嗎?”邊小蕖用和他同樣麻木的眼神看著他:“不會,因為我不再信任你了?!?/br>許久,紀征又問:“如果我拋棄你的方式,是從你身邊消失呢?”邊小蕖往前走了一步:“你要去哪里?”“......不知道,現在還沒有方向?!?/br>邊小蕖聽不懂他的話,扭頭繼續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又聽到他說:“如果我不在了,會有人代替我照顧你?!?/br>邊小蕖站在門外回頭問他:“誰?”紀征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對她微笑:“你會知道的?!?/br>邊小蕖站在光里,和坐在黑暗中的紀征對視了一會兒,然后,她關上書房門,把那束光也帶走了。紀征坐到書桌后,拿出信紙和鋼筆,他想給夏冰洋寫封信,但卻一個字都寫不出來,他看著潔白的信紙,仿佛寫字上去會玷污了它。他的腦子里平靜又混亂,恍惚之間,他又聽到夏冰洋笑著對他說,‘如果你想告訴我,我在聽’。你最好別知道,否則你會很討厭我。他記得他當時這樣回復了夏冰洋。那現在呢?他想告訴夏冰洋的事,是夏冰洋想要聽到的嗎?恐怕不是,連他自己都不敢面對,夏冰洋又怎么會接受。紀征放下筆,無力地仰靠在椅背上。從他有預謀的接近燕紳開始,他一直在等待今天。就在今晚,他的計劃即將成功了,但是他卻動搖了。他在心里劇烈的掙扎,如果沒有夏冰洋,他不會掙扎,因為他已經做好了和自己的生活同歸于盡的準備。但是現在不行了,現在他需要面對的不僅僅只有他自己,還有夏冰洋,盡管他已經和夏冰洋失去了聯系,或許再也見不到夏冰洋,但他永遠不會忘記夏冰洋,他不愿意在想起夏冰洋的時候,連同夏冰洋一起被他想起的還有那份罪惡。夏冰洋是他的心里唯一干凈且溫暖的地方,他不愿意連最后一片回憶的余地都不留給自己,這對他真的太殘忍。他見識過夏冰洋的原則和責任感,夏冰洋一定不會原諒他。他想起剛才邊小蕖對他說的那句‘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