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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他通報一樁命案的發生,那樁命案里卷入了金濤、蘇茜、姚紫晨,以及直到現在才浮出水面的吳崢。他想告訴閔成舟,姚紫晨的未婚夫,吳崢遇害了,兇手是在加油站上班的金濤,抓到金濤,查清金濤的作案動機,或許就能理順金濤和蘇茜以及姚紫晨之間的關系。但是他卻忽然之間改了主意,因為他透過閔成舟的辦公室窗戶往外看,看到了停在公安局對面路邊的一輛黑色轎車,車牌號他很熟悉,是燕紳常開的那輛。后來,他借去衛生間的名義,從公安局悄然離開,像一名敗軍的小卒。他同樣把車停在了公安局對面,他取車的時候不可避免地從那輛黑色轎車前經過,他本以為他會在那輛車里看到燕紳,但車里只坐著兩個體魄強悍的男人,他們坐在駕駛座和副駕駛,當紀征向他們看去的時候,他們毫不躲避紀征的目光,堂皇地和紀征對視,似乎在向紀征宣以無聲的警告。紀征沒有在路上浪費時間,燕紳的人肯定知道他住在哪兒。就算他的家已經變成了一口布下陷阱的城池他也必須回去,因為家里還有一個邊小蕖。他回到家時,家里寂寂無人,客廳亮著一圈橙黃色的壁燈,電視里正在播放邊小蕖喜歡看的那部電視劇。他來不及換鞋,直奔邊小蕖的臥室,房間亮著燈,但床上卻是空的。“小蕖.....江護士!”西邊書房傳出輕微的響動,體胖的江護士很快抱著蛋黃從書房出來:“紀醫生回來了,小貓剛才跑到你書房,我擔心它弄亂——”“小蕖在哪兒?!”紀征一向儒雅斯文,從不高聲說話,此時卻露出兇狠的神氣。江護士被他吼的一愣,忙道:“小蕖在房間睡覺啊,兩個小時前她就回房——”江護士話說到一半,忽然伸手指著紀征身后衛生間方向:“在那在那,小蕖在那?!?/br>紀征回過頭,看到穿著粉色睡裙,睡眼惺忪的邊小蕖揉著眼睛從衛生間出來了。“紀哥哥,你回來的好晚吶?!?/br>紀征大步跨過去用力把她抱在懷里,驚魂未定地撫摸她的頭發,像是在安慰自己似的低聲道:“沒事了,沒事?!?/br>然后他親自把邊小蕖送回房間,關了燈,坐在邊小蕖床邊,看著她在夜色下昏暗的側臉。邊小蕖掀開被子,她的臉被枕頭噬掉了大半,看不清表情,但聲音甜魅道:“紀哥哥,你可以和我一起睡?!?/br>紀征什么都沒說,只是沉默著把她的被子蓋好,然后像是哄一個孩子入睡似的輕輕拍打邊小蕖的肩膀。很快,邊小蕖睡著了。紀征起身去拉窗簾,站在窗后往外眺望,一眼看到了樓下停在樹影中的黑色轎車,那輛車沒有熄滅,一直亮著車燈,像一頭潛伏在夜里的野獸。紀征從邊小蕖的臥室出來,洗完澡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眼前和腦子里全都是停在樓下的那輛黑色轎車。漸漸的,夜深了,他睡去之前,腦中忽然浮現一個猜測,那輛黑色轎車一直跟著他,從公安局跟到家里,顯然是在監視他,但這種監視似乎并不致命,而不致命的監視似乎是一種......保護。難道燕紳在派人保護他嗎?這個問題從昨晚跟到清晨,紀征坐在陽臺往下看,那輛黑色轎車依然停在老地方,徹夜未動,只是熄了車燈。“我......路過而已?!?/br>他掛了閔成舟的電話,坐在陽臺遙遙地望著樓下的轎車,就像轎車里的人正在向他凝望一樣。半個小時后,他坐好早飯擺上餐桌,自己卻沒吃,只喝了一杯牛奶。他回房間換好衣服準備出門時,江護工恰好到了。他一如往常般叮囑了江護工幾句,然后出門上班了。到了公司,他沒有像以往一樣把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換成白大褂,而是站在辦公室窗前憑窗下望,果然看到了那輛從小區樓下跟到寫字樓下的黑色轎車。辦公室門被敲了兩下,隨后,小姜推開門,抱著紀征的白大褂走了進來:“早上好啊紀醫生,你的衣服袖口沾到了一點墨水,我幫你洗干凈了......紀醫生?”小姜看著紀征站在窗前的背影;紀征雙手插|在西裝褲口袋,雙肩呈‘一’字打開,他的腰背和他的雙腿一樣筆直,身上那層西裝面料在晨光的照拂下飛出一層金色的光霧。她沒看到紀征的臉,卻從紀征身上看出一股冷厲。她覺得自己想多了,因為紀征很快回過身,朝她溫柔一笑:“是嗎?辛苦你了?!?/br>她又覺得自己沒有多心,因為她看到紀征蔚然深秀的眉宇雖然一如往常般溫柔又凝澹,但卻像是瘋狂過后的平靜。紀征從她手中接過白大褂,換下身上的西裝外套,系著扣子問:“那條手鏈還給秦小姐了嗎?”小姜幫他把衣服掛在了門后的衣帽架上,笑道:“還回去了,秦小姐還請我喝下午茶了呢,我們聊了很久?!?/br>紀征有口無心地問了一句:“聊了什么?”小姜笑道:“不是你們男人感興趣的話題?!彼龥]有沒有明說,但她下句話就暴露了她和秦璟聊的話題:“秦小姐說我的新發型很漂亮,很適合我?!?/br>小姜摸了摸垂在胸前的發尾,喜滋滋道:“我對她說,紀醫生說我現在像奧利維亞。她也覺得很像?!?/br>早間的閑聊很快過去,紀征換好衣服上樓開會,兩個小時后,會議結束了,紀征回到辦公室直徑走到窗邊,再次向下眺望,那輛黑色轎車停過的車位此時停著一輛藍色越野車,黑色轎車不見了。紀征盡可能地在目光所及的地方搜索那輛黑色轎車,沒有找到。他返身走到門口,換下身上的白大褂,沒有同小姜或者任何人打招呼,乘電梯下樓了。他開著車行駛在公路上,在兩個要去的地方猶豫了片刻,選擇通往北郊金石倉儲園的那條路。白天的山巒和層林比夜晚要好看太多,這次他不需要隔著老遠棄車,一直開著車爬到了山巔。山上起風了,山風吹的叢林樹葉嘩嘩作響,像是在下雨。紀征在晴空綠樹間穿梭,剝開一簇簇擋在身前的枝葉,繞過地上虬結交錯的樹根,依靠自己不俗的記憶力和方向感找到了那顆藏于密林的珙桐樹。這次,他在珙桐樹下看到了一片翻動過的土壤,那片土壤呈矩形,像一口棺材。紀征站在樹下,先仰頭朝珙桐樹看了一眼,掠了滿眼青蔥濃艷的綠色生機,這姿態秀美的生機就像從林葉間篩下的陽光一樣,耀眼的讓人炫目。他蹲下身,右手手掌輕輕按在翻新過的松軟的泥土上,掌心觸到泥土的潮濕和溫熱,還有層層土壤之下的尸體的冰涼。他轉過頭,看著密林的另一個深處,以前埋葬著楊澍的地方,才知道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是一名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