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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響。“我看起來像是剛從市局領功受獎回來嗎?”夏冰洋的眼神朝任爾東斜刺過去。任爾東:“......那倒不太像?!?/br>“上面向我要犯人,姓邵的向我要兒子,你們向我要主意,這些東西我都沒有,把我肩上的銜兒擼了,拖出去斃了吧?!?/br>婁月皺眉:“說這些喪氣話干什么?”夏冰洋沒滋沒味地笑了笑:“嘴上痛快嘛?!?/br>他腳步不停的拐進洗手間,站在洗手臺前擰開水龍頭洗臉,把本就扯的低的領口扯的更低,從頭洗到了胸口,走出衛生間時上半身濕了一大半。郎西西很有眼色地拿來了自己的毛巾遞給他,還從他手里接過了外套和武裝帶。夏冰洋用她的毛巾草草擦了擦脖子,然后拿回自己的外套和武裝帶,冷著臉一言不發地往辦公室走。跟在他身后的一伙人卻不跟了,烏泱泱的站在樓道里看著他。夏冰洋走了幾步,忽然察覺到耳邊清靜了,身邊沒人了,停下步子回頭往后一看,婁月任爾東等骨干都站在衛生間門口干瞪著他。“......干什么?你們都戳在那兒干什么?走臺步擺姿勢嗎?開會啊人才們!還真等我銜兒被擼了拖出去斃掉嗎?!把這棟樓里長著腦子的都叫進來開會!”郎西西:“......夏隊,你辦公室......”“我辦公室廟小容不下你們這些大神嗎!”郎西西還想解釋,但胳膊肘被婁月輕輕一撞,婁月道:“聽他的,開會。小志下去叫人?!?/br>一行人嘩啦啦跟上夏冰洋往辦公室走。夏冰洋走在最前面,氣勢洶洶地像是要去打群架,他呼通一聲推開辦公室房門,前腳剛踏進辦公室,后腳就愣住了。辦公室里有人,只有一個人,他站在窗前正在往外看,聽到身后房門被推開,他向后轉過身,背對著苒苒的日光向夏冰洋輕輕一笑。“.....出去出去出去!”夏冰洋揮著手里的武裝帶往外趕人。婁月撐著門框,不懷好意地笑道:“領導不是要開會嗎?”“明天世界末日我們都死了!還開個屁會!”把一群人趕出去,夏冰洋呼通一聲關上門,面朝著門板,雙手捂著臉緩緩吐出一口氣,再回頭時已經笑了出來,扔掉手里的武裝帶朝紀征跑了過去。紀征張開手臂接住他,在他猛地往上一跳,掛在自己身上時牢牢地拖住了他的屁|股。一個成年男性往他身上一撲又一掛的沖力和重量讓紀征往后退了兩步才穩住身子,忙道:“當心?!?/br>夏冰洋摟住他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里深吸了幾口氣,想說點什么,但話到嘴邊又懶懶地咽了回去,什么都不想說。紀征在辦公室里都聽得到他一路罵著人上樓,也知道他現在不僅心情欠奉,也很勞累,他掛在自己身上倒像是樹袋熊抱著樹,找個地方休息而已。他不說話,紀征也不出聲擾他,直到聽到他在自己耳邊似語非語地低聲咕噥了一句什么,才問:“什么?”夏冰洋的聲音清楚了一些,但像是在說夢話:“你怎么在這兒?”紀征笑道:“是婁警官帶我進來,我在這兒待了兩個小時了。兩個小時前我警局對面看到你了,你回來,又出去,看起來很忙,所以我就沒有聯系你?!?/br>夏冰洋在兩個小時前的確回來取了一趟資料,后又急匆匆的去市局開會。估計就是那個時候,他和紀征‘擦肩而過’了。弄清楚自己此時唯一在意的問題,夏冰洋又不說話了,雙腿用力夾住他的腰,又把他摟緊了一些。一個一米八幾的成年男性掛在他身上這么久,紀征不免有些吃力,道:“下來,我有禮物給你?!?/br>夏冰洋聽到有禮物,猴子似的立刻從樹上跳了下來,眼睛發光,雙手在紀征西裝外套上亂摸:“什么禮物?在哪兒?”紀征捉住他的手把他拽到會議桌邊坐下,從外套內襯口袋掏出一只漂亮的小木盒,遞給他時略有些躊躇和緊張,笑道:“不值多少錢,不知道你喜不喜歡?!?/br>他還沒說完,夏冰洋已經把盒子打開了,見里面躺著一條男士項鏈。他從不戴這些累贅的飾品,連手表都能一只戴好幾年,但他看到這條項鏈時,還是由衷高興。因為無論紀征送他什么東西他都會很高興。“項鏈?”他把項鏈拿出來,智商再次離家出走,問了個極蠢的問題:“戴脖子里的?”紀征等著他發現這條項鏈的玄機,但是他的粗神經是發現不了的,就算發現了也理解不透,他把項鏈的掛飾托在掌心:“這是......骷顱頭?”紀征笑著嘆了聲氣,把他掌心的掛飾擺正了角度,正對著他:“看出來了嗎?”夏冰洋眼神又是一亮:“羊頭啊?!?/br>項鏈的玄機在掛飾,掛飾的玄機在設計,這是一只一寸長短的純銀質的羊頭,兩只曲卷向下的羊角很是威風,眼睛部位鑲了兩顆鋯石,顯得傳神許多,做工也非常精致。羊頭被銀色圓珠鏈串著,整體搭配在一起透露出一種厚重的力量感。夏冰洋自然懂了他送自己這條項鏈的含義,把羊頭和自己的臉放在一起:“這是我?”紀征把項鏈從他手中拿出來,傾身過去,親自幫他戴上,道:“我在手工飾品店看到的,不是名牌,但我覺得很適合你?!?/br>他調整好垂在夏冰洋胸前的羊頭的角度,抬眸看著他一笑:“喜歡嗎?”夏冰洋把項鏈塞進衣服里,然后又拽出來,覺得放哪兒都不對:“喜歡,喜歡死了?!?/br>紀征看著他折騰了一會兒,他晶亮的雙眼和臉上換發出的神采十分動人。夏冰洋的領子本就開的低,現在被他來來回回的扯著,扯的更低了,已經露出了若隱若現的胸溝,而他還在來來回回的扯著衣領。紀征看了一會兒,然后沉默著幫他系上了兩顆扣子,道:“剛才你不在,我和婁警官聊了一會兒?!?/br>夏冰洋專心擺弄項鏈,有口無心地問:“哦,聊什么?”“你們昨天的行動?!?/br>夏冰洋嘴一撇:“壞事兒傳千里,連你都知道了?!?/br>紀征搬動椅子調整到正對著他的角度,道:“綁匪是一個左腿有殘疾的人?”“嗯,死瘸子?!?/br>“殺死蔣志南的兇手也是瘸子?”夏冰洋看看他,又低頭轉動脖子里的項鏈:“對,兩個人都是瘸子,但目前不確定是不是同一個瘸子?!?/br>紀征沉吟片刻:“我也遇到一個瘸子?!?/br>“???啥意思?你怎么——你的手怎么了!”夏冰洋把他擱在桌上的右手拽過去,這才看到他的西裝袖口下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