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53
書迷正在閱讀:我老公實在太穩健了、今天吸小皇子了嗎、命運之尋源師、歲歲年年念卿安、愿無歲月可回頭、豪門女配不想裝窮了、我家夫郎是只妖、我白月光對抑制劑過敏、被渣攻退婚后我有了他首富小叔的崽、在年代文里當極品
紀征發現關櫟把車開到了一條車流驟減,連行人也罕見的街道。他眼前正翻天倒地著,認不出這是哪條街。關櫟又往前開了一段兒,才說:“碼頭?!?/br>紀征不再問了,看著前面駕駛臺右側緊閉的車屜,那里面放著一把軍|刀。不過他很清楚,就算他現在拿到了武器,憑他現在的狀態,也不是關櫟的對手。像是終于認清了自己的處境,紀征忽然平靜下來了,他現在實在沒有精力思考太多,一直折磨他的暈眩和藥物帶來的生理性的鎮定都在試圖把他關進一個黑色的安詳的有進無出的房間里,他甚至覺得主動走進去才是唯一的選擇。關櫟從后視鏡里往后看了一眼,以一種很怪異的口吻說:“紀醫生,咱倆沒仇吧?!?/br>紀征很累,索性靠著車門閉上眼:“沒有?!?/br>關櫟道:“那你為什么和姓閔的警察攪在一起,幫著他查我?!?/br>紀征還沒徹底糊涂,求生意志還沒消失,道:“我沒有幫他,也沒有查你。你誤會了?!?/br>關櫟道:“你前腳跟著警察上門盤問我,林子里的尸體后腳就被警察翻出來了。那地方很隱蔽,根本不可能被人發現,你是什么知道的?”紀征:“......我不知道?!?/br>關櫟冷笑了一聲:“那我的朋友怎么告訴我,是你發現了林子里的尸體,然后向警方報案?”聽到這里,紀征徹底心冷了,不得不放棄所有狡辯。他沒想到關櫟在公安局竟然有‘眼線’,不,他并不是很意外,當他插|進這一樁樁命案的時候,他已經在河邊走了很久,被河里的怪物拽住腳踝拖入河底是遲早的事。紀征很快得出一個結論,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因為他不怨任何人,所以他心里很平靜,“你想對我做什么?”關櫟道:“你先告訴我你怎么知道林子里埋著尸體,我再決定對你做什么?!?/br>紀征不語。關櫟回頭看他一眼,猛地急轉彎,把坐在后座的紀征甩了一造,語氣里多了一層威脅:“除非你能掐會算,否則你不可能知道楊澍被埋在北郊林子。說吧,把消息賣給你的人是誰?你又為什么摻和進來?”紀征的頭往車窗上狠狠磕了一下,疼痛倒讓他清醒了一些,他慢慢坐直身體,輕笑了一聲,笑聲中有掩不住的輕蔑:“我還以為你是個惡人,看來也是個慫人?!?/br>關櫟也笑,笑的咬牙切齒:“對,我是慫人,被你們追在屁股后面查的慫人,你們查我查的這么緊,我早晚得死,所以你別再惹我,我不在乎多背一條人命?!?/br>紀征彎著唇角,從他的那句‘我早晚得死’中讀出了另一層含義,笑道:“原來你是想從我嘴里挖出你們隊伍中的內賊,好向韋青陽邀功,求他放你一馬?!?/br>關櫟毫不在意被他看穿了,道:“沒錯,我們做個交易吧紀醫生,你給我一個名字,我就放了你。你跟我死磕下去,咱倆都得死?!?/br>紀征的微笑依然輕蔑:“你有權力放過我嗎?你為韋青陽賣命,你的命都不是自己的,還有什么籌碼和我做交易?”關櫟猛地把車停下,回頭陰沉地看著紀征,良久,冷冷一笑:“對,我沒有籌碼,但是你有?!?/br>紀征看著他,從他透露出憤怒、絕望、甚至還有一絲哀求的眼神中看出了他想和自己同歸于盡的殺氣。“好啊,你們都想整死我,他媽的,我先整死你們——”關櫟咬牙重復著‘整死你們’,發狂了似的用力捶了一下方向盤,嘴里念念有詞地再次驅車上路。車開的很快,幾乎貼著地面往前飛躥,以找死的速度在寂寂無聲的公路上急駛。紀征看著窗外以虛影劃過的街景,心臟咚咚狂跳起來。關櫟在發瘋,但他絲毫不想陪著關櫟送死,所以他用力扭動被手銬銬住的雙手,把自己的手腕蹭下來一條皮rou。但他還是高看了關櫟,關櫟并沒有勇氣和他‘同歸于盡’,當一輛皮卡如幽靈般從十字路口右邊直行道沖出來的時候,關櫟立刻降低車速,往右急打方向盤,車身猛地向右旋轉九十度,輪胎在地面上幾乎摩擦出了火星子。貪生怕死的關櫟躲避還算及時,所以皮卡的車頭撞上了往右躲避的林肯的車頭,林肯躲過了被皮卡撞翻的命運,只被強大的沖擊力撞到了路邊,被路基石攔住。紀征倒在后座,額頭在兩輛車的沖撞中撞破了車窗玻璃,血流如注。他在在黑沉沉的暈眩中聽到關櫟趴在駕駛座上呻|吟,邊呻|吟邊罵著東北話。紀征睜開眼睛,用力踹開車門,想向發生車禍的另一輛車的司機求救。當他蓄了一些力氣,看著停在馬路對面的皮卡準備呼救時,眼前發生的一幕徹底打消了他的念頭。從皮卡車里走出來一個男人,那男人穿著一身黑衣,帶著帽子和口罩,瘸著左腿,手持一條撬棍,穿過馬路朝這邊走了過來。即使看不到他的臉,紀征也能從他帽檐下漆黑暗沉的雙眼中看出他蓄意而來的殺氣。即使里外受敵,但是紀征還是從車里走了下來,喘著粗氣靠在車門上,看著走到他面前的男人,聞到了他身上濃重的汽油味。男人站在紀征面前,臉上唯一露出的一雙眼睛在紀征臉上看了片刻,似乎在辨認紀征的臉。幾秒鐘后,他似乎得出了結論,從紀征面前走過,走到駕駛座車門前。緊接著,紀征聽到一聲槍響,槍聲離他太近了,近到像是在他耳邊開槍,他被這聲槍響震的身體發麻,切身實地的區分出了真實的槍聲和影視劇中槍聲的差別。真實的槍聲,只可以撕破耳膜,使人耳鳴的。是關櫟開的槍,但是關櫟那槍開的亂七八糟,像是沒有射擊目標下的盲射。站在駕駛座車門前的男人被槍聲嚇住了一瞬,低頭檢查一遍自己,怒了似的橫起撬棍,用撬棍頂部撞破車窗玻璃搗在關櫟的太陽xue上!然后,紀征看到那男人拽開車門,把關櫟從車里拉出來,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照片對著關櫟的臉對比了幾眼,然后揪住關櫟的領子把關櫟連拖帶拽的拉向公路另一邊的皮卡。關櫟被那一撬棍打蒙了,就算沒死,也去了半條命,魁梧的身形在那瘸子手中像一頭氣息奄奄的水牛,他用盡全力掙扎,把一只松松散散的拳頭送到那瘸子臉上。瘸子挨了他打,把他扔到地上,掄起撬棍又往他前胸和小腹狠狠砸了兩下,這下關櫟徹底喪失了抵抗力,一灘爛rou似的躺在地上。紀征驚魂未定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看到瘸子又把關櫟拽起來,走向路邊的皮卡。他不知道瘸子是敵又是友,現在只能希望瘸子帶關櫟離開后就放他自生自滅,這樣反而能救他。就在紀征以為自己得救了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