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35
書迷正在閱讀:我老公實在太穩健了、今天吸小皇子了嗎、命運之尋源師、歲歲年年念卿安、愿無歲月可回頭、豪門女配不想裝窮了、我家夫郎是只妖、我白月光對抑制劑過敏、被渣攻退婚后我有了他首富小叔的崽、在年代文里當極品
往他身上粘,仰起頭問:“想好該怎么夸我了嗎?”紀征低頭看著他笑,把他的帽檐往下一按,遮住他的眼睛,道:“選帽子的眼光不錯?!?/br>夏冰洋把帽檐抬起來:“你氣死我了!”電梯門‘?!囊宦曢_了,紀征率先走出去,回頭向他一笑。夏冰洋朝他追過去,笑笑鬧鬧地進了家門。紀征換了鞋,徑直走向落地窗的貓窩,把被吵醒的小橘貓抱起來,挑了挑蛋黃的下巴:“長得真快?!?/br>夏冰洋蹲在他身邊,看著蛋黃正要說話,就聽紀征道:“你不洗澡?”夏冰洋眼睛一轉,對他說:“陪我一起洗?!?/br>紀征擼著蛋黃的腦袋頭也不抬的說:“已經四點多了,還有兩個小時天就亮了,你不想休息了嗎?”夏冰洋拽住他袖子:“哥——”紀征看他一眼,道:“我在臥室等你?!?/br>夏冰洋立刻拿了一套換洗衣物進了浴室。紀征把貓放下,在洗手間簡單洗漱過就進了夏冰洋的臥室,熟門熟路地打開衣柜找出上次穿的那件黑色襯衫換下身上的襯衫,然后上了床,靠在床頭,順手拿起床頭柜上堆放的幾本書里的一本,打開臺燈翻看起來。十幾分鐘后,夏冰洋洗完澡回到臥室,一開門看到的就是紀征在只開著一盞暖色臺燈的臥室里,靠坐在床頭看書的一幕。紀征戴著眼鏡,看著夏冰洋用來催眠的心理學書籍,姿態懶倦又專注,連衣服上灑了光的褶皺都露出一股溫柔。夏冰洋輕輕關上門,看到紀征抬頭朝他看了過來,默了片刻,笑問:“什么時候剪的頭發?”夏冰洋把搭在脖子里的毛巾扔在地上,上了床,在床鋪上以膝蓋前行手腳并用朝紀征爬過去,跨坐在紀征腰腹上,啞著聲問:“好看嗎?”夏冰洋剛洗過澡,換了一套顏色素凈的家居服,棉質的短袖和長褲,很簡單,也很溫存。他的頭發還濕著,是看不出什么發型的,但是紀征認真看了許久;他這才發現夏冰洋把頭發剪短了很多,額前的劉海幾乎全不見了,只剩下發根處薄薄的一層,兩鬢也剃短了,即清爽又干凈。因為沒了劉海,所以夏冰洋俊俏漆黑的眉眼更明顯了,失掉了一些風流秀致,增加了幾分英氣灼灼,他清澈又妖調的眼睛顯得更加明亮,更加慧黠。現在的夏冰洋更像一個妖物。紀征撫摸他的鬢角,手指很快被他頭發上的水珠染濕了,涼絲絲的像蟲子爬,直往rou里鉆。“......好看?!?/br>紀征說。夏冰洋笑了笑,往他唇邊湊近:“那你想好該怎么夸我了嗎?”紀征摟住他的腰,返身把他壓在床上,發狠地吻他。夏冰洋被紀征親的神思潰散,好一會兒才想起解紀征的衣服,虛軟著手指解開紀征襯衫下擺兩顆扣子又轉移陣地解紀征的皮帶,好在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他很快就解開了紀征的皮帶扣,他正要繼續往下解,手忽然被紀征按住了。紀征的手有些潮濕,像沾了些放涼的茶水,他捉住夏冰洋的手,道:“冰洋,說正事?!?/br>夏冰洋用力翻過身把紀征壓在身下:“這他媽就是正事!”紀征很從容地笑了笑,有條不紊地說起了‘正事’。“我去埋著吳崢尸體的那片林子......嗯......看過,沒有發現在那顆......珙桐樹下面發現吳崢的尸體,我可以確定樹下沒有尸體,但是我在距離那顆珙桐樹大約五十多米的地方發現了......呃......其他的尸體。是一具男尸,死者叫楊澍,是深海俱樂部的員工?!?/br>紀征一口一個‘尸體’,夏冰洋漸漸也不能專注,當聽到‘深海俱樂部’時,瞬間力竭了似的沉腰趴在紀征胸前,無比郁憤地往紀征肩上用力咬了下去。紀征由著他咬,眉毛都不皺一下,還安撫似的撫摸著夏冰洋的后頸,繼續說:“而且在我發現楊澍尸體的前兩天,警方在公園里發現一具溺死在湖水里的女尸,溺死的女人也在深海俱樂部上班,她的死亡時間是——”夏冰洋忽然坐了起來,板著臉從床頭柜拿起煙盒打火機和煙灰缸,邊點煙邊道:“接著說,那女的怎么了?”紀征也坐起來,系上被他扯開的襯衫領口,看著他笑道:“她的死亡時間和楊澍的死亡時間只隔了四天,這兩名死者生前都在深海俱樂部工作,你不覺得這太巧了嗎?”“和吳崢有關系嗎?”“目前看來沒有關系,但是楊澍的尸體是我在尋找吳崢的尸體的時候發現的。那片埋尸的林子很隱蔽,除非有人向我一樣特意去找,否則埋在那里的尸體永遠都不會被人找到?!?/br>夏冰洋斂眉想了想:“你是說,把楊澍的尸體埋在那里的人,也有可能就是把吳崢的尸體埋在那里的人?”紀征道:“有可能,而且我覺得可能性很大?!?/br>“你剛才說你沒有在林子里發現吳崢的尸體?!?/br>“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后沒有?!?/br>夏冰洋沉思片刻,磕掉一截煙灰:“但是守著一片林子,等著兇手往里面埋尸體,是一件很被動的事?!?/br>何止被動,簡直是愚蠢。紀征道:“所以我想調查楊澍和蘇茜的死因,我相信他們都不是意外死亡那么簡單?!?/br>夏冰洋抬眸看著他:“蘇茜?是你剛才說的溺死的女人嗎?”“對,她和楊澍都是深海俱樂部的員工?!?/br>夏冰洋的眼神陰涔涔的,道:“深海俱樂部,又是深海俱樂部?!?/br>紀征沒有多說,只云淡風輕地說了一句:“對,深海俱樂部?!?/br>夏冰洋看看他,把手里的半根煙揉爛了扔到煙灰缸里,然后長嘆了一口氣。紀征知道,他可以和夏冰洋針對深海俱樂部展開大番的討論,但是他和夏冰洋都沒有這樣做,夏冰洋更是連六年前的兩名死者都沒有過多提及。因為他們時時刻刻都把握著存在于無形空間的分寸,誰都不敢把這份‘優勢’過度利用,他們都擔心有枯竭的那一天。紀征看著夏冰洋,看到他的神色逐漸柔和了下來,也就知道夏冰洋和他想到了一樣的事,也是才發現原來夏冰洋一直是緊繃著的,就算剛才夏冰洋和他在床上胡滾,夏冰洋心里也揣著事兒,直到現在,夏冰洋才真正的放松下來,因為紀征看到他的神情迅速的空白且疲憊了。紀征把夏冰洋放在床上的煙灰缸拿起來放在床頭柜上,然后張開手臂朝他笑道:“過來睡一會兒?!?/br>夏冰洋很乖順地朝他懷里爬了過去。紀征關掉臺燈,摟著他面對面躺下,掀起被子蓋在兩人腰上。夏冰洋的頭發剪短了,額發有點扎人,紀征把他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