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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峰夫婦把警察送到門口,夏冰洋臨走時道:“這幾天你們的手機保持暢通,我會隨時聯系你們?!?/br>邵云峰:“好,一定配合?!?/br>乘電梯下樓時,任爾東靠著轎壁,有些喪氣:“白來了啊?!?/br>夏冰洋低頭按手機:“怎么說?”“除了親自領略到這對夫妻是一對濟世救人的大善人,可不白來么?!?/br>“那得到什么結果,才算沒有白來?”任爾東一噎:“起碼問清楚姚紫晨為什么著急結婚,她的兒子又是誰的吧?!?/br>電梯門開了,夏冰洋揣起手機,走出電梯:“你已經在心里預設了結果,那就是孩子不是吳崢的。進一步講,就算姚紫晨說孩子的父親不是吳崢,你還想怎么問?問她在六年前和誰發生了關系?還是問卲童是不是她和邵云峰的親生兒子?再進一步講,你心里下一個預設是卲童是邵云峰的兒子,那姚紫晨有嫌疑在和吳崢交往其間出軌,和邵云峰發生關系。就算你得出這一結論又有什么用?咱們管的了別人的私人作風問題嗎?所以你正在往一條死胡同里鉆,起碼在第三個人出現之前,你的這條思路是死胡同?!?/br>任爾東疾步跟著他:“什么第三個人?”“姚紫晨和邵云峰是夫妻,她們之間的關系太堅固了。就算他們和吳崢的死亡有關系,他們也有千萬種理由為自己辯解。要想打破他們之間的這種堅固的關系,需要在他們之間插|進另一個人?!?/br>任爾東聽不太明白:“我怎么覺得你在扯淡?!?/br>夏冰洋走在小區甬道里,皺眉想了想:“的確是扯淡,準確來說是陰謀論。目前還沒有任何跡象和證據能把兇手的矛頭指向姚紫晨和邵云峰。我們都在做最壞的預設?!?/br>回去的路上,換成任爾東開車,夏冰洋放下車窗,臉朝著窗外的風,閉眼養神。任爾東安安靜靜地開了一會兒車,忽然道:“有問題?!?/br>夏冰洋睡著了似的無精打采道:“誰?”“邵云峰?!?/br>“他怎么了?”“我查過他,他本來是搞攝影的。在姚紫晨那本‘親愛的梧桐樹’火了之后,他就注冊了一個名為‘梧桐樹’的服裝品牌,迅速成立了‘梧桐樹服飾有限責任公司’。這幾年發展的很好,據說明年準備上市?!?/br>“問題在哪里?”“‘梧桐樹’本來是從姚紫晨的漫畫里衍生出的社會品牌,后來被他做成商業品牌,你覺得這里面沒問題?”“你怎么不說,邵云峰還把梧桐樹做成了公益品牌?”“成功商人做公益就是為了洗錢?!?/br>“這話太絕對,或許他做公益是為了達到商業目的。但是你不能僅憑他利用社會品牌打造商業品牌就懷疑他和一起兇殺案有關聯。這也很扯淡?!?/br>任爾東沉思片刻,搖頭道:“我還是不信他?!?/br>夏冰洋閉著眼懶懶道:“沒人讓你相信他,你可以懷疑他,但你必須拿出證據。不能和那些捕風捉影的媒體一樣站在制高點給他設定道德約束,一旦他達不到媒體設定的道德高度,就給他戴高帽。社會可以這樣要求他,因為他在用社會品牌賺錢。但是咱們不能這樣要求他,因為咱們要查的不是他的道德水準,而是一起兇殺案?!?/br>聽完夏冰洋這席話,任爾東無言以對,只能嘆服:“還是你想的通透?!闭f完又補了句:“我現在不擔心咱們單位的結案率了,你只要不碰到紀征,智商就不會離家出走?!?/br>夏冰洋忽然把頭一低,捂著臉嘆了口氣,哀聲道:“你他媽沒事兒提紀征干什么?我腦子里好不容易清靜一會兒?!?/br>任爾東斜他一眼,心說好像我不提紀征的時候紀征就不在你腦子里似的。車程過了大半的時候,夏冰洋接到婁月的電話,婁月告訴他:“吳崢的父母到了?!?/br>夏冰洋一聽,幾乎能聽到聲聲入耳的哭聲,頓感心累:“我馬上回去了?!?/br>十分鐘后,任爾東把車開進警局大院,和夏冰洋朝辦公樓走去。夏冰洋沒走幾步,手機又響了。他本以為是婁月打來催他,卻看到來電顯示‘紀征’的名字。他接起電話,大步走向辦公樓:“紀醫生,我好心提醒你一句,現在是十三號中午四點二十三分,從你離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六十八個小時,距離我們約定的三天還有不到四個小時。如果你給我打電話是想拖延時間的話,現在就可以掛斷了。我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如果四個小時后我見不到你,我就——”“就把我甩了?”紀征輕笑著問。明明知道這不可能,但夏冰洋挑了挑眉,有恃無恐道:“沒錯,我就甩了你?!?/br>紀征道:“但是夏警官好像一時半會兒甩不掉我了。怎么辦呢?看來要讓夏警官失望了?!?/br>夏冰洋聽出一絲不對勁,猛然剎住步子,站在臺階上:“你在哪兒?”紀征道:“回頭?!?/br>夏冰洋站在十幾層臺階上向后回頭,一眼看到了站在警局電閘門外的紀征。紀征身姿筆挺地站在那里,正微笑著望著他。夏冰洋愣了愣,然后小跑下了臺階,一陣風似的跑向大門。小石從保安室里探出頭:“夏隊,是不是得讓紀醫生登記——”“登記個屁,開門!”小石剛把門電閘門打開,夏冰洋到了門口,和紀征隔了一道電閘門軌道。紀征低頭看了一眼擋在他和夏冰洋之間的電閘門軌道,問:“我可以進去嗎?”夏冰洋跑的太急,鼻梁上滲出一層薄汗,呼吸也有些不均勻。他盯著紀征的臉看了一會兒,忽然揪住紀征的西裝外套衣襟用力把他拽了進來。紀征往前垮了一步,緊貼在夏冰洋身前,低頭看著他:“在等我嗎?”夏冰洋揪著他外套衣襟不松手,仰著頭想笑,但又咬牙道:“對啊,在等你爽約,然后和你分手?!?/br>紀征彎唇一笑,稍稍彎下腰伏在他耳邊低聲道:“我來了,還分嗎?”他的姿勢像是把夏冰洋抱在懷里,但是他并沒有,因為在光天化日的執法機關門口,紀征習慣性的有所克制。夏冰洋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冷淡的香味,有些頭暈目眩:“不分,永遠都不分?!彼孟窆砻粤诵母[,忘記了他們在警局大門口,暈暈乎乎地想親紀征,被紀征側頭躲了過去。紀征從他身前移開,朝走過來的任爾東伸出手:“任警官?!?/br>任爾東和他握手:“噯噯,紀大哥?!闭f著看向夏冰洋:“領導,咱們是不是得進去見死者家屬?”他們一進大樓,就聽到樓上傳來女人的嚎哭聲。夏冰洋加快步子走向電梯,紀征和任爾東跟在他身后。四樓警察辦公區里的所有警察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著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