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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了一下:“你剛才打紅色二號球的那招叫什么名字?”女孩喝了一口酒,抬起右手在空中翻滾了兩下,笑道:“這個嗎?這不算什么,沒有名字?!?/br>夏冰洋打趣道:“看來我該叫你師父了?!闭f著放下酒杯,從休閑褲口袋中拿出錢包,抽出十張紅鈔遞給她,笑道:“愿賭服輸?!?/br>女孩兒不客氣地接下了,但卻把其中一張折了兩下塞進夏冰洋襯衫的胸前口袋。夏冰洋低頭看了看她塞進自己胸前口袋的鈔票,眉心一揚,很愉悅地接招了:“什么意思?”女孩的右手在他胸前停了片刻,笑道:“初次見面,認識你很高興,請你喝茶?!?/br>夏冰洋很瀟灑地笑了笑,姿態風流道:“謝謝,不過禮尚往來,下次我是不是就該請你喝酒了?”“我酒量也不差哦?!?/br>夏冰洋笑道:“是嗎?那我就要向你討教討教了?!?/br>女孩兒道:“沒問題,你知道怎么找我?!?/br>夏冰洋向她一笑,道:“回見?!?/br>離開臺球廳,任爾東問他:“你還真想約她?”夏冰洋轉眼間就把那個女孩兒拋在了腦后,道;“約什么約,聊個天兒而已?!?/br>任爾東別有深意地看他一眼,笑道:“你那不是聊天,是聊|sao。不過你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如果你把這些年撩過sao的人都約出來,早就被榨干了?!?/br>夏冰洋站住了,轉向他一臉納悶道:“我在你心里就這么個形象?”任爾東抬手搭在他肩上,道:“你在我心里是什么形象不重要,只要在你男神心里不是這么個形象就行了?!?/br>夏冰洋微揚著唇角認真想了想,道:“我在他心里的形象和在你心里的形象肯定不一樣?!?/br>任爾東眨眨眼:“更sao?”夏冰洋假笑兩聲,把車鑰匙砸到他胸口:“更單純?!?/br>任爾東搖搖頭:“那他真是瞎的厲害?!?/br>他把夏冰洋停在露天停車場的越野開過來,接上夏冰洋,往他們常去的幾家男裝店駛去。以往,夏冰洋很能耐下心來給自己挑幾套適合自己的衣服,但是任爾東發現在他在走進第一家店,試了一件襯衫后就開始不耐煩了,而且頻頻看表,最后略顯草率的買了一件黑白豎條紋襯衫,結完賬就進更衣室換上了,然后對著鏡子挽著襯衫袖口問:“怎么樣?”任爾東癱在沙發上打游戲,往鏡子里的夏冰洋瞅了一眼,實話實說:“你裹塊爛布都好看?!?/br>夏冰洋對他的點評不滿意,又讓店員幫他搭配了一條黑色九分休閑褲,然后把襯衫下擺往里塞了一半,又問:“現在呢?”任爾東這次多看了他兩眼,道:“全塞進去吧,你腰那么細,露出來給你男神看看?!?/br>夏冰洋覺得有道理,于是把襯衫下擺掩進褲腰,又把邊緣處扯松,盡量顯得自然,末了又買了根新皮帶換上,最終煥然一新地離開了男裝店,換下來的舊衣服直接扔進了垃圾桶。身上這件新襯衫扣子又小又密,夏冰洋嫌領口系的略嚴實,所以又往下解了兩顆扣子,呈倒V的領口堪堪懸在胸肌間的溝壑之上。任爾東看著他搔首弄姿的一幕,忽然間福至心靈:“你今天晚上是不是有約會?”夏冰洋對著手機屏幕撥弄自己的劉海,因為滿意自己的新造型,所以心情很愉悅:“你才發現?”“跟誰?”“還能有誰?!?/br>“紀征?他在國內?”“今天晚上回國?!?/br>任爾東打心眼里替他高興,摟住他肩膀,從兜里摸出一張某酒店的會員金卡遞給他:“拿著,如果你們晚上開房,用的著?!?/br>夏冰洋瞅了一眼那張金燦燦的卡,唇角一挑,笑納了:“把‘如果’去掉,肯定用的著?!?/br>任爾東連連拍他肩膀:“對,露出你的本來面目,沒羞沒臊的勾引他?!?/br>奈何天有不測風云,夏冰洋沒羞沒臊勾引紀征的計劃忽然被打亂了。市法院換了副院長,新上任的副院長大設宴席,宴請公檢法同僚,夏冰洋很幸運又很不幸的被納入在副院長的宴請名單之內。由于夏冰洋的老爹在年初剛拿到‘年度企業家’表彰,夏老爹在表彰大會上又結識了當時的司法局處長,今日的法院副院長,所以副院長念在和夏老爹的交情上親自給夏冰洋打電話,邀他晚上赴宴。夏冰洋接到這通邀請電話時,臉都變了,他極度的不情愿,但不得不滿面堆笑,所以像是在獰笑:“當然當然,我一定到......嗯嗯,晚上見,邱院長?!?/br>掛斷電話,夏冰洋坐在商場大堂的椅子上,死死地板著臉,心里嘔的恨不得找個地方狠狠踹一腳。任爾東很清楚他和紀征見一面不容易,也清楚夏冰洋對紀征很用心。他很同情夏冰洋,但這種新官上任的飯局不能不赴,否則今后的上下級關系不好處理。所以除了同情之外,他也別無他法。夏冰洋悶頭沉默了大半晌,忽然道:“到了酒桌上你就灌我,我裝醉?!?/br>任爾東覺得不靠譜:“這些年你參加了近百場飯局,有一個人把你灌醉過嗎?你是咱們蔚寧市公檢法出了名的千杯不醉,你還想在那群人精面前裝醉?他們敢把你灌到醫院洗胃你信嗎?”夏冰洋想起這些年在酒桌上撒過的威風,忽然很想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任爾東見他實在郁悶難當,只好給他出餿主意:“不然你就裝病,就說傷勢加重了?!?/br>夏冰洋訕笑:“我如果這么干了,邱院長能把他秘書派到醫院照顧我?!?/br>任爾東嘆聲氣:“爸爸沒辦法了?!?/br>夏冰洋又郁悶了一會兒,嘆了聲氣道:“算了,走一步看一步?!?/br>晚上七點半,夏冰洋和任爾東如約到了鴻宴樓,邱院長身邊的兩名科員已經在大堂等了。兩名科員看到夏冰洋和任爾東就迎了過去,寒暄過后把他們帶到了包廂門口,然后又回到了大堂。邱院長定了四個包廂,把宴請的同僚分別安排在四個包廂里。夏冰洋秉著既來之則安之,起碼先把眼前事辦好,免得兩頭分心兩頭都荒廢的原則在每個包廂都轉了一遍,和每一位大小官員都打了招呼。黨灝也在宴請名單中,并且和夏冰洋在同一包廂,位置就在夏冰洋旁邊。夏冰洋和黨灝沒有除公事外的交情,關系忽冷忽熱,但并不影響他們兩個在眾多同僚面前虛與委蛇,默契的藏起了往日針尖兒對的麥芒。宴席開始之前,邱院長前來敬酒,說了一堆場面話后把自己的秘書留在夏冰洋等人的包廂里,自己去了隔壁。秘書代替邱院長把每個人都照顧的很好,不可謂圓滑出了一個新高度。夏冰洋左邊坐著黨灝,右邊坐著任爾東,周圍坐著平日里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