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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他拉開了房門,卻被邊小蕖一彎腰從他臂彎下鉆了出去。紀征微微沉下臉,道:“小蕖?!?/br>邊小蕖并不懼他,站在門外道:“你有事瞞著我?!?/br>“沒有?!?/br>“那就讓我跟你一起去?!?/br>“不行?!?/br>“我偏要跟著你,你把我關在房間里夠久了?!?/br>紀征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又看一眼不聽勸阻的邊小蕖,只能答應:“好,那你跟我一起去?!?/br>他驅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逐漸把夜色丟在車后,路邊的曠野遠方泛出微弱的天光。邊小蕖坐在駕駛座,前一個小時還能保持清醒,后來就漸漸犯困,在她睡去之前,紀征問她:“還記得這個地方嗎?我們來過?!?/br>邊小蕖閉著眼,咕噥了一句:“什么破地方,不記得?!?/br>紀征看她一眼,不再說什么,只是眼中憂慮漸漸加深。黎明之前的白鷺鎮被薄薄的霜霧籠罩,水田和青山都從縹緲的霧氣中浮現出淡青色的輪廓,濕冷的山霧被黑色的林肯攔腰劈開,紀征的車像是從世外闖入這片隔世之境的不速之客。黑色林肯蒙著一層濕潤的水霧在狹窄的巷子里緩緩前行,車頭前偶爾竄過去無主的流浪貓狗。十分鐘后,紀征把車停在熟悉的鐵藝大門前。上次在這里的經歷可謂險象環生,紀征不想邊小蕖跟著他涉險,所以沒有叫醒在副駕駛睡覺的邊小蕖,下了車輕輕地關上車門,只在后座窗戶留了一條縫。他試著推大門,豈料門沒鎖,被他一碰就往里閃開。院子里還是昨日的景象,兩邊的玫瑰花圃凝結著一層水霧,花圃中間的鵝卵石小路濕滑可鑒人。門首前的葡萄架陰郁翠綠,葉子層層疊疊,葡萄架下的藤桌上還放著那只白瓷玉蘭花的茶壺,而他昨天坐的地方還擺著那只茶杯。紀征穿鵝卵石小路,走到葡萄架下,手指指背貼了貼昨天他用過的那只白瓷茶杯,觸感一片冰涼,茶杯里還殘余著半杯茶水。即使過了一夜,紀征也能聞到放涼的隔夜茶中飄出的墜著清香的淡苦味。門首方向忽然傳來呼通一聲輕響,紀征轉頭看過去,見一只純黑色的流浪貓飛快地從門前臺階上竄過,它身后倒了一只花盆,花盤里載著長長的蘆薈,豎在門與墻的夾角,此時花盤倒在地上,過長的盧葦葉撞開了房門,露出沒有開燈的昏暗的客廳。紀征走上臺階,站在半開的房門前先往里看了一眼,客廳里寂靜無聲,那架通往二樓的樓梯被門口照進去的微弱晨光打亮了一二層臺階,襯的樓梯深處更加暗沉......他扣了兩下門,無人回應,他推門走了進去,沿著木地板鋪的臺階走向二樓,腳下的木板隨著他的步伐發出緩慢有序的嗚咽。他不知道唐雪慧的臥室在哪里,只記得艾露的房間在二樓,而二樓只有三間房,一間門上掛著粉色毛絨玩具的房間儼然就是艾露的了。他走到那間房門口輕輕推開門,里面空無一人,床鋪收拾的整整齊齊,像是徹夜未住人的樣子,鋪著粉色床單的單人床上有許多毛絨玩具,其中一只姜黃色的小熊站在床頭最矚目的地方。紀征站在門口,一眼就可以看到它,那只熊的眼睛是黑色的,很有光澤,像是人的眼睛一樣默默的注視著出現在門口的闖入者。紀征和那只熊對視了片刻,無由感到心悸,似乎有一縷寒風順著他的領口鉆進脊背。他關上艾露臥室的房門,看到和艾露的臥室正對著的是也是一間臥室,這間臥室或許就是唐雪慧的房間了。他正要朝對面的房間走過去,余光忽然瞥見走廊盡頭的一扇房門慢慢的開了,幅度很小,聲音細微,像是被風輕輕吹開。他猶豫了片刻,轉過身朝那間被風吹開的房門走過去,走近了才發現那是衛生間,而且從衛生間里傳出流水的聲音,那聲音并不大,清凌凌的,像山間的溪流。紀征推開虛掩的房門,一股娟娟溪流恰好撞在他的皮鞋鞋尖,然后被劈成了兩半,沿著他的皮鞋兩邊往外淌。那水的顏色是殷紅的,很淡的紅,像是過度稀釋的紅色顏料。紀征的目光猛地一顫,已經預感到了什么,他抬頭往前看,看到的就是唐雪慧浸泡在浴缸里的裸|體......唐雪慧坐在浴缸里,水漫到她的胸|部,浴缸里的水呈鮮艷的紅色,還散發著重重的血腥味,她的兩只手臂被水的浮力送了上來,隔著一層薄薄的水面,紀征看到她雙手手腕被整齊的割破,血絲還在從她的傷口中往外滲,而她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生命體征,變成了一具尸體。浴缸旁的置物架上放著一張信紙,信紙上放著一枚拇指長短的刀片,刀刃上染著鮮血,血浸濕了淡黃色信紙。紀征把那張信紙拿起來,見上面工工整整書寫著娟秀的小字,第一行是‘十二年八月七號六點四十三分,我將在十分鐘后結束我的生命——’第一行字沒看完,紀征忽然聽到身后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他猛地回過頭,看到邊小蕖站在門口,雙眼發直的看著浴缸里的女尸,臉上毫無懼色,卻像是僵住了。紀征放下信紙朝她走過去,走出衛生間的同時已經帶上了房門,并且摟住邊小蕖的肩膀迫使她轉過身,不讓她面對衛生間里的尸體。邊小蕖還在發矇,被他往前帶了幾步忽然甩掉他的手,又往后看了一眼:“那是誰?”紀征不答,正要帶她下樓,就聽到樓梯又一陣響,身著白色連衣裙的艾露背著一個雙肩包沿著樓梯跑上來??吹匠霈F在她家的兩個人,艾露愣了愣,然后問:“你們......你們干什么?”話說完,她忽然往后退了一步,因為從衛生間流出來的淡紅色的血水流到了她腳下,浸濕了她的涼鞋鞋底。她沿著水流出來的方向看向衛生間門口,茫然的目光閃動了幾下,忽然朝衛生間跑過去。紀征堵在她身前,一把將艾露摟在懷里,撫摸著她的頭發柔聲道:“沒事,你mama在外面等我們,我帶你去找她?!?/br>艾露依舊茫然地看著緊閉的衛生間房門,聲音驀然有些哽咽:“可是,我mama她——”紀征道:“你mama不在家,我知道她在哪里,我帶你去找她好嗎?”或許是紀征的溫柔安撫了艾露,艾露并沒有相信他的話,但她卻選擇跟紀征走。紀征握著艾露的手下樓,一時疏忽了邊小蕖,沒有看到走在他身后的邊小蕖向他投去的惱怒又陰冷的目光。當紀征帶著兩個女孩兒走出唐家大門時,天恰好亮了,徘徊在巷子里的霧氣散的干干凈凈,空氣中漫著澄明的晨光。但這個美麗的清晨注定不平靜,巷口傳來的警笛聲很快擾亂了寧靜的氛圍。閔成舟從領頭的警車上下來直奔紀征,先掃了一眼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