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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兩步,余光忽然瞥見陽臺一角擺著一張矮桌,矮桌上放著一只巴掌大的沙漏,乳白色的沙子從縫隙里緩緩往下流,流的緩慢而平和,流的窸窣作響......他想起來了,錄像里的唐雪慧也在化妝臺上擺了一只沙漏,而且剛才阮玉蘭一直看的地方正是這只沙漏所在的方向。“女兒都像mama?”驅車回警局的路上,任爾東來回念叨這句話,納悶道:“阮玉蘭什么意思?是說唐雪慧像她?那唐雪慧殺人又怎么解釋?跟她學的?”任爾東覺得荒誕,冷笑了兩聲:“這對母女可真是奇葩?!?/br>車廂里只有他一個人在說話,他去看夏冰洋,見夏冰洋胳膊架在車窗上撐著額頭,閉著眼睛睡著了似的一言不發。他等了一會兒,還是沒聽到夏冰洋開口,催道:“領導,你說句話行不行,接下來怎么辦???是接著查唐雪慧,還是集中警力找翟小豐?”又過了一會兒,夏冰洋才道:“回局里再說?!?/br>回到警局,夏冰洋上樓途中不斷被警員們攔住,他一路上走走停停,從回到警局到回到辦公室用了將近二十分鐘。眼看辦公室近在眼前,夏冰洋剛推開辦公室門,就見技術隊的一名男警員拿著資料跑上來了:“夏隊,這是B市那邊傳來的筆錄,一共有三十六名乘客接受了問詢,有兩個人在翟小豐下車前見過翟小豐——”夏冰洋忽然抬起胳膊撐住門框,先掐著腰嘆了口氣,然后轉頭看著追上樓的男警員道:“從現在起半個小時內我不想聽到任何人叫我,在這半個小時里麻煩你們把我當成一個死人?!?/br>男警員往墻邊一站,看著手表說:“好的好的,我等半個小時?!?/br>話音剛落,樓梯又一陣響,郎西西和老吳的助手也上來了,郎西西看著夏冰洋就要說話,被夏冰洋先一步搶斷,夏冰洋指了指墻根,道:“閉嘴,排隊?!?/br>他呼通一聲摔上門,走到辦公桌后一屁股坐在皮椅里,緊接著又把話機拉到面前,撥出去一通電話。這通電話打到了市局指揮中心,他指名道姓的要‘犯罪行為辦公室’的陳教授接電話。但是接電話的警員說陳教授去省廳開會了,給他陳教授的個人號碼,讓他和陳教授直接聯系。他又播出陳教授的電話,結果是陳教授的助手接的,助手說現在還沒散會,陳教授不能接電話,還保證了等陳教授散會就第一時間打回去。夏冰洋不等對方說完就掛了電話,心情十分焦躁地想抽根煙,結果發現自己連抽根煙的功夫都沒有,他還得馬不停蹄地接著找下一位專家。任爾東有心為他排憂解難:“領導,你在干啥?”夏冰洋沉著臉,因太過煩躁所以一個字一個字咬著說:“找犯罪學領域的專家?!?/br>“陳教授和肖主任啊?!?/br>“都在開會?!?/br>任爾東想了想,道:“對了,婁月好像認識一個這方面的專家,挺牛逼的,但不是本市人?!?/br>夏冰洋道:“管他是不是本市人,能打通電話就行?!闭f完,他像是才反應過來任爾東說了什么,抬眼看向他:“你說的是誰?”任爾東掏出手機給婁月打電話:“等等,我問問?!?/br>婁月很快接了,而且很快給了任爾東一個號碼,又很快掛了電話。任爾東撕了一張紙一邊把號碼往紙上謄抄一邊說:“蕪津市西港分局以前的顧問,叫魏恒,現在在政法大學教書?!?/br>夏冰洋接住他遞過來的字條:“這是專家的號碼?”“不是,婁月也沒有這人的聯系方式,這個號碼是他以前搭檔的?!?/br>夏冰洋邊對著字條邊撥號邊問:“搭檔?”“就是蕪津西港分局的支隊長邢朗,今年年初在省廳開會你還見過他,忘了?”號碼撥出去了,夏冰洋聽著話筒稍一回想:“年底有望升副局長的那個?”“對對對,就是他,他之前的老上司——”話音未落,電話接通了,夏冰洋抬手制止任爾東繼續說下去,瞬間換了一張公事公辦的臉:“你好,邢隊長是嗎?”話筒里傳出一道低沉有力,極有磁性的男性嗓音:“嗯,你是?”聽到他的聲音,夏冰洋有瞬間的跑神,因為這位邢隊長的聲音有些像紀征,紀征的聲音和他的聲音同樣負有沖擊力,只是他的沖擊力是迎面直擊,而紀征的沖擊力是緩緩入耳。他們的相似之處是聲音中那道微微顫動著的磁力,但紀征要比他溫柔的多。在這種時候竟然也能想到紀征,夏冰洋覺得自己有些不像話,于是狠捏了一下眉心,道:“我是蔚寧市南臺區分院局的夏冰洋,年初我們在省廳見過?!?/br>“哦,我記得你,有事嗎夏隊長?”如果夏冰洋和邢朗有些除了公事外的交情就能聽出來邢朗對他很有些對自己欣賞之人的尊重。夏冰洋慣于和人打官腔,但是現在他沒有時間打官腔,直言道:“我聽說你們單位之前雇了一個顧問,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我遇到點麻煩,想請他幫幫忙?!?/br>對方沒頭沒尾地笑了一聲,爽朗道:“有,你想和他通電話?”夏冰洋道:“是,麻煩你把他的聯系方式給我?!?/br>“行,你等一下?!?/br>話筒里一時沒了動靜,夏冰洋以為他在找號碼,于是連忙利用這點子空閑的時間從抽屜里拿出煙盒和打火機點了一根煙。不到一分鐘,話筒里又有人說話了,傳出一道慵懶又清冷的男性嗓音:“喂?”夏冰洋默了默,道:“邢隊長?”對方似乎剛睡醒,聲音里滿含困倦:“我是魏恒?!?/br>夏冰洋連忙把含在嘴里的香煙拿下來,顧不上思考為什么剛才那位邢隊長用了一分鐘時間就把手機交到了剛睡醒的魏恒手上,神色肅然道:“你好,我是蔚寧市南臺區分院局的夏冰洋?!?/br>“你好,夏警官,有事嗎?”夏冰洋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簡言又抓重點地向對方闡述了唐雪慧的犯罪行為和其母親的犯罪行為,末了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唐雪慧的作案模式很奇怪,我第一次遇到這樣殺人兇手。她在親眼看到她母親殺死她父親之后并沒有對警察說出實情,反而幫助她的母親隱瞞。如果她和她母親感情好還可以解釋,但是她十九歲就從家里搬出去自己生活,幾乎和她母親斷了聯系。而且后來我查到也是她親手造成了她母親重度癱瘓。她甚至可以說是恨她的母親,但并不是因為她母親殺死了她的父親,否則她隨時可以向警方揭發她母親的罪行。我想知道唐雪慧和她母親到底是什么樣的關系,唐雪慧之所以會殺人,有沒有受到她母親的影響?”他聽到魏恒走了幾步找了個更安靜的地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