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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從泰國進口。紀征粗略掃了一眼,發現這些絲絨線共有十二捆,每一捆都有巴掌大小,都沒有開封,像是剛從商店買回來的樣子,整齊的躺在盒子一個個凹坑里,底部有一個小小的凹槽,里面放著幾枚針。一盒絲絨線不足為怪,而紀征如此留意的原因是他留學時和一個泰國留學生打過交道,學過一些泰文,他不會說,但可以認出大半的泰國文字。所以他很快看出有四捆絲絨線似乎放反了,其實絲絨線沒什么反正,但是它們中間扎著一條商標,商標上的泰文反了。泰文沒有上下左右結構,對于不認識泰文的人來講,泰文好比鬼畫符,就算被上下倒置也難以看出差別。但是紀征認得泰文,所以他一眼看出四捆絲絨線被倒放了。被倒放的四捆絲絨線分散在第一排第三格和第四格,第二排第一格,以及第三排最后一格。分別是綠色、棕色、灰色、青色。既然這四捆絲絨線被倒放,是否說明它們被人動過?還是說這盒絲絨線出廠時就被倒置了?“紀征,你過來看看!”聽到閔成舟的呼喊,紀征拿出手機對著這盒絲絨線拍了一下,然后走進衛生間。閔成舟蹲在洗衣機前,旁邊散著一些濕淋淋的臟衣服,可見全是從洗衣機里掏出來的,其中就包括翟文剛那條出鏡的牛仔褲。閔成舟往牛仔褲口袋里摸索:“里面好像有張紙,但是泡水了,不太好拿?!?/br>紀征蹲在他身邊等著,看著他輕手輕腳地先把口袋里的水控出來,然后拿出一白紙折成的‘心’。紙折的很精妙,每一條折痕都左右對稱。閔成舟把折紙放在衛生間地板上,然后慢慢展開,很快露出里面被水泡的暈染的藍色鋼筆字。“有字!”閔成舟立刻把被泡的濕軟的白紙貼在衛生間朝陽的窗戶玻璃上,窗外的陽光透過紙張,立即點亮了被暈染的字跡。“這寫的什么東西?上......九占......山......方見......”閔成舟仔細辨認著紙上的字,還沒串聯成一個完整的句子,就聽紀征在他身邊冷冷道:“晚上九點山上老地方見?!?/br>閔成舟把這句話代入進去一一核對,發現果然一字不差。他又把紙張從玻璃上揭下來掛在胳膊上,臉色略顯激動:“沒想到還真搜出點東西。晚上九點山上老地方見,看來寫這張字條的人就是約翟文剛上山的人?!?/br>紀征幫他補充:“也有可能是殺害翟文剛的人?!?/br>閔成舟繼續衛生間里轉,試圖再發現新的線索:“不過我們還沒查出那桿獵|槍的來龍去脈。兇手用那把獵槍殺死翟文剛,又把槍藏在翟文剛床底下,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余下的時間在閔成舟一個人的自言自語中度過,他們離開翟文剛家的時候已經是正午了。閔成舟找到新的線索,顯得心情很好,主動跟紀征說起接下來的偵查方案:“既然這個人能約翟文剛晚上在山上見,那這人多半也是白鷺鎮人,而且是女性?;厝グ炎舟E復原,讓筆跡專家把白鷺鎮所有符合條件的女性的字跡全都比對一遍,我就不信找不出這個人?!?/br>這個方法雖然有些工程量,但卻是目前最有效,且是唯一的方法。閔成舟問他還要在白鷺鎮待幾天,紀征回答今天就走了。隨后兩人在巷子口分手。目送閔成舟駕車離開后,紀征站在自己的黑色林肯旁回頭看著剛才他們走出來的那條小巷,翟家的方向。他轉身沿著小巷往回走,但這次不是去翟家,而是為了拜訪和翟家幾十米之隔的唐雪慧。唐雪慧來開門時穿著一套桃紅色運動服,雙手帶著手套,手里拿著一把園藝手鋸。她看到紀征,掛著一層細汗的臉龐上露出禮貌又冷淡的笑容:“你好,警官?!?/br>她還記得上次和閔成舟一起來過家里的紀征,并且把紀征也認作警察。紀征沒有糾正她,也沒有應和,只笑了笑,道:“我可以進去嗎?”等他進了門,唐雪慧又把大門關上,并且在里面反鎖。草坪里的噴灌帶正在灑水,蓬松的水滴落在兩片草坪中間用鵝卵石鋪就的小路上。為了不被水滴打濕褲腳,紀征饒開噴灌地灑水范圍,穿過鵝卵石小道,站在葡萄架下的濃陰里。葡萄架下擺著一組藤條編制的桌椅,桌上放著一壺茶和幾只杯子。唐雪慧脫下手套在噴灌邊把手洗干凈,然后掂起滕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清茶推到桌子邊緣,指著一張空椅子說:“請坐?!?/br>“謝謝?!?/br>紀征拉開椅子坐下,把白瓷茶杯端起來,但沒有喝。唐雪慧又戴上手套拿起鋤頭和剪刀,在一片花叢的深壟中蹚過,蹲在花叢中間,用鋤頭翻松土壤,不時扔出來幾根雜草。她工作了一會兒才問:“找我有事嗎?”紀征第一次見到唐雪慧時就看出這個女人很聰明很敏銳,他任何的旁敲側擊都會被她看穿,于是他索性不饒圈子,直接問:“嗯,有件事想問你?!?/br>唐雪慧拔著花叢里的雜草,沒有抬頭,也沒有回頭:“什么事?”“你知道翟小豐不是翟文剛的親生兒子嗎?”他問的直接,也迂回。唐雪慧聞言便笑了,由于她埋著頭,所以笑聲聽起來有些沉悶:“原來你們已經查到小豐的身世了?!?/br>聽她這么一說,翟小豐的身世果然是白鷺鎮公開的秘密。唐雪慧道:“沒錯,我知道小豐不是翟文剛的親生兒子。估計這個鎮子里沒有人不知道?!?/br>說完,她偏過頭淡淡地瞥了紀征一眼:“有什么問題嗎?”紀征決意說些謊話誘騙她,看著她被花叢掩蓋的側影道:“翟小豐說,他時常受你照顧?!?/br>唐雪慧忽然放下手中的鋤頭,轉頭正視著紀征,笑著問:“小豐是這么說的?”紀征靜靜地看著她,反問:“他說謊了嗎?”唐雪慧默了片刻,然后繼續手中的工作,道:“沒有,那孩子很誠實,從來不說謊?!闭f完,她像是覺得自己的回答有些離題,又道:“其實我沒怎么照顧他,只是偶爾讓他來家里吃頓飯,或者幫他買一些書本。小豐很可憐,他也知道他的父母不是他的親生父母,翟文剛有暴力傾向,不僅打老婆,還打孩子。小豐有好幾次在深更半夜被他趕出家門,還帶著一身的傷。我能幫他的也就是給他上藥,給他睡覺的地方,天亮了再把他送回家?!?/br>聽起來,唐雪慧何止是‘沒幫什么忙’,她對翟小豐簡直是再造之恩。但凡翟小豐良心不泯,就會把她的恩情記一輩子。這就是艾露口中‘因為我mama對他有恩’這句話的含義嗎?但是紀征發現一點異樣,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