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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車上逃走后,親自去留置室找艾露的一幕。當時艾露躺在留置室沙發上睡覺,他剛把門關上,艾露就醒了。艾露枕著沙發扶手,微微掀開眼皮,毫無情緒地低眼看著地面,似乎并不關心進來的人是誰。夏冰洋走到沙發前,在她面前蹲下身,看著她說:“翟小豐跑了?!?/br>艾露不為所動,只是眼睫顫了一下。夏冰洋又問:“你不擔心你回來找你嗎?”艾露反問:“找我干什么?”“你沒有信守承諾,出賣了他?!?/br>“你是說,他會回來報復我?”“難道你不擔心?”艾露微微笑了,笑容很淡也很淺,所以看起來有些假:“他不會殺我?!?/br>“為什么?”“因為......我mama對他有恩?!?/br>夏冰洋記得艾露說這句話的時候的語氣,很輕松也很恬淡,似乎被警方通緝的翟小豐和她毫無關系,她被卷入的三起命案染紅的泛著血腥味的天空也和她沒有關系。在她的世界里,已經雨過天晴了。他在艾露平淡的語氣中讀出了‘結束’的訊號。我mama對他有恩......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他看著王瑤被定格在六年前的夏天的笑臉,心里忽然有種感覺,這個女孩和她的朋友們或許擁有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手機響了,他以為是單位或者B市警方聯系他,連來電顯示都沒看就接通了:“喂?”“早,起床了嗎?”紀征問。聽到紀征的聲音,夏冰洋還沒來得及感受的徹夜未眠的疲憊此時瞬間把他包圍了,他轉身趴在床上,把手機豎在耳邊,先從鼻子里‘哼唷’了一聲,才說:“沒有?!?/br>今天是度假的最后一天,紀征坐在起居室沙發上看著吳阿姨在各個房間串走檢查有沒有留下私人物品,撫摸著臥在他腿上的蛋黃,笑道:“沒有起床怎么接電話呢?”夏冰洋道:“壓根兒就沒睡?!?/br>“發生什么事了嗎?”夏冰洋把王瑤一案和王瑤一案牽扯出的另兩樁案子的最新進展告訴他,末了點題:“秦平也死了,都是翟小豐干的?!?/br>紀征壓著眉心,好一陣無言,然后抱著貓走到無人的陽臺上,倚在玻璃護欄上感慨般說道:“怎么會是翟小豐?!?/br>夏冰洋把手機豎在耳邊,閉著眼說:“翟小豐為了給王瑤報仇,殺死了俞冰潔和劉暢然。而他殺死秦平是為了讓秦平頂罪。因為秦平有殺害俞冰潔和劉暢然的動機,就算他殺了秦平,只要我們沒有發現秦平的尸體,就會以為秦平像六年前一樣,殺人后潛逃了?!?/br>說完,他低低地冷笑一聲:“很聰明啊,這就叫......死無對證?!?/br>紀征有所不解:“既然他想殺死俞冰潔和劉暢然,六年里他有的是機會,為什么要一直等到現在?”夏冰洋道:“我們開會分析過,翟小豐的確一直有機會殺死俞冰潔和劉暢然,他之所以等到六年后,或許是因為秦平?!?/br>“秦平?”“對,秦平被警方通緝了六年,他是王瑤一案的重要嫌疑人。就像我剛才說的,在真相被揭露之前,所有人都認為是他殺死了王瑤,那他就擁有殺死其他三個孩子動機。翟小豐之所以等待六年,是在等一個他殺死俞冰潔和劉暢然之后能夠把警方偵查的視線完全轉移到別人身上的機會。這個人就是秦平?!?/br>“那他怎么知道秦平一定會回來?”夏冰洋默了片刻,道:“或許他并不知道,他只是在等?!?/br>“那你抓到翟小豐了嗎?”夏冰洋嘆了口氣:“難?!闭f完掀開了眸子,語氣深沉道:“現在還有一個疑點?!?/br>“什么疑點?”“翟小豐和艾露究竟是什么關系?不,應該說翟小豐和艾露的母親是什么關系?!?/br>紀征想起他去唐雪慧家中的一幕,他首先見到的是艾露,艾露給他的印象是一個被母親嚴格管教的乖巧的女孩。緊接著,他又見到了艾露的母親唐雪慧,唐雪慧是一名非常強勢,強勢到連沙漏中的時間都不允許停止流淌的女人。她習慣于把身邊的一切都牢牢掌控在手中,包括她的女兒。紀征問:“你想調查翟小豐和唐雪慧?”“艾露說唐雪慧對翟小豐有恩情,所以翟小豐才會放過她。我想弄清楚翟小豐究竟受了唐雪慧什么恩情?!?/br>說完,他憂愁地按了按眉心:“但是唐雪慧在六年前就自殺了,我想查——”紀征心里一驚,忙問:“唐雪慧自殺了?”聽他口吻,好像知道唐雪慧,夏冰洋神色一斂,道:“對,12年8月9號,唐雪慧在家里割腕自殺?!?/br>紀征立刻看了看手機上的日期:“8月9號,那就是明天?!?/br>夏冰洋覺察出了什么,問道:“怎么了?”紀征沉著道:“我現在還能見到唐雪慧,或許我能幫你調查清楚她和翟小豐的關系?!?/br>夏冰洋不愿意讓他參與過多,因為紀征不是警察,調查命案不是他的本職,而且有一定的風險。他更擔心紀征會在一次次的涉險中出現意外,他始終沒有忘記紀征也將在不久之后失蹤。但是讓紀征幫忙調查又是現在唯一的突破口,夏冰洋在默許他參與和阻止他參與之間徘徊,最終決定了以紀征的個人安危為先,道:“算了吧,我自己想辦法?!?/br>紀征沒有他想的多,所以很不解為什么夏冰洋不允許他繼續幫忙調查,便問道:“我哪里做錯了嗎?”夏冰洋很為難地閉上眼嘆了聲氣,低低道:“不是,我......我怕你出事?!?/br>紀征心里某個地方被這句話觸動了,靜了一會兒方笑道:“沒關系,我會自己當心?!?/br>夏冰洋低聲咕噥:“那也不行,我們平常出去走訪都是兩人一組,你只有一個人,出了事都沒人接應你?!?/br>紀征想了想,道:“這樣好了,我認識的一名警察正好在查翟小豐父親的案子,我會和他一起行動,這樣可以了嗎?”夏冰洋還是不放心:“哪個警察?叫什么?可靠嗎?”紀征失笑:“我們是高中同學,很多年的朋友了,絕對可靠?!?/br>夏冰洋想了一會兒,終于松口:“好吧,你注意安全?!?/br>話說到這里,再接著說下去就是些無足輕重的閑話了,紀征道:“不打擾你了,你休息吧?!?/br>夏冰洋應了一聲,但沒有掛電話。他不掛電話,紀征當然不會先掛,就聽著手機陪著他沉默了一會兒。夏冰洋找不到話和他說了,又不肯掛電話,自己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出來,像是在笑自己現在的行為有些滑稽。紀征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聽到他的笑聲就陪著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