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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絲【28】孫吉住在鹿尾巷十七號,巷子越往深處越狹窄。紀征在巷子口停車,步行在越來越幽閉的深巷里。他一路辨認各家門戶上貼著的門牌,但是門牌老舊斑駁,字跡難認,更有一些人家門口的門牌已經脫落不知所蹤。深巷多岔路,縱使紀征方向感良好也在里面迷路了,只好依次敲開幾戶人家的家門,向他們詢問孫吉的住處。大白天留守在家的大多是老人和婦孺,他們對一個外來游客并沒有多少戒心,紀征從他們口中得到準確的方向,在拐過三道路口后終于找到一座破敗的小院,門口沒有貼門牌,只有油漆噴了十七兩個數字。紀征站在院門口先往里看了一眼,見院里內外都空蕩蕩的,似乎并沒有人。他先拿出手機看了看信號,信號還有三格,他把閔成舟的號碼暫時設置為1號快捷鍵迅速撥號,以防和孫吉發生沖突后沒有時間及時向閔成舟救助。做完這一切,他敲響了面前的灰色斑駁鐵門。鐵門老舊,敲起來吱呀作響,噪音很大,很快就把隔壁的人驚動了。一個抱著孩子的婦女站在門首下涼陰處,看著紀征問:“你找誰?”紀征先對她笑了笑,才問:“這是孫吉的家嗎?”“別敲了,他不在家?!?/br>“他去哪了?”女人想了一想,忽然問:“今天星期幾?”“星期三?!?/br>女人道:“你去縣上農貿市場的小燕超市看看,他每周三都會去縣上買彩票?!?/br>到目前為止他已經確認了孫吉不在家,而小燕超市也在夏冰洋給他的范圍之內,所以紀征決定去小燕超市碰碰運氣。紀征向她道過謝,回到停車的巷子口,開車駛往縣城的方向。小鎮的天氣比城市里更熱,或許是近海的原因,紫外線尤其強烈,紀征一向不貪涼的人也把車里的冷氣開足了吹,到了農貿市場,他把車停在塵土飛揚的路邊,一下車就立刻聞到熱浪裹挾著牛羊rou的膻腥味撲面而來的刺激氣味。由于天氣實在太熱,他把襯衫袖子卷到手肘,并且把臉上的眼鏡換成一副墨鏡,即是為了納涼,也是為了自衛。他走進煙火氣息充足的農貿市場,在一地菜葉子和漚爛的泥土中穿過,問了兩三個路邊攤的攤主才找到近東門的小燕超市。小燕超市是縣上唯一一個體育彩票的投注點,每天都有許多彩民光顧,而超市老板為了這些彩民單獨設了一個柜臺,所以扎堆買彩票的彩民和普通客人一眼就可以區分開。紀征走進超市,先在超市里掃視一圈,很快看到東南角柜臺前坐著的幾個正在等待出票的幾個男人,但不知里面哪個人是孫吉。紀征在冰柜里拿出一瓶水到收銀臺結賬,然后從口袋里拿出自己的身份證,正面朝著自己,對收銀的年輕女人笑道:“我在門口撿到一張身份證,是一個叫做孫吉的人,他在這里嗎?”年輕女人正在整理收貨單,頭也不抬地喊了一聲:“孫吉,過來拿你身份證!”紀征看到斜對面坐在彩票柜臺前的一個男人扭回頭,露出一張五官扁平,左眼蒙著一層白色絮狀物的黑臉,朝這邊道:“???”收銀的女人不再理會他,專心整理收貨單。紀征趁機走出超市,站在超市墻根下避陽處,剛好可以透過一扇窗戶看到收銀臺。他剛離開超市,孫吉就抽著煙走到了收銀臺前,問收銀的女人方才發生了事。收銀的女人見剛才聲稱撿了身份證的男人已經沒影了,以為是誰搞的無聊惡作劇,罵了兩句鄉野渾話,就不了了之了。孫吉回到賣彩票的柜臺繼續刮他沒有刮完的卡片。紀征在超市外等了半個小時,才等到孫吉把成本價上百的刮刮樂刮完走出超市。孫吉站在超市門口先往周圍掃視一圈,一只蒙著白色絮狀物的眼睛很駭人,然后盤著手里的兩只核桃往農貿市場東門走過去。紀征把他放過出去幾十米才遠遠地跟著他,離開農貿市場后跟著他串了一條街,最后來到一片小旅館和路邊燒烤扎堆的小市場。孫吉從兩家旅館中間的通道上樓,樓梯外沒有墻壁擋著,旅館只有三四層,第五層就是打出來的一個個隔間,像是古舊居民樓外沒有墻壁封保著的筒子樓。紀征站在旅館斜對面的一家飯館里,看著孫吉上到五樓,拐進了左手邊倒數第二個房間內。孫吉進門前拿出鑰匙打開了門,所以房間里只有孫吉一人。紀征看著手表在樓下等了五分鐘左右,估摸著孫吉一時半會不會下來,于是穿過馬路沿著黑黢黢的樓梯上樓,走到孫吉剛才進去的門前,沒著急敲門,而是沿著門旁的窗戶往里看了一眼。房間很小,大約只有一個客廳和一間臥室,孫吉坐在客廳一組木沙發上正在打電話。房門隔音不好,加上孫吉嗓門嘹亮,所以紀征很清楚的從他嘴里聽到了粗魯的臟話。他站在門口聽了幾句,聽出孫吉在叫人過來商議事情,并且不停的催促對方快一點。紀征察覺到這間小屋即將有人造訪,所以留給他的時不多了,于是果斷地敲響了房門。孫吉問了句:“誰?”紀征沒有回答,站在門口默默地摘掉了手表放進褲子口袋里,他的時間并不多,必須動用強制措施速戰速決。孫吉踢著拖鞋的聲音逐漸逼近,然后房門‘喀拉’一聲被他拉開,他站在門里剛一露臉,紀征就揮出一記直拳砸在他眼窩連著太陽xue的部位上。孫吉猛然遭受重創,迅速往后跌了幾步退到墻邊,腦子里還在嗡鳴著,就怒不可遏地提起豎在墻角的一根鋼管就朝紀征沖了過去!紀征閃身進入屋內,反手關上房門并且插|上門栓,一轉頭看到孫吉揮著鋼管朝自己的頭部橫掃過來,連忙后撤一步壓低重心,先把這一棍躲過去,然后一把抓住他正要收回的鋼管,轉身一腳踢在他肩窩。孫吉被他這一腳踢麻了半邊身體,踉蹌了幾步正要卷土重來,就被紀征朝著腿彎狠踹了一下,當即跪倒在地。紀征順勢壓上去從后方把鋼管繞到他身前一橫,死死壓住他的喉嚨,即讓他張不了嘴,也動不了身。然后紀征拿起一旁茶幾上放著的一盤膠帶,把孫吉的雙手剪到背后用膠帶捆住,最后把他的嘴也纏住。收拾完孫吉,紀征起身往后退了一步,先擦掉額頭滲出的一層薄汗,然后拖過一張矮凳子擺在孫吉正對面坐下,臉色冷靜地好像剛才不是和他打了一場架,而是進行了一場談話。孫吉躺在地上怒視著他,兩只眼一只白的更嚇人,一只紅的要噴火。紀征從他沒有異物遮擋的眼睛里看出了他的疑問,于是道:“我不是警察。今天找你是想問你一件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