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蕖跌坐在地上,背包都飛到了一邊。“小??!沒傷著吧?”吳阿姨趕緊攙扶她,仰頭對那個撞到人也無動于衷的男人道:“你怎么回事,撞到人也不知道扶一把!”燕紳垂下眸子冷冷地斜了一眼捂著膝蓋的邊小蕖,依舊什么都沒說,踢開掉在他腳邊的背包,領著人走了。吳阿姨看了看被他踢遠的背包,簡直瞠目結舌:“什么人吶!這么沒有禮貌!”酒店人員趕來撿起背包安撫吳阿姨,又檢查了邊小蕖的膝蓋,確認她只是輕微的擦傷,吳阿姨才放心地帶邊小蕖上樓。在電梯里,吳阿姨余怒未消地說起剛才那個男人的囂張和無理,邊小蕖已經把這件事忘在腦后了,只顧著檢查背包里裝著的她從山里采摘的一些野物。回到房間,邊小蕖提著背包迫不及待地跑向紀征的臥室:“紀哥哥,我撿到一顆靈芝!真的是靈芝!”她推開門,卻見臥室里空蕩蕩的,床上的被褥也疊的整整齊齊,紀征不在臥室里。吳阿姨走了過來,對她說:“紀醫生可能在衛生間,你先上樓洗澡換衣服?!?/br>邊小蕖把背包交給她,小跑上樓了。吳阿姨習慣性地開始收拾起居室,把桌上一套用過的茶杯拿到廚房里洗,洗杯子的時候聽到陽臺傳出一聲貓叫。紀征叮囑過她,房間里沒人的時候要把陽臺的落地窗關緊,以防蛋黃跑到陽臺掉下去,但是此時落地窗卻是開著的,而且小貓八成已經跑到陽臺上了。她趕緊在圍裙上擦擦手,想把小貓從陽臺帶回來。走到陽臺,她卻看到紀征躺在陽臺的一張躺椅上,用左手手背搭著眼睛,似乎在睡覺。而蛋黃就臥在他胸口,拳頭大小的橘色腦袋抵著紀征的下巴,兩只黑豆子似的眼睛睜著,看到吳阿姨還掃了一圈尾巴。今天天氣很好,明媚的陽光從云虢中泄落,斜照在陽臺上,撒了紀征一身,紀征似乎是覺得陽光有些過于熱烈,于是偏頭躲了躲光照的方向,搭在眼睛上的手背一直沒有放下來。吳阿姨為了不吵醒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想把蛋黃從他身上抱下來,走近了卻發現他白色襯衫領口有大片的紅漬,她嚇了一跳,忙推了推紀征的肩膀:“紀醫生,你怎么流了這么多血!”淺眠中的紀征立刻就醒了,他還沒睜開眼睛,意識先一步回籠。他躺在躺椅上靜止不動地緩了一會兒,才把臥在他胸口的小貓抱在懷里,然后慢慢坐起來,才說:“不是血,是紅酒?!?/br>聽他這么說一說,吳阿姨才聞到他身上散發出的nongnong的酒味,而且他旁邊的矮桌上擺了一瓶紅酒和一只方形酒杯,紅酒已經下去了一半,酒杯里也有紅色液體殘留。在她印象里,紀征一向煙酒不沾,更沒有喝過一滴酒,今天他是怎么了?她從來沒有見過紀征如此......狼狽的樣子。紀征總是被打理的干練又利落的頭發此時有些凌亂,幾縷額發從兩側垂下來搭在他眉梢眼角,身上那件染了大片紅酒污漬的白襯衫領口散亂著,一向只解到第二顆的襯衫扣子此時解到了第三顆,里面的皮膚也浸了紅酒。他的臉色很疲憊,連嘴唇邊緣都透著一層淡淡的虛白,眼鏡不知道丟到了哪里,總是橫平豎直的肩背此時向下塌了一些。若不是他還是這張臉,吳阿姨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人是紀征。吳阿姨覺得他遇到了一件非常難,或者非常難過的事,但是他沒有可以訴說的對象,所以他心里的那些難過就透過他的身體外化了出來。他一定非常難。吳阿姨還沒醞釀出一句安慰他的說辭,就見邊小蕖跑到陽臺上來了。“紀哥哥,你看我撿到的靈芝?!?/br>邊小蕖換了一件裙子,舉著一根黑的油亮的十幾公分長的野生靈芝跑向紀征身邊,自然而然地貼在他身上。紀征在她跑來的時候就騰出手扣上了一顆襯衫扣子,強打起精神露出笑容,看著她手中的靈芝笑道:“還真是靈芝,你撿到的?”邊小蕖講起撿這顆靈芝的幸運經歷,遲了好一會兒才發現他衣服上有紅酒污漬,且他身上有酒味,吃驚道:“紀哥哥,你喝酒了嗎?”紀征垂著溫潤的眸子看著她帶回來的幼年靈芝,笑道:“沒有,昨天晚上在這里見了一個朋友?!闭f完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發,道:“去洗漱吧,待會兒我們下樓吃早飯?!?/br>邊小蕖一走,吳阿姨緊接著也離開了,陽臺上再次只剩下紀征一個人。紀征臉上那點強裝出來的笑容消失了,他坐在躺椅上看著陽臺下平靜地閃著金色鱗光的海面,臉上空茫茫的一片,似乎連身在何所都不知道。他在陽臺坐了很久,太陽漸漸升起來了,光線變得刺人,或許是吳阿姨對邊小蕖說了什么,邊小蕖沒有再來打擾他,房間內外都靜悄悄的。在一片靜謐中,他放在矮桌上的手機震動的聲音變得很清晰。他本不想接電話,當看到給他來電顯示是‘夏冰洋’時,還是接了。夏冰洋或許剛起床,聲音還憊懶著,伴隨著打開冰箱在冰箱里翻找東西的呼呼通通的聲音。“早啊?!?/br>夏冰洋用肩膀夾著手機,拿起一盒牛奶查看底部的保質期,笑著對他說。聽到他的聲音,紀征臉上堅硬又冰冷的皮膚忽然裂開一道紋路,能夠讓陽光淺淺的照進去的一道紋路。他慢慢地吁出一口氣,輕聲道:“早?!?/br>僅從一個字,夏冰洋就立刻察覺出紀征的情緒有些不對勁。他用肩膀撞了一下冰箱門關上冰箱,然后把牛奶放在流理臺上,彎下腰用手撐著琉璃臺問:“你怎么了?”他雖然看不到紀征的臉,但是能從紀征毫無生命感和立體感的聲音中判斷出紀征此時的狀態一定是極度的疲憊,又有些無助。紀征本來可以繼續強撐下去,但是聽到夏冰洋的聲音,所有無力像潮水似的把他拖進了海里,身體在海水里慢慢地往下沉。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也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累?!彼f。這個字說出口,他心里異常堅硬的銅墻鐵壁忽然豁開了一角,堵在他身體里那些壞情緒化作涓涓細流順著破開的一角流了出去。夏冰洋聞言,很想問他最近是否發生了什么事,但是他沒有問出口,因為他知道紀征很堅強,從不對人訴苦。所以他問的是:“你想對我說點什么嗎?”紀征的確想對他說點什么,但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追本源流又是一件麻煩事,而他現在累的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所以他什么都不想說。是他覺得自己必須對夏冰洋說點什么,否則他會非常難熬,于是他低聲道:“冰洋,我做了很多事?!?/br>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