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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灘水。王瑤出事前三天,白鷺鎮中學舉辦了一場運動會,運動會上使用的體育用具都堆放在建材室里,角落和門口還堆放著很多做裝飾用的花環和氣球等物,建材室被一堆雜物堆的有些擁擠,需要整理和打掃。在體育課上偷懶的王瑤就被罰打掃建材室的衛生。所以門口出現一灘水并不算稀奇,因為王瑤被害前正在建材室打掃衛生,警方在案發現場找到了拖把和水桶,那灘水可能是不小心從水桶中潑灑出來的。想必當年的偵查人員也是持有同樣的思路,把這攤水跡當成水桶內潑灑出來的,所以只在卷宗里輕描淡寫地一語帶過,輕描淡寫到不仔細看案卷就會遺漏的地步。任爾東就把這個細節不小心遺漏了,他看到照片里有灘水,而卷宗里沒有提及,所以他多問了一句:“案卷里怎么沒有提?”夏冰洋看案卷一向下苦心鉆研,所以注意到了‘門口發現一灘噴濺狀水跡’這一細節,此時看到照片,只是和腦海里的印象相互印證了而已。夏冰洋沒有過多解釋,直接把卷宗朝他扔過去:“從頭再翻一遍你就知道了”說完,他繼續查看其它的照片,卻很偶然的發現一處疑點。他看著一張當年勘察人員拍攝的‘秦平’的腳印,臉上慵懶的神情忽然褪去,神色忽然緊繃,沉聲道:“東子?!?/br>任爾東正在按照他的吩咐重看案卷,無精打采地‘嗯’了一聲。“把市法院的司法鑒定書給我?!?/br>“哪一份”“足跡鑒定?!?/br>任爾東在一疊文件里找了一會兒,然后遞給他一份紙張邊緣殘破的鑒定書。任爾東慢慢悠悠地翻著卷子,忽然察覺到夏冰洋已經好一會兒沒了動靜,于是抬頭朝夏冰洋看過去,卻看到夏冰洋冷峻的臉上浮現凝重的神色。任爾東心里忽然咯噔了一聲,看著他問:“怎么了?”過了好一會兒,夏冰洋才把鑒定書放在桌上,靜沉沉地說:“有問題?!?/br>任爾東把椅子搬到他身邊坐下,又把他放在桌上的鑒定書拿起來:“什么問題?你發現什么了?”夏冰洋往后靠進椅背里,緩緩沉了一口氣才道:“你看到什么了?”“腳印啊,這不是秦平的腳印建模嘛?!?/br>“足跡沾水了嗎?”“廢話,如果是水足跡,還用得著建模么?!?/br>夏冰洋把拍攝到門口有一灘水跡的照片放在他面前,道:“但是門口有水?!?/br>任爾東看了照片愣了一愣,恍然:“我靠,對啊,門口有水,但是門里面卻沒有水印足跡。秦平進建材室的時候應該會踩到那灘水才對?!闭f著,他神色一緊:“難道秦平不是從門口進入建材室?”夏冰洋沉著地搖了搖頭,道:“沒有可能。進建材室的方式只有兩種,要么走門,要么翻窗。我去白鷺鎮中學看過,建材室的窗口朝正校門方向,在教學樓正面,而所有教室的陽臺都往內部延伸,教學樓外部沒有任何凸起物可供落腳,相當于一面平壁。建材室在四樓,秦平有本事在平面墻壁上徒手爬四樓嗎?再說了,秦平是學校保安,他有所有教室的鑰匙,他也有自由出入學校的理由,他為什么多此一舉給自己找麻煩,不走正門反而翻窗?”任爾東連連點頭:“你說的對,那建材室里面怎么沒有秦平沾了水的腳???門口的水漬那么大,誰進門都會猜到吧?!?/br>夏冰洋無言了片刻,然后把其他幾張照片排列在桌上,凝視著照片的雙眼依舊漆黑,泛著深不見底的暗光。忽然,他眼角略一抽動,道:“時間不對?!?/br>任爾東跟不上他的思維,只看著他等他解釋。夏冰洋手指點了點第三張照片:“你看,樓道里有秦平沾了水的足跡?!?/br>任爾東問:“說明什么?秦平進建材室的時候沒有踩到水,出來的時候反而踩到水了?!?/br>夏冰洋緩緩地說:“說明這攤水是秦平進入建材室后才出現的?!?/br>任爾東忽然想通了:“對!秦平不是進門的沒有踩到水,而是他進建材室的時候門口還沒有水,所以建材室里沒有他沾了水的足跡?!闭f完又把自己難住了:“那這灘水是怎么出現的?”夏冰洋卻另做他想:“現在看來不僅這灘水是疑點,席雪聽到的聲音也是疑點?!?/br>“聲音?聲音又怎么了?”“你還記得席雪的口供里提到過一句,她先是聽到重物墜地的聲音,然后聽到一記關門聲嗎?”“重物墜地聲是王瑤反抗秦平的時候把陽臺上的花盆撞了下去,關門聲是秦平殺人后從建材室出來的關門聲。席雪不是親眼看到秦平從建材室走出來嗎?你干嘛還糾結這個?”夏冰洋什么都沒說,忽然起身走到門口往敞開的房門上踹了一腳,房門呼通一聲被他踹上,發出一聲震徹樓道的聲響。夏冰洋扭頭問任爾東:“聲音大嗎?”“大?!?/br>“你注意到了嗎?”“注意到了?!?/br>夏冰洋毫不客氣:“如果你是殺人兇手,你會在殺完人后制造這么大動靜,摔門離開現場嗎?這情況他媽的符合邏輯嗎?”任爾東被他噎了一下,道:“那席雪聽到的聲音怎么解釋?”夏冰洋道:“我怎么知道?應該問席雪本人?!?/br>任爾東覺得很沒意思:“席雪去年就生病去世了,說這廢話干什么?!?/br>夏冰洋卻若有所思,心里貌似有個人選。門忽然被敲響,郎西西軟乎乎的聲音傳進來:“夏隊,我可以進去嗎?”郎西西性子雖然文靜,但很少這么怯生生地跟他說話,所以她的態度讓夏冰洋有些納悶:“進來?!?/br>郎西西小心地推開門,然后更加小心地關上門。夏冰洋這才知道她把他剛才踹的那記門誤當做他在發脾氣。他也不解釋,眼神里陡然揣了點惡作劇的興味,故意板著臉問郎西西:“有發現?”郎西西像只小貓似的站在他面前,把一份資料遞給他:“上次你不是給我一份26號出入金苑洗浴的客人和工作人員的名單嗎,我從名單里篩選出一個人,他的身份.....有點可疑?!?/br>夏冰洋一看到資料上這個人的戶籍所在地就明白了她口中的‘可疑’是什么意思。“白鷺鎮人?”他詫異道。郎西西道:“是的,這個叫翟小豐的孩子是白鷺鎮人,和涉案的幾個孩子的戶籍所在地一致?!?/br>任爾東晃過去,站在夏冰洋身邊看著資料念念有詞:“翟小豐,十八歲,初中上完就輟學了......嗯?他的父親被殺了?”郎西西道:“但是兇手至今沒有抓到?!?/br>任爾東摟住夏冰洋脖子:“秦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