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1
書迷正在閱讀:我老公實在太穩健了、今天吸小皇子了嗎、命運之尋源師、歲歲年年念卿安、愿無歲月可回頭、豪門女配不想裝窮了、我家夫郎是只妖、我白月光對抑制劑過敏、被渣攻退婚后我有了他首富小叔的崽、在年代文里當極品
一趟,有時候十天半個月都不見人影。他是三號那天回來的,待到四號下午六點多就走了?!?/br>“他去了哪里?”“我不知道,他從來不跟我講他去哪里。他一年到頭都在外面逛,偶爾帶點錢回來,我和孩子都不指望他,不然早就被餓死了?!?/br>說到這里,她臉上微微一窘,像是察覺到了自己對一個死人發了牢sao,便皺著臉做出一些悲傷的神氣來。閔成舟看到她的胳膊和肩膀上都有清淤,下頦處也有傷痕,便問:“你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這下子,陳佳芝臉上強拼湊出的一點悲傷立馬消失了,面無表情道:“他打的?!?/br>閔成舟頓了頓,又問:“他從什么時候開始打你?”“結婚到現在?!?/br>“為什么打你?”陳佳芝終于忍不住冷笑:“沒有理由,高興了打,不高興也打,有兩次還打到了醫院里?!?/br>“沒想過離婚?”她云淡風輕道:“離了一回,又復合了?!?/br>“為什么?”她朝翟小豐的背影看了一眼,眼睛里始終沒有溫度:“我媽想要孫子,也不想聽人說閑話?!闭f到這兒,她忽然皺了皺眉,像是看到了什么臟東西,扭過臉不再看翟小豐。閔成舟問她翟文剛這幾天的活動范圍和人際關系,她都一一作答了,問詢進行的很順利。直到閔成舟試探著問她翟文剛是否如流傳的一樣擁有復雜的男|女關系,陳佳芝沉默了。“我不知道?!?/br>過了許久,她才這么說,臉上唯一那點鮮活的氣息沒有了,整個人顯得刻意為之的呆板。此時翟小豐端著幾只洗干凈的茶杯和泡好的茶水來倒茶,把幾只茶杯倒滿就束手站在一邊。在臥室里的警察忽然喊了一聲:“閔隊!”閔成舟快步走過去,警察交給他一桿三連發單管獵|槍,并且褪出了子|彈,彈夾里只剩兩顆子|彈。警員說:“少了一顆?!?/br>紀征也聞聲趕了過去,但沒有喧賓奪主地踏入臥室,而是站在臥室門口向里面看著,也看到了被警員拿在手中的那支獵|槍。閔成舟一眼認出此時躺在警員手中的子彈和射在翟文剛后腦勺的子彈一模一樣,但是否就是由這支槍射出,還要等彈道結果分析。“在哪里找到的?”閔成舟低聲問。警員指了指床底下:“藏的很深?!?/br>閔成舟沉著臉走出臥室,回到陳佳芝面前,看著她問:“陳女士,八月四號晚上你為什么忽然回娘家?”陳佳芝道:“家里沒人,回去還能熱鬧點?!?/br>“你兒子每天放學后還得回到這個家,難道你不管他了嗎?”陳佳芝依舊很冷淡:“他長大了,能自己照顧自己?!?/br>此時警員拿著那支獵|槍從臥室里走出來,把獵|槍裝進證物袋,這一幕被陳佳芝看見了,她臉色猛地一恍,忽然間慌亂起來。閔成舟把她這幅樣子看在眼里,道:“陳女士,你得跟我回警局接受調查?!?/br>陳佳芝忽然跳起來,像是急于替自己開脫,但是一時組織不好語言,只笨拙地說:“不是,不是,我......”兩名刑警走上前握住她的胳膊要把她帶進停在門外的警車里,陳佳芝口不擇言地嚷了一陣,其中夾雜著臟話,臨上車前叫道:“他的相好那么多,哪一個都恨不得殺了他!”陳佳芝被帶走后,搜證和走訪工作還在繼續,院內外的警察引起了全鎮的轟動,里里外外都各有各的忙碌。紀征旁觀到現在,察覺到自己在場對現場勘查人員不利,于是找到正在向翟文剛鄰居問話的閔成舟,向他草草打了個招呼,隨即開車走了。離開盧葦巷沿著唯一公路駛向上山的方向,紀征又經過了白鷺鎮中學。此時還沒放學,學校內外都沉寂無聲,天上忽然響起轟隆一聲雷響,大片的陰云墜的更低,滿山的樹木隆隆作響,雨滴一顆顆地從天上砸了下來。紀征順著車窗往外看,看到和學校和一片偌大的稻田相隔的居民區,在居高臨下的角度還能看到一條巷子里停放的幾輛警車,和擁擠的人群。一只美麗的白鷺從稻田上飛過,遠遠停在田邊的濕地里。風雨中的白鷺有種遺世獨立的美感。他看著那只白鷺,直到它消失不見,才驅車上山。上山的途中,呼嘯的山雨越來越張狂,路邊的斜坡不斷滾落泥水和土塊,雨中的能見度太低,紀征中途下車查看路況,僅下車幾秒鐘就被雨澆了個濕透。他在路上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回到酒店,把車直接開進地下車庫,在車庫乘電梯上樓,回到房間發現空無一人。他立即用房間座機播出吳阿姨的手機,吳阿姨說她和邊小蕖在六樓游泳館。他這才放心地掛了電話,正要脫下濕衣服進浴室洗澡,門鈴忽然響了。他打開房門,看到站在門外的人是燕紳。燕紳看到他渾身濕透的樣子,眉毛一挑,顯得很愉快:“淋雨了?”紀征把他讓進來,然后關上門,摘掉眼鏡往后捋了把濕淋淋的頭發,問他:“有事?”燕紳看著他被雨水浸濕的臉,不得不承認紀征的臉比滿山風雨還要蔚然深秀。雖然他早已經看習慣了紀征這張好看的臉,但是紀征偶爾露出和平時不一樣的表情和模樣,給人的視覺沖擊力還是挺強的。燕紳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后往里走:“沒事就不能過來找你?”紀征注意到他手里拿著一張藍色刷銀的卡片,似乎是邀請函之類的東西。“你隨便坐?!?/br>紀征說完就回房間拿換洗的衣服,出來一看,落地窗外的雨更大了,瓢潑的雨滴砸在玻璃窗上,砰砰直響。燕紳坐在落地窗前的一張躺椅上看著窗外呼嘯的山雨,見紀征從臥室里出來,向他懶懶一笑:“你知道什么東西堪比藥效最猛烈的春|藥嗎?”紀征停下步子,懷里抱著衣服倚在門口,看著他笑問:“什么?”燕紳道:“悲傷的情緒和窗外的暴雨天?!?/br>紀征轉頭看向窗外,神色猛地一恍,在狂亂又惡劣的雨天中看到一道模糊的人影,但那道人影很快被雨水沖散,變成一道濕冷的山霧。他沒有作聲,只淡淡笑了笑,然后走進浴室洗澡。燕紳暗暗心疑,他剛才看的清楚,紀征看向窗外的時候走神了,似乎是想起了一個人......在他心里疑竇暗生的時候,聽到手機的震動聲,循著聲音找到手機,才發現是紀征擱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他在沙發上坐下,順手把窩在沙發上的貓抱起來,拿起紀征的手機從容地先按了一下靜音。來電顯示正在呼叫紀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