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6
書迷正在閱讀:我老公實在太穩健了、今天吸小皇子了嗎、命運之尋源師、歲歲年年念卿安、愿無歲月可回頭、豪門女配不想裝窮了、我家夫郎是只妖、我白月光對抑制劑過敏、被渣攻退婚后我有了他首富小叔的崽、在年代文里當極品
把蛋黃裹緊,抬起頭看著燕紳默了片刻,道:“我還沒來得及向你解釋,今天晚上我去——”‘啪’的一聲,燕紳把筆記本合了起來,皺著眉看向紀征:“來不及嗎?你遲到了三個小時,這三個小時里我讓秘書給你打了十次電話,你只要接一次,就有機會向我解釋你遲到的原因,但是你一次都沒接?!?/br>紀征歉然道:“對不起,我去的地方沒有信號?!?/br>燕紳把筆記本扔到桌子上,冷笑道:“我在山上都有信號,你在山下會沒有信號?”紀征從他這句話里又讀出他擅自探聽的自己的去向,溫潤的嗓音微微向下一壓:“你怎么知道我下山了?”燕紳道:“我不僅知道你下山了,我還知道你去了學校,但是我不知道你去了什么沒有信號的地方?!闭f著,他訕笑一聲:“你說謊的技巧真是不高明?!?/br>盡管他去的地方沒有信號是事實,他也解釋不清楚他去了什么地方,所以紀征沒有替自己申辯沒說謊,只道:“這次是意外,我向你道歉?!?/br>燕紳并不領情:“這樣的意外已經發生了三次?!?/br>紀征陡然間有些不耐煩了,他撐著額角緩緩沉了一口氣,問燕紳:“所以你這次不打算原諒我了是嗎?”燕紳滿面陰沉地看著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一腳把面前的一只墊腳的矮凳踹遠,然后抬腳架在矮凳上,仰頭看著漆黑洶涌的海面上如死水一般沉寂的天幕,冷聲道:“我想問你一個問題?!?/br>紀征也朝著海面轉過身,心里已經猜到了他的問題:“問吧?!?/br>“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這個問題直中靶心。紀征不善于用言語騙人,而且他知道燕紳一定會拆穿他的謊言,所以這個問題他無法回答。他忽然覺得累極了,坐在星空下,全身都變得輕飄飄,虛撈撈的,要不是懷里還抱著一只貓,他幾乎就要和海上的風融為一體,消失在空明的夜里了。“我也想問你,你為什么允許我接近你?”雖然很累,但他還是不得不硬撐著和燕紳周旋。燕紳道:“因為我對你感興趣,而且我以為你接近我的目的和我允許你接近我的目的一樣,但是現在我覺得我錯了,你似乎對我不怎么感興趣?!彼粗o征又問:“既然你對我不感興趣,那你接近我干什么?”紀征道:“你錯了,我的確對你感興趣?!?/br>燕紳目光悠長地看著他,忽然古怪一笑:“你可千萬別說你喜歡我?!?/br>紀征慢慢轉過頭看著他,很吃力地露出笑容:“如果我說了,你信嗎?”燕紳閉上眼睛沉沉笑了兩聲:“你喜歡我還是不喜歡我,我一點都不在乎,只要你別裝作你喜歡我,否則我會很討厭你?!?/br>“為什么?”“因為我看的出來你不喜歡我?!?/br>紀征微揚著唇角輕輕點頭,又問:“那你喜歡我嗎?”燕紳又笑,笑聲豁朗了許多,干脆利落道:“不喜歡?!?/br>聽到他的回答,紀征輕松了一些,但輕松了不過幾秒鐘,心里卻更沉重,故作瀟灑道:“我沒有問題了,而且我認為我們之間也沒有問題。因為我們的問題不是感情問題,只要不是感情上出了問題,其他問題都可以妥善解決?!?/br>他聽得出來燕紳并不想結束他們的這段關系,只是一向高傲的燕紳不善于去原諒別人,所以他需要一層臺階。于是紀征給他鋪好了臺階。燕紳接收到了他言語中的求和信號,所以從容地踩在了紀征給他鋪的臺階上,問:“你想怎么解決?”紀征抱著貓起身朝他走過去,騰出左手撐著燕紳的椅背彎下腰向燕紳靠近。借著朦朧的夜色掩護,紀征總是平靜又深沉的眼睛在淺光里泛出很柔軟的色澤,一貫給人深情款款的假象。燕紳看到他眼睛里的假象,所以對他的包容隨著對那份假象中的神往悠然加重了。紀征道:“這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解決的事,我希望你給我時間慢慢解決?!?/br>“給我一個時限?!?/br>“時限就是......你不再對我感興趣的那一天?!?/br>燕紳挑眉笑道:“你在求和嗎?”紀征沒有說話,只是淡淡一笑,然后低頭在他耳邊說:“晚安,明天見?!彪x開的時候,紀征的嘴唇輕輕刮過他的耳廊,輕到像是一縷在他耳邊吹過的風。他離開燕紳的房間乘電梯下了兩層樓,回到房間的時候看到吳阿姨還沒睡,坐在客廳里打瞌睡。吳阿姨聽到開門的聲音就立即醒來了,起身朝紀征迎過去。“紀醫生,怎么樣???”今天這一天,紀征已經夠累了,從燕紳房間里出來后甚至有些心力交瘁。他什么都沒說,把蛋黃遞給吳阿姨就朝自己的臥室走了過去。他關掉臥室的燈,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海浪聲,直到后半夜才睡著。第二天,陽光透過落地窗撒進房間的時候紀征就醒了。天光還很暗,海面上的云是厚重的烏青色,天邊和海面相接的那幾朵云閃著粉色的光邊,太陽就從那里升起來。慢慢地,天上積壓的云越來越輕,越來越淡,就在云層即將風流云散的時候,一層霧氣從海面上逐漸升起,黑壓壓地墜在低空,平靜的海面開始翻涌,似在醞釀一場浪潮。“看樣子要下雨呀?!?/br>吳阿姨在陽臺收小蕖換下來的衣服,看著陰沉的天色說道。紀征拉開落地窗走到陽臺上,雙臂撐著玻璃護欄向外看,海風把他的衣服和頭發都吹亂了。他看了一會兒暗潮洶涌的海面,對吳阿姨說:“今天會下雨,你和小蕖不要出去了?!?/br>吳阿姨先答應了才問:“紀醫生,你要出去???”紀征沒有回答,無意間余光掃見酒店后門小小的‘環島’路口站了幾個人,其中就有燕紳的背影。幾輛車沿著公路依次開到酒店后門,燕紳身邊的人趕過去開車門,從車里下來幾名男女,燕紳和他們握手寒暄,然后由助理和秘書把他們帶進了酒店。“噯?那是個演員!”吳阿姨抱著幾件衣服站在玻璃護欄邊,看著被一個穿高定西裝的男人摟在懷里的女人說道,臉上漫出喜色:“紀醫生,她就是正在熱播的一部劇里的女主角呀,小蕖可喜歡看那部劇了,我去叫小??!”她風風火火地把衣服塞到紀征懷里,跑到樓上去了。紀征也在低頭往下看,不過不是看那個被吳阿姨認出來的女演員,而是看從最后一輛車里走出來的韋青陽和挽著韋青陽的女孩子。他還記得那個女孩兒的名字,她叫做曉婷,在深海俱樂部見過。她規規矩矩恭恭敬敬地彎下腰和燕紳握手,然后跟在韋青陽身邊進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