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1
書迷正在閱讀:我老公實在太穩健了、今天吸小皇子了嗎、命運之尋源師、歲歲年年念卿安、愿無歲月可回頭、豪門女配不想裝窮了、我家夫郎是只妖、我白月光對抑制劑過敏、被渣攻退婚后我有了他首富小叔的崽、在年代文里當極品
有特點,每層樓都有一個衛生間,并且僅供男士或者女士使用,所以男女必須錯開樓層上衛生間。他剛才在三樓男士衛生間洗臉,此時也得下樓去找自己的打火機。他下到三樓,走向三樓衛生間,看到一名男警察站在門口,一臉尿急又為難的樣子。男警員夾著腿向夏冰洋打招呼:“夏隊?!?/br>夏冰洋剛想問他站在門口干什么,走近了,聽到洗手間里傳出流水的聲音,看到男士衛生間里有一個從百樂宮帶回來問話的女孩兒,那女孩兒站在洗手臺前,正對著鏡子補妝,水龍頭還在嘩嘩地流著水。“你好了沒有啊,樓下有女衛生間!”男警察憋的狠了,朝里面喊道。里面的女孩兒沒有回應他,仍淡然地補著口紅。夏冰洋看一看女孩兒身著黑色短裙的纖細身影,對男警察道:“你去一樓?!?/br>男警察走了,夏冰洋走進衛生間,站在女孩兒身邊,伸手關上了流水的水龍頭。女孩兒從鏡子里看他一眼,抹了金棕色眼影的雙眼美的有幾分冷淡的蠱味,臉上的隔夜妝飛了一層白粉,整張臉像從描金的粉色紙筏上剪下的人像。夏冰洋轉過身靠在洗手臺上,打量她兩眼,才問:“叫什么名字?”女孩兒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淡淡地收了回來,補完口紅,飛快的扭著唇釉蓋子:“我剛錄完口供,警官?!?/br>夏冰洋道:“我還沒看到你的口供,現在想和你簡單聊聊?!?/br>女孩兒把口紅放在金色手包里,雙手撐著洗手臺,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整理著連衣裙細細的肩帶:“白曉婷?!?/br>“年紀?!?/br>“二十六?!?/br>夏冰洋看了看她化了精致妝容的側臉,心道現在的女孩兒真是不顯年紀。“你在百樂宮工作?”本來是一個十拿九穩的問題,但女孩兒卻否認了。她說:“不,我自己單干?!?/br>說完,她向夏冰洋伸出手:“有濕紙巾嗎?”濕紙巾沒有,倒是有一包紙巾。夏冰洋抽出一張紙巾放在水龍頭下面沾了點水,遞給她:“現在是濕紙巾了?!?/br>女孩兒瞟他一眼,抿唇一笑,然后對著鏡子擦拭肩膀和頸窩處的薄汗。夏冰洋轉過頭不再看著她,在回憶里搜索自己到底在哪里見到過她的臉。見到她第一眼,夏冰洋心里就有種類似老友重逢的熟悉感,但是他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她。無計可施之下,夏冰洋說了一句多年來他自己所不齒的話:“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br>女孩兒擦著胸口一頓,噗嗤一聲笑了,扔掉手里的紙巾,站到夏冰洋面前,笑著問:“你現在是在泡我嗎?警官?!?/br>夏冰洋微低著頭看著她,眼神沉靜無波。她抬起雙手摟住夏冰洋的脖子,目光在他臉上打轉,悠悠笑道:“你長得很帥,比我見過的所有男人都帥?!闭f著,她傾身靠在夏冰洋耳邊,低聲道:“如果你想要我,我不會拒絕你?!?/br>她身上沒有噴香水,但她的頭發很好聞,淡淡的梔子花香,微涼有棱。像香水瓶拔出了帶有玻璃管的蓋子,透明的液體在空氣中漸漸揮發。“寶貝兒,小孫把王瑤的案卷全都拿回來——”任爾東忽然出現在門口,舉著手里的牛皮紙袋,話說到一半,看到幾乎抱在一起的一男一女,頓時就閉嘴了。好在他反應迅速,立刻退出洗手間,還呼通一聲關上了門。女孩兒趴在夏冰洋耳邊笑道:“呀,被你同事看到——”一語未完,夏冰洋把她的胳膊從自己脖子里拽下來,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襯衫領子,對她淡淡一笑:“錄完口供就可以走了?!?/br>第46章致愛麗絲【11】深海俱樂部是蔚寧市一家有名的夜|店,坊間謠傳這間夜|店的老板很有幾條政界的人脈,因此躲過了蔚寧市次次的掃|黃|嚴|打,依舊做著燈紅酒綠的聲|色生意。這個俱樂部采取的是會員制,并且入會的機會也很是難得,通常只有老會員介紹才能獲得入會的資格,因此其中的會員大多都是統一階層的人物,大都繞不過上流階層的圈子。俱樂部門前沒有露天停車場,停車場設在地下二三層,紀征沒有來過這個地方,因此把車停在俱樂部門前,下車站在車頭旁向四周觀望,尋找停車場。停車場沒找到,不過他倒是察覺到站在碩大的玻璃旋轉門前的兩個門童在注意著他。旋轉門很大,兩個門童之間的距離有些遠,于是他們用別在襯衫領口的耳麥交流。紀征余光瞥到身材較瘦的門童盯著他,低著頭對著耳麥說了句什么,緊接著他的同事給了他回應,然后他又盯著自己辨認了兩秒鐘,隨后笑著朝自己這邊跑了過來。“您好,請問您是紀征紀醫生嗎?”他站在紀征面前,欠著身笑問。紀征道:“是?!?/br>“燕少讓我在這里接您,請跟我走吧?!?/br>他轉身朝同事招招手,另一名門童很快趕了過來,接過紀征手中的車鑰匙,代他泊車。紀征向他道了聲謝謝,跟著領路的門童走了。深海俱樂部很大,走進去另有洞天,紀征跟著門童穿過燈光璀璨的大堂往西南角的一架貼著‘VIP’標牌的電梯走過去。電梯門打開了,紀征在門童的禮讓中率先走進去,寬闊的四方轎壁立刻印出他的影子,像是鏡子里套著鏡子,視覺上的觀感很震撼。紀征不習慣這種連環相套的鏡面反射,電梯上升沒一會兒就感到有些暈眩,于是摘下眼鏡用力按了按額角。機靈的門童察覺到了他的不舒服,當即就把電梯停下了,等電梯門開了便向外請示道:“紀醫生,我們走樓梯?!?/br>紀征把眼鏡重新帶好,微微點了點頭,一言不發地走了出去。走了兩層樓梯,他們到了一層極為寬闊,裝修的只有白加金兩色的樓層,一個身穿黑色制服套裝的女人站在樓梯口似乎已經等了他們許久。“您好,是紀征先生嗎?”紀征道:“是?!?/br>“請這邊走?!?/br>門童把人領上來后就乘電梯下樓了,女人又領著紀征穿過白洞似的大堂,往一條足有兩米寬的樓道走過去。樓道里鋪著純白色的葡萄牙章文地毯,雖然足夠的美觀且奢華,但是并不十分適合走路,而且樓道很長,轉過兩道彎后依然綿延無盡頭。紀征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他已經在樓道里步行了五分鐘。終于,八分鐘后,女人停在一扇門上匝著幾條金線的白色木漆門前,掏出一張門卡在門把手上空劃了一下,門把手邊緣處亮起一圈微弱的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