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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的監控里找不到線索嗎?”“目前還沒找到,不過我會擴大排查范圍?!?/br>夏冰洋直起腰,抬手搭在她肩上正要說話,揣在褲袋里的手機忽然響了。他本以為是陳局打來問他情況,沒想到是紀征。看著來電顯示‘紀征’的名字,夏冰洋略一怔,離開技術隊辦公區之前對郎西西說:“半小時后樓上會議室開會?!?/br>他拿著手機走到樓道盡頭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推開樓梯轉角處的一扇窗戶,站在窗前接通了電話。“早上好?!?/br>紀征道。夏冰洋看著窗外警局后院綠油油的草地,唇角一勾,道:“早上好?!?/br>聽到紀征的聲音,他頓時就放松了,放松的同時,徹夜的疲勞也從心底泛出來,酸酸地麻麻地在身體里流動,讓他緊繃嚴肅了一整宿的口吻頓時柔軟了下來。紀征正在開車去上班的路上,他左耳扣著藍牙耳機,雙眼專注看著前方路況和前車保持著距離,但依舊不影響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夏冰洋的聲音有些暗啞和低沉。“怎么了?”紀征輕聲問。夏冰洋左臂撐著窗臺,彎腰看著樓下的草坪,嘆了口氣道:“昨天晚上熬了一個通宵,好累?!?/br>“在辦案嗎?”忘了他看不到,夏冰洋點了點頭,道:“大案?!?/br>紀征想提醒夏冰洋注意休息,照顧好身體等等,但是他很清楚夏冰洋的工作性質特殊,很難擁有一個作息規律的生活。更重要的是他不在夏冰洋身邊,所有的叮嚀就顯得很蒼白,于是他只好省去自己沒有用的關心,只問:“吃早飯了嗎?”夏冰洋一手拿著手機,一手從褲兜里摸出煙盒,嘴里叼了一根煙點著了,才說:“我們單位食堂早飯只有包子,還是梅菜餡兒的素包子,我不想吃。等開會完再說?!闭f完,他把香煙伸出窗外撣了撣煙灰,問道:“你在干嘛?”紀征笑道:“去公司的路上?!?/br>夏冰洋懶洋洋地往窗臺上一趴,挑著唇角,笑的慵懶又調皮:“駕駛途中打電話,行車不規范,當心我投訴你?!?/br>即使隔著手機,紀征也能看到夏冰洋的彎眉笑眼中流露出的狡黠的神光。紀征心里一動,恍然間有些失神,乃至于險些從寫字樓前開過去。他把車開到露天停車場,熄了火,定了定神才輕聲笑道:“遲了,我已經到了?!?/br>夏冰洋挑了挑眉,感到可惜似的從鼻孔里輕‘哼’了一聲,心滿意足地換了個話題:“我給小東西取了個名字?!?/br>紀征下車往寫字樓走去,隨著玻璃旋轉門走進大堂,剛想問他‘哪個小東西’,就想起了那只寄宿在夏冰洋家里的小奶貓。他問:“什么名字?”夏冰洋道:“蛋黃?!?/br>現在正是電梯使用繁忙的時間,一個和紀征不同樓層的女人見紀征打著電話走來了,熱心地按住即將自動關閉的電梯門,向紀征高聲道:“紀醫生!”紀征抬眼看到了她,卻沒有進電梯,而是向她笑著擺擺手,然后轉過身站在電梯間旁的墻邊,道:“蛋黃?為什么叫蛋黃?!?/br>夏冰洋一條胳膊伸出窗外,指間夾了一根煙。他垂著眸子,翹著唇角,食指按著煙頭輕輕往下一磕,磕掉一截煙灰,道:“它喜歡吃你上次喂它的蛋黃?!?/br>紀征失笑:“所以就叫蛋黃?”夏冰洋道:“不好嗎?那你來取?!?/br>紀征認真想了想,笑道:“挺好的?!?/br>夏冰洋捏著香煙在指間轉了幾圈,沉默了片刻,低聲問:“你什么時候來看蛋黃?”電梯升升降降來來去去了兩回,上班人群源源不斷爭先恐后的往里面擠,只有紀征一個人安靜地站在墻邊,身子稍稍往后一仰,背靠著墻壁,微低著頭沉默地注視著地面泛著人影的大理石。他還沒能給出答復,就聽一道熟悉的聲音叫了他一聲:“紀醫生?!?/br>他抬起頭,看到小姜兩手各拿著一杯咖啡站在他面前,笑道:“你在這里干嘛呀?”紀征正要說話,被她搶先:“我幫你買咖啡了哦?!?/br>紀征向她笑了笑,然后壓低了聲音對夏冰洋說:“下次聊,冰洋?!?/br>電話被掛斷了,夏冰洋聽著手機里的忙音,遲了好一會兒才把手機從耳邊放下來揣回口袋里。他站在窗前抽完了一根煙,然后用手指把煙頭搓滅,扔進垃圾桶里,打起精神返身往回走。任爾東從會議室里推門出來,恰好看到夏冰洋往這邊走,沖他喊:“夏隊長,人都齊了?!?/br>夏冰洋走進會議室,坐在長桌左側首位,放眼掃視一圈圍坐會議桌的八九名隊內骨干,用下頜指了指坐在他對面的老法醫:“老陸,從你開始?!?/br>第45章致愛麗絲【10】“死者劉暢然,男,十七歲,職高學生。死亡時間在7月31號中午1點到3點之間。死因是被利器擊打腦后頂骨,造成失的血性休克。除了這一處致命傷外,我們還發現死者的頸部和下顎部位有小面積的軟組織搓傷,發現死者時死者是仰躺在地板上,死者臨死前應該和兇手有過肢體接觸。我們仔細勘察了死者全身上下的微量元素,在死者袖口處發現一根長約三厘米的頭發。經鑒定,系屬嫌疑人秦平?!?/br>陸法醫說著停了一下,從一堆文件里撿出一張現場照片隔著長桌舉起來給夏冰洋看:“還有這塊肥皂,我們從這塊肥皂里發現了一塊微小的人體皮膚組織,經鑒定,系屬嫌疑人秦平。而且在洗手池下的水管道里發現死者劉暢然殘存的血跡?!?/br>任爾東咂舌:“老陸,你是說秦平殺完人,還在洗手間里洗了洗手?這也太淡定了吧?!?/br>陸法醫道:“而且手法也很干凈,干凈利落的致死?!?/br>夏冰洋用手中的鋼筆敲了敲桌面,阻止任爾東繼續閑扯下去,看著陸法醫道:“兇器推定?!?/br>陸法醫又在文件中撿出艾露在醫院畫的手錘的圖像,舉起來道:“基本一致?!?/br>夏冰洋從他手里把那張圖拿過去,看著線條稚嫩又生硬的手錘道:“郎西西接著說?!?/br>在正式場合,他一貫不開玩笑。郎西西餓了一晚上加一個早上,正在喝奶茶,聽到夏冰洋點了她的名,連忙把奶茶放下,一口熱奶茶還沒來的咽下去又急于開口說話,結果把自己嗆到了。“咳咳咳?!?/br>她捂著胸口連聲咳嗽,臉色窘地有點發紅。夏冰洋聽見了,看著手里的圖,頭也不抬的從口袋里摸出半包紙巾扔到她面前。郎西西擦了擦嘴,又緩了一口氣,才說:“我在長水一中校門攝像頭拍下的錄像里發現秦平在7月28號晚上5點鐘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