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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手套,率先把爬在地攤上的女孩兒的臉扭正,問:“死多久了?”“從報案到現在過了二十七分鐘,死者被發現的時間是22點34分,死者的下頜處出現尸僵,下體部位出現尸斑,目前處于墜積期,顏色恢復時間是——”老法醫轉頭想向助手詢問剛才記載的時間,就聽夏冰洋淡淡道:“六秒鐘上下?!?/br>老法醫道:“對,六秒鐘。這個女孩兒的死亡時間不超過兩個半小時,初步判斷在20點到20點30分之間?!?/br>夏冰洋叫過去一個勘察組的警員,和警員兩個人把女孩兒的尸體翻正,撩開女孩兒的T恤下擺掀倒胸|部以下,沒有在女孩兒身上發現明顯的皮下組織挫傷和其他傷痕。這一點在他料想之中,因為他從一進來就發現這一案發現場十分的‘干凈’,沒有絲毫血跡,甚至沒有明顯的撕打痕跡。夏冰洋把女孩兒的衣服整理好,問道:“死因是什么?”老法醫把左手蓋在右手手背上,雙手同時往下按,道:“機械性窒息?!?/br>夏冰洋聞言,立刻拉開女孩兒的T恤領口,卻沒有在頸部發現勒頸、縊殺、的痕跡,女孩兒的頸部很干凈,并沒有rou眼可見的傷痕。“是液體吸入呼吸器官導致的窒息?”夏冰洋問。老法醫搖搖頭,又把女孩兒的尸體擺正發現尸體時趴在地毯上的姿勢,又把女孩兒的T恤下擺撩起來。夏冰洋終于在女孩兒背部,胸|罩排扣下方發現兩塊清淤。法醫道:“肋骨以下,胸廓以上的部位出現大片軟組織挫傷,而且死者頸后部位也發現挫傷。初步懷疑死者死于扼制后頸和壓迫胸部導致的窒息?!?/br>夏冰洋目光沉沉地看著女孩兒趴在地攤上的姿勢,地毯非常的厚重且柔軟,如果女孩兒的臉埋在地毯上,且背部胸廓的和后頸部位造人強制性壓迫,確實很有可能造成窒息。夏冰洋看向女孩穿著牛仔短褲的下體,沉聲道:“但是這種姿勢,往往伴隨著性|侵?!?/br>老法醫道:“這個問題,到了局里做完尸檢就知道了?!?/br>夏冰洋起身把手套脫下來交給法醫助手,道:“把尸體搬回局里?!闭f著又看向老法醫道:“老陸,你受累,尸檢報告盡快趕出來?!?/br>法醫組帶著尸體走了,現場只剩下勘察組的五位警員和夏冰洋??辈旖M的取證也進入尾聲,小組負責人拿來證物單給夏冰洋過目。夏冰洋拿著單子往后退了兩步靠在墻上,迅速了掃了一遍序號一到十的物證記錄道:“就沒有找到直接有效的客觀性證據?”警員小心地問:“指紋、腳印和體|液這些?”夏冰洋不耐煩地瞥他一眼:“不然呢?”警員道:“因為案發現場被打掃過,所以目前還沒有發現直接有效的客觀性證據?!?/br>夏冰洋從他手里接過筆,潦草地在底部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物證單拍到警員懷里,道:“把尸體下面的毯子也帶走?!?/br>“是?!?/br>夏冰洋轉身走出臥室,看到兩名刑警站在起居室窗前,正在測量陽臺上發現的半枚鞋印。他們深知夏冰洋雖然不常罵人,但夏冰洋處理問題的方式都是冷處理,遭他冷臉比聽他罵人還考驗心理素質。于是他們不等夏冰洋問,主動說;“夏隊,兇手應該是從這扇窗離開房間,再從竹林逃離案發現場?!?/br>夏冰洋推開窗戶,從窗口往下看,底下就是像是一團黑影似的竹林。這間房位于U型樓道的最底部,窗外和竹林緊緊銜接,地面到三樓大概十五米。但樓道里沒有監控,無法得知兇手是作案后從正門離開,還是從窗戶離開。如果兇手沿著外墻往下爬,也是一條可以順利離開案發現場的方法。既然勘察組在窗臺上發現一枚不完整的腳印,且在到達案發現場時發現窗戶大開著,那他沒有理由不懷疑兇手采取了第二條路線離開案發現場。夏冰洋看著窗下被風吹動,像是翻涌著的黑色浪潮般的竹林沉思了片刻:“下去幾個人到竹林里看看?!?/br>幾名警察去竹林里繼續勘察,夏冰洋很快也離開了案發的房間,回到一樓大廳。除去負責清掃的職工,在這里工作的女孩子一共一百余位,男客共五十多位。夏冰洋剛才和法醫交換了信息,基本把兇手鎖定在男性身上,所以讓幾名刑警把在場的男客都帶回警局做詳細的詢問詢,并且讓陪同男客的女孩兒也跟隨他們去警察做筆錄。因為他不能排除窗臺上的腳印只是一個障眼法,兇手有可能從正門離開兇殺現場,那么就需要這些陪酒的女孩兒給這些男客做不在場的證明。由于人數眾多,警車坐不下,所以夏冰洋打電話給交通局,讓交通局的熟人想辦法開過來兩輛公交車,把一百多個人分成兩撥送到警局。最后一趟公交車載著二十幾位女孩子沿著大豐路往南駛向南臺區分局。夏冰洋和任爾東押車跟在公交車后。登記涉案人員身份本是黎志明的活兒,但是婁月為了少見一具尸體,拉著黎志明,連夜開車往南郵去了。在警力缺乏的情況下,任爾東補上記錄員的空缺,把一只右手鳳舞龍飛,手指頭都握筆握腫了。他按摩著自己的右手問夏冰洋:“和老陸聊托了?”夏冰洋開車不遠不近的跟在公交車后面,道:“妥了一半?!?/br>“還有啥沒妥?”“等尸檢報告出來就知道了?!?/br>任爾東察覺到他的語氣有些低沉,于是偏頭看他,見他看著前方公交車里坐在最后一排的一個女孩兒。公交車里亮著燈,車廂里被燈打的雪亮,最后一排座位連在一起,卻只坐了一個人。那個女孩兒盤坐在座位上,把窗戶拉開了,伸出一條光裸的手臂攔著晚風,指間夾了一根煙。她側靠在玻璃窗上,長發被風吹到后面,露出一張化了濃妝的精致的臉。她似乎察覺到了夏冰洋的目光,向后微微一轉眸,沉寂的雙眼和夏冰洋對視了片刻,然后合上窗戶,轉過身子背對著他。任爾東問:“怎么了?你盯著她干嘛?”夏冰洋反問:“她叫什么名字?”任爾東:“那么多人,我怎么記得住。不過我記得她好像姓白?!?/br>夏冰洋默了片刻,若有所思道:“我覺得她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br>“上次掃黃?”夏冰洋認真回憶去年配合掃黃辦抓捕的那些女孩兒的臉,發現自己無法回憶起那些海量的信息,道:“想不起來了?!?/br>任爾東道:“你要是想弄清楚她是誰,回到局里查一查不就知道了?!?/br>夏冰洋卻道:“現在不回警局?!?/br>“那咱們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