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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取下東西放進車里。“買了很多,你想吃什么?”“嗯……帶一桶冰淇淋?!?/br>紀征剛好走到酸奶和冰淇淋貨柜前,看著琳瑯的瓶瓶罐罐問:“什么口味?”“酸奶的?!?/br>紀征找了一圈,道:“沒有酸奶口味的,藍莓的可以嗎?我記得你以前喜歡吃藍莓?!?/br>夏冰洋當即改變主意:“那就藍莓的?!?/br>往車里放了一桶冰淇淋,紀征又往前走,走了兩步又停住,問:“想吃點什么水果?”“都行,你看著辦?!?/br>早上的水果很新鮮,紀征拿了一盒櫻桃和一盒紅李子,余光忽然瞥到旁邊用黃色絲網裝好的一袋袋粉紅色的水蜜桃,驀然頓住了。夏冰洋讓他買兩瓶雞尾酒,沒聽到紀征回應,叫了一聲:“紀征哥?”紀征眼褶一顫,猛然回神,推著車匆匆從水果攤前走過去:“嗯?”“買兩瓶雞尾酒?!?/br>墜入回憶的時間很短,短到只有一兩秒鐘,但是他的手心依然出了一層熱汗。紀征用力握了握酸麻的手掌,口吻依舊平靜道:“先不買了,冰箱里還有很多酒?!?/br>夏冰洋狡辯道:“不一樣,雞尾酒是飲料?!?/br>紀征心說酒精飲料也是酒,自從他爹喝酒把肝喝壞,肝癌晚期去世后,他就不認為酒是好東西,同樣不想讓夏冰洋多喝。他雖然沒有斬釘截鐵一口回絕,但用沉默去和夏冰洋對抗。夏冰洋聽出來了,便對他示軟撒嬌:“幫我帶一瓶么,我和可樂兌著喝,一瓶可以喝好久,紀征哥——”最后一句‘紀征哥’把紀征聽的心口一熱,立馬妥協了。“好,就一瓶?!?/br>他很無奈的發現他或許永遠都學不會拒絕夏冰洋。一直到結賬的時候,夏冰洋才掛電話。結完賬,紀征提著兩個大號購物袋走出超市,在超市門前聞到燥熱的空氣飄來層層疊疊的花香味。超市旁有一間花店,門口豎著一塊黑板,用彩色粉筆寫著‘店慶大酬賓’字樣。紀征走進花店,向店員詢問:“有杜鵑花嗎?”店員微訝,她見紀征年紀不過三十左右,且帥的一塌糊涂,像他這樣的男人一般都買玫瑰哄女孩兒,沒人買大多被老年人喜歡的杜鵑花。紀征見店員看著他發懵,又笑著問了句:“有嗎?”“啊,有的有的,在里面?!?/br>其實紀征并不喜歡這些花花草草,但是他記得夏冰洋喜歡,夏冰洋喜歡所有看起來美麗又可愛的小東西,尤其喜歡以前他家里種了滿院子的杜鵑花。每次夏冰洋從他家里離開,都會拔兩支回家,插在水瓶里養起來。花店的杜鵑不是正紅色的,老板為了迎合年輕人刁鉆的口味,進的大多是煙紫色和粉白色。紀征盡可能地挑了些色彩偏紅的,在店員的推薦下和葉子以及雛菊搭配起來,包成一束花。他一手抱著花,一手提著東西往小區方向走,懷里翹起的幾多粉色的杜鵑花在他下顎處紅成一片漸變的紅光,他的臉現在那光里,眼鏡鏡片里也染了一抹淡紅,整個人像是從艷惑的紅光里走了出來。在小區門口,他看到保安攔住了一輛藍色保時捷跑車,一個大男孩從車窗里伸出頭,煩不勝煩地沖保安嚷著:“我是7號樓B座707戶主夏冰洋他弟!我是他弟!你打個電話問一問啊大哥!”保安一面對著對講機說著什么,一面對那男孩打手勢。紀征見過夏航的照片,現在看到夏航本人才發現夏航和少年時的夏冰洋有些相似的輪廓,比如那尖尖的下頦,彎細濃黑的眉眼。他有意幫夏航解圍,但是他昨天還是夏冰洋帶進來的,保安或許連他也不認識。他把東西放下,走開兩步拿出手機想給夏冰洋打電話,電話撥出去后卻聽到‘不在服務區’的提示。紀征心里猛地一沉,轉過頭朝小區門口看過去;小區門口被攔停的跑車和坐在車里的夏航,以及不知變通的年輕保安通通不見了,他看見的是一望無邊的綠色曠野,和曠野之上藍天和白云。他就站在昨天晚上下車的地方,他的車就停在獨山公路路邊,前后是綿延無際的黑色柏油路,像是一條巨龍般在陽光下閃著麟光。之前的發生的一切像是一場夢,如果他懷里沒有抱著從花店買的那束杜鵑花,他也會懷疑和夏冰洋的一夜相會只是一場夢。現在夢結束了,他回來了。夏冰洋也在給紀征打電話,導致遲了好一會才接到夏航的電話。夏航說他被保安攔住了,讓他下去接他。夏冰洋應付了他一句就把電話掛了,往身上套著短袖又播出了紀征的電話。語音提示不在服務區,就像‘之前’一樣。他看著手機頓住了一瞬,心里已經預感到發生了什么。他換了衣服迅速趕到小區門口,看到夏航已經把車開進來了,正在和新來的保安站在門衛室門口談話。“哥,你跟這個新來的小哥說,我是不是你親弟弟?!?/br>夏航雖然不跋扈,但他的性格就是這么飛揚,不怪保安不通融。夏冰洋橫了他一眼,冷冷道:“撿來的?!?/br>夏冰洋向保安報備了夏航的身份,然后問:“昨天晚上我帶回來那個人剛才是不是出去了?”保安道:“是,我看到他進超市了?!?/br>“他回來了嗎?”“回來了呀,提著好多東西回來了?!?/br>保安往門外一指:“剛才還在這兒呢,噯?人呢?東西還在這兒放著呢?!?/br>說著,他跑過去把紀征放在地上的兩只購物袋提過來交給夏冰洋。夏冰洋提著兩兜沉甸甸的東西,一顆心也急速往下沉。夏航接茬:“是那個戴眼鏡,穿白襯衫那個人吧?懷里還抱著一束花。我也看見他了,可是一轉眼人就沒了?!?/br>夏航幫他分擔了一兜東西,道;“哥,那個男人是你領回來的?他誰???”夏冰洋不理他,提著東西返身往回走。回到家,他把東西放進廚房,走出廚房一眼看到紀征昨天晚上脫下來搭在餐廳椅背上的藍黑色西裝外套。夏航眼睛尖,也瞧見了,指著那外套說:“西裝?哥,這不是你的吧,你什么時候穿過西裝啊?!?/br>夏冰洋一把將西裝外套拿起來搭在手臂上,對夏航說:“喂你的貓,喂完貓趕緊走?!?/br>說完,他拿著衣服回臥室了。他把衣服抱在懷里坐在床邊給紀征打電話,堅持不懈的打,十幾分鐘過去了,電話始終打不通。他渾身力道一卸,仰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六角棱形吊燈發怔。他心里輕飄飄空空落落的,眼前是白茫茫的空間,渾身上下所有的觸覺就是紀征的西裝搭在他腰上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