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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8省道巡邏。那天下了很大的雨,718警亭里的同事叮囑他路上開慢點,別急著趕回來吃燒雞,他拿著對講機和同事玩笑了幾句,很快就掛斷了通話。當時道路上基本沒什么車,只偶爾竄過去一輛出租車或者私家車。他們的巡邏路線是從東邊的718省道入口到西邊的警亭,往常巡一趟需要三十分鐘,那天受到惡劣的天氣影響,僅從警亭到東邊的省道入口就花費了將近二十分鐘,回來的路上頂著風,他更放慢了車速。就在他經過大橋洞十幾分鐘后,龔海強駕駛的面包車從后面超過他的車,以不低于80邁的車速幾乎在道路上飛馳。他當時就對著擴音器向前方超速的面包車喊話,但龔海強充耳不聞,于是他當即聯系前方警亭準備對龔海強的面包車進行攔截。他剛聯系完警亭,就見前方風雨搖撼的路邊忽然閃出一道人影,那人就是雷紅根。龔海強似乎沒看到老人,或許看到了,但來不及降速,又或者他降速了,但是面包車距離太近,沒有足夠的時間讓他轉向。無論怎么樣,最后的結果都是龔海強駕駛的面包車撞到雷紅根,雷紅根的身體從北面單行道被撞飛到西面單行道,一條胳膊幾乎碎裂,半張臉血rou模糊,渾身多處骨折,趴在地面,血瞬間流了一地。當場死亡。車禍后的面包車抵著路沿石,車尾和車頭閃著急促的轉向燈。徐輝想下車看看老人的情況,不料肇事車輛卻想要逃逸,他當即發動警車,奮起直追。被追趕過程中,龔海強駕駛著面包車蓄意撞擊警車,徐輝屢屢躲開了龔海強的撞擊。但是龔海強似乎一心想要甩開身后的警車,疏忽前方出現的一道需要轉彎的路口,等他轉彎時,車身已經掉下路基石,車頭沖到路旁的斜坡。徐輝說他現在都記得龔海強的面包車在斜坡上連滾了四五圈才砸到泥坑里。徐輝回憶起龔海強一身是血被困在稀爛的面包車里的一幕,時隔多年,依舊面露愧疚,道:“我本來只想追上他,沒想到他會出車禍?!?/br>夏冰洋問:“后來?”“后來我聯系警亭的同事,把昏迷的欒云鳳送到醫院?!?/br>風忽然大了起來,夏冰洋關上一扇窗戶,走到茶桌邊問:“欒云鳳一直口口聲聲說車禍現場還有一輛肇事的貨車,你有印象嗎?”徐輝皺起眉,細想了一會兒:“貨車?當時路上只有我們兩輛車,我沒有看到貨車?!?/br>“那就是沒有?”“我不能保證其他路段有沒有,但是我的確沒有看到貨車經過?!?/br>夏冰洋把煙頭按在茶桌上的煙灰缸里,低頭沉吟片刻,道:“那就是說,車禍現場只有龔海強駕駛的面包車?”徐輝有些莫名其妙,看著夏冰洋道:“是啊,只有一輛面包車。我在六年前就說過了,你們怎么還在查這件事?”夏冰洋目光炯炯地看著他,不說話。徐輝像是忽然察覺到了什么,目光移向同樣一言不發的任爾東,又看向夏冰洋,道:“等等,你們,你們在懷疑我?懷疑我說謊?”他養尊處優多年養出的白嫩面皮迅速漲紅,狠狠地把茶杯摜在茶桌上,氣憤道:“你們為什么懷疑我?有什么理由懷疑我?我又有什么理由說謊!”夏冰洋看著他,不為所動,只撣了撣落在衣襟上的一粒煙灰,和任爾東略碰了碰眼神。任爾東便笑道:“沒有沒有,徐總你別多心啊,咱們也算半個同事,我們怎么會懷疑你?!?/br>徐輝郁色難平:“好,既然你們懷疑我說謊,那你們聯系法院吧,給我做測謊!”任爾東又和夏冰洋碰了一個眼神,見夏冰洋一副置身度外不準備參與的模樣,只得笑呵呵地安撫徐輝的情緒。等到徐輝臉色好看了些,任爾東才道:“徐總,還有幾個時間點得跟你對一對,對完我們就走?!?/br>徐輝沉著臉抬了抬手,示意他可以隨時開始。在任爾東和徐輝核對時間點時,夏冰洋在起居室里晃了一圈,掀開把起居室一分為二的簾子,走到里間。里面是教小些的起坐間,擺著一組木制沙發,也有一方小陽臺向外延伸出一米多的寬度。陽臺前掛著淺藍色水晶紗裁成的簾子,簾子后是開著窗戶,陽光明盛的陽臺,透過藍色的紗簾看過去,陽光也泛著陰陰的藍色,像美麗又神秘的深潭。夏冰洋很喜歡被風吹動的藍色紗簾,和紗簾后泛著藍光的陽光,于是朝陽臺走過去,掀起簾子走到陽臺,這才發現陽臺上立了一面銅鏡。鏡面是打磨過的,在陽光的反射下像蕩起了層層的水紋,人照在里面,也隨著水紋流動。夏冰洋站在鏡子前撥了撥劉海,理了理襯衫衣領,又看了一眼陽臺的景致,正要轉身離開,陽臺忽然吹進來一道風,不僅吹開了紗簾,也吹迷了他的眼睛。一粒細小的塵土吹到他眼睛里,他用力揉了揉眼皮,下眼簾轉眼被揉出一點水光,異物入侵的不適感消失了,但視力還有些模糊。就在一片模糊中,他看到一個人從水光蕩漾的鏡子里走了出來——不,應該是一道人影在鏡子流動水紋里逐漸變的清晰??傊湍敲磻{空出現了,出現的無聲無息,毫無征兆。陽臺里陡然出現一個人,夏冰洋沒有時間思考,下意識的把手伸向腰后想取下手銬,手指剛摸到質地冰涼的手銬,卻又頓住了。他不敢相信出現在陽臺的人竟然是紀征,他和紀征已經多年沒見,只在司法系統中找到了紀征的近照。當紀征出現在他面前時,他還是立刻認出了他。紀征在一片淡藍色的柔光的包裹中朝他走了過來。紀征穿著一套深藍色的西裝,因天熱而敞著西裝外套,襯衫卻一絲不茍的系到第二顆紐扣。他長著一雙瞳孔漆黑、神光內斂的鳳眼。眼光流而不動,漆黑的眼珠上像汪了一層冷水。他微微垂著眼睛看著夏冰洋,嘴角含著一絲溫柔又凝注的微笑。夏冰洋瞪大雙眼驚愕地看著他,正要叫他的名字,卻被他抬手捂住了嘴巴。紀征并沒有碰到他,只是橫著左手手掌虛搭在他的嘴巴和下顎前。夏冰洋下意識隨著他的走進往后退,一步退到墻壁前,怔怔地看著他。紀征溫柔地注視著他的眼睛,微微笑道:“噓——”第18章黑林錯覺【18】紀征示意他不要出聲,然后用力拉上陽臺懸掛的藍色紗簾,隔絕了外面的起坐間,和陽臺自成一方小小的天地。夏冰洋緊緊地盯著紀征的臉,猛地抓住紀征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拉下來,但是使不上力氣,只怔怔地看著他。“唔——”他想說話,卻只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