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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電,很順利的開了機。欒云鳳坐回來,把手機遞給紀征,“你找找,看有沒有記錄。我眼睛疼,看不清楚?!?/br>紀征找到通話記錄,立刻看到最后一通打來的電話是‘富天酒樓劉師傅’。“這個人是誰?”紀征指著備注問欒云鳳。欒云鳳道:“就是我們供貨的酒樓,劉師傅是酒樓的大廚,4月15號我們就去給這家酒樓送貨?!?/br>紀征點開那條記錄,發現劉師傅和龔海強通話的時間是5點53分,通話時長為2分鐘。紀征播出了劉師傅的電話,按下免提放在桌上。響鈴了很久才接通,一個男人小心又遲疑地‘喂?’了一聲。紀征給了欒云鳳一個眼神,欒云鳳清了清喉嚨道:“劉師傅,我是欒云鳳?!?/br>劉師傅‘嗨’了一聲,道:“小欒吶,我以為鬧鬼了呢,啥事?”欒云鳳看了紀征一眼,替他編了一個身份,道:“警察想跟你說話?!?/br>“警察?警察找我干什么,我可什么都——”話沒說完,紀征打斷了他,道:“劉師傅是嗎?”劉師傅一噎,道:“是是是?!?/br>紀征道:“你是不是在4月15號5點53分給死者龔海強打了一通電話?”“有這事。怎么了警察同志?”“別緊張,我只是想了解你們都說了什么?!?/br>“沒說啥呀,他們兩口子送來的那幾袋子腰果都變質了,用不了,我就告訴大海,讓他回來解決?!?/br>欒云鳳憤怒地看著手機,低聲道:“他一直都這樣,我們送去的貨都是最好的,他就欺負海強老實,找茬兒扣我們的錢!”劉師傅聽到了,道:“大妹子,你這么說可就不講——”紀征把手機拿起來放在耳邊,道:“說正事,劉師傅?!?/br>劉師傅的態度瞬間蠻橫起來:“沒啥好說的,他們的貨有問題,我讓姓龔的回來給我個說法,就這么簡單?!?/br>“龔海強怎么說?”“能怎么說,屁顛兒的回來給我換貨啊?!?/br>紀征道:“說清楚,說仔細,把龔海強對你說的話一字不落的重復一遍?!?/br>劉師傅氣焰瞬滅,道:“我就說腰果發霉了,讓他趕緊回來一趟。他說剛過老橋洞,在前面路口掉頭,讓我等一會兒?!?/br>老橋洞、掉頭……老橋洞不到十公里處有一十字路口,可以掉頭,加上當天暴雨影響,龔海強的車速應該不會40邁,那他從老橋洞開到十字路口掉頭需要10分鐘左右。而車禍發生在6點零3分……“喂?警察同志,沒事兒了吧?”紀征直接掛斷了電話,放下手機,雙肘支在桌子上,雙手交握抵在下顎,陷入了沉思。暴雨天……在車上接電話的龔海強……718省道斜坡下藏尸的老橋洞……十公里外的十字路口……由西往東的單行道……伏尸在公路上的老人……還有最重要的一個線索——調頭。龔海強真的調頭了嗎?如果他如同在電話里和劉師傅約定那樣在十分鐘后調頭,那么整樁車禍就將被改寫。但是現在沒有人可以證明龔海強是否真的調頭了——他正沉思著,思緒忽然被手機鈴聲打斷。電話是小姜打來的,他接通了:“什么事?”小姜道:“紀醫生,閔警官出事了!”第14章黑林錯覺【14】彭家樹在蔚寧市環城路某外賣站點當送餐員,任爾東把電話打到外賣站,老板說他請了病假,已經兩天沒有去上班了。行動組迅速在大院集合完畢,分成三輛警車接連駛出警局大院,領頭的夏冰洋用步話機指派一人去環城路站點探虛實,領著其余人馬趕往彭家樹的住處。“他住在大豐路的太陽園小區,沒有登記具體是那棟樓?!?/br>郎西西在對講機里說道。夏冰洋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旋轉車載屏幕里的導航地圖,道:“那個破小區一共沒幾棟樓,只要他還藏在里面,很快就能把人掏出來?!?/br>任爾東問道:“你懷疑他見苗頭不對,跑了?”前方路口亮起紅燈,夏冰洋狠踩了一腳剎車停在人行道邊緣,透過后視鏡往后一看,抓起步話機喊道:“都跟在我后面干什么?兩人成列三人成行嗎?都散開!”本擠在直行道的幾輛警車立刻分散到右拐車道,隨著車流駛過路口。夏冰洋丟下步話機盯著紅燈在心里默默數著秒道:“有可能,不過可能性不大?,F在閔局被認定是兇手,他應該會掉以輕心。但是他兩天沒去上班,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他的身份證和銀行卡都監控了嗎?”任爾東按著別在耳朵上的藍牙耳機和技術隊的郎西西對了幾句話,道:“監控住了,目前還沒動靜?!?/br>漫長的一百二十秒的紅燈終于過去,夏冰洋在紅燈向綠燈轉換的間隙中沖過路口。大豐路的太陽園小區中居住著大批的外來務工人口,社區人口登記簿最后更新信息的時間是半年以前,夏冰洋拿到居民冊只掃了一眼就丟開了,指揮行動小組的警員守住小區的各個出口,自己領著任爾東找到小區內部的文化室。說是文化室,其實是棋牌室,退休老人和閑散無業人員以及家庭主婦的聚集地,像這種地方,往往是一所小區的‘八卦消息集散中心’。任何的家長里短雞毛蒜皮都在這種地方匯集,再隨著耳風吹到家家戶戶。文化室貼著招租的單頁,夏冰洋記住了聯系人的姓名,然后播出了單頁上的聯系電話。文化室面積不小,里里外外擺了七八張麻將桌,站站坐坐地擠了二十幾號人。夏冰洋站在門口往里掃視,聽著正在撥號的手機。很快,他看到坐在墻角麻將桌的一個年過四十身材白胖的女人一手摸著麻將牌,一手接了電話,嗓門洪亮:“喂?”夏冰洋掛掉電話朝她走過去,拿出警官證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問道:“劉春華女士?”女人抹的烏黑的眼睛斜瞟他一眼,繼續抓牌:“是啊?!?/br>“向你打聽一個人?!?/br>夏冰洋在手機里找出彭家樹的照片放在她眼前:“這個人有沒有租你的房子?!?/br>文化室里的秩序并沒有被兩個警察的闖入擾亂,人人自顧自吆喝著,比菜市場還要喧鬧。女人不耐煩地把夏冰洋的手機推到一旁,“沒見過沒見過,呀呀呀呀,紅中,我糊啦!”夏冰洋見狀,猛地抬腳踩著麻將桌邊緣用力往下跺,麻將桌呼通一聲倒在地上,麻將嘩啦啦的落了一地。文化室頓時安靜了,人人探頭探腦往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