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3
書迷正在閱讀:我老公實在太穩健了、今天吸小皇子了嗎、命運之尋源師、歲歲年年念卿安、愿無歲月可回頭、豪門女配不想裝窮了、我家夫郎是只妖、我白月光對抑制劑過敏、被渣攻退婚后我有了他首富小叔的崽、在年代文里當極品
氣蒸干,衣服面料寒敷敷地貼在身上,又有些冷了,才關掉冷氣下了車。紀征扶著車頭面朝公路站定,回頭看了看距離公路十幾米遠的配電房,又看了看路邊的建筑和可能存在的攝像頭。路兩邊比較空曠,距離公路百米處有一片自建房,距離車禍現場最近的地方就是這間配電房。還有馬路斜對面的一間小飯館。他穿過馬路,走進飯館。小飯館里人不多,飯點兒也只有寥寥三個人,系著圍裙的廚師兼老板坐在柜臺后翹著腿看電視。來了客人也不積極。聽見動靜的老板娘罵罵咧咧地從廚房出來迎客。紀征看著墻上的菜單隨便點了兩碗面,留住轉身要進廚房的老板娘:“大姐,向你打聽件事?!?/br>老板娘先把老公趕到廚房做飯,才在紀征旁邊坐下,笑得喜氣盈盈:“什么事兒?”紀征掂起桌上的茶壺倒了杯茶推到她面前,道:“前些天,這個地方發生過一起車禍,你知情嗎?”老板娘見他眉眼深蔚,氣質清貴,有意和他多說兩句話:“你是說龔海強撞死人那件事兒???”紀征點頭:“是?!?/br>“晦氣死嘍!”老板娘指了指門口:“就在我們店前邊,一年的財運要敗光嘍!”“你看到了?”“沒有啊,那兩天下大雨,雨水泡發地板,我們小店關門修地板呢?!?/br>老板娘搬著板凳湊近紀征,道:“不過我都聽說了,龔海強撞死了老木匠雷紅根,老木匠兒女向龔海強的老婆要了三十多萬!歐呦,一個黃土沒脖子的糟老頭,死了竟然值這么多錢?!闭f著又道,“龔海強撞死人還想逃,結果又出車禍,把自己害死了,活該!”“一場車禍,死了兩個人?”老板娘連連擺手:“不止兩個人哦,出了那檔子事兒沒兩天,警察從橋洞底下掏出來一具尸體!”紀征捏著杯子送到嘴邊喝了一口水,臉色紋絲不動:“什么尸體”“一個女孩子,被脫的精光。還被那個啥啦?!?/br>老板娘撞了撞紀征的肩膀,故作曖昧道。紀征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一點,問:“女孩兒是怎么死的”“被人糟蹋啦,死了以后就被丟在橋洞里,前些天下大雨,發洪從橋洞下面沖出來了?!?/br>“案子破了”“破了破了,不到一個星期就破了,要不然我們怎么能放心啊,十八九歲的大姑娘,就那么死了,真是嚇死人……”老板娘還在絮絮叨叨地痛斥兇手的喪心病狂,紀征沒有聽下去,回頭看了看店門口,問道:“你店里裝攝像頭了嗎?”“沒有,誰有閑錢裝那玩意兒,中看不中用?!?/br>紀征掏出錢包數出一碗面錢擱在桌上,謝過老板娘就往門口走。“你不吃飯了?”老板娘在后面問。紀征回到車上,驅車返回的路上撥通了閔成舟的電話。第10章黑林錯覺【10】午飯是小姜定的酸筍炒rou和水煮rou片,外加雜魚湯。打開飯盒,辛辣的香味立刻躥的滿屋都是。紀征連忙放下筷子把辦公室里的落地窗推開。他本想忍著吃一點,結果辣椒剛沾舌頭就出了一頭的汗。他不是不喜歡吃辣,而是對辣椒有些過敏,任何辛辣的食物都有可能導致他高熱發汗,更嚴重的結果就是呼吸受阻。不過這次訂餐事故不能歸罪于小姜,紀征幾乎從不在公司吃飯,他往往只上半天班,每每趕在飯點之前離開公司。今天留在公司吃飯的原因則是家里沒人,而他要在辦公室見客,所以才臨時決定在公司吃飯。紀征連喝了兩杯水,用紙巾擦掉額頭的汗,撐著額角等胃里的不適感慢慢消失,然后端起兩盒菜走出辦公室,擺在聚在一起吃飯的幾名護士的桌上,笑道:“我沒碰,給你們加餐?!?/br>護士長劉姐看到菜品,不悅道:“這是誰定的菜?不知道紀醫生不能吃辣?訂餐之前也不問問各人的口味,怎么做的工作!”小姜含著一口米飯愣住了,怔怔地看看劉姐,又看向紀征。紀征道:“是我自己定的,送餐的可能搞錯了?!闭f完返身走向辦公室,在辦公室門前回過身,對小姜招了招手。小姜小跑過去,沖他連連作揖,窘的脖子都紅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您不能吃辣?!?/br>紀征笑道:“這次不怪你,是我沒有事先提醒你。下次幫我買比較清淡的菜好嗎?”“好好好,對不起,紀醫生?!?/br>紀征擺擺手,推開辦公室門要進去時握著門把手略頓了一頓,回頭向小姜笑道:“那把你的零食給我一些吧,我隨便吃一點?!?/br>小姜連忙把自己藏在抽屜里的一袋面包和一盒奶油夾心餅干貢獻出來。紀征接過去,道聲謝謝,回辦公室了。面包太干,餅干又太甜,紀征吃了一個小面包,幾塊餅干,喝了兩杯水,差不多也就飽了。他這邊吃完了午飯,手機準時準點的響了起來。閔成舟問:“是D座寫字樓?”“是,我讓助手下去接你?!?/br>他拉開辦公室房門站在門口把小姜叫過去,讓她到樓下接一位‘閔警官’。小姜很快把閔成舟領了上來,敲了敲門道:“紀醫生,閔警官到了?!?/br>閔成舟走進來,頗為好奇地參觀他的辦公室。“你這兒的確布置的比其他人的辦公室風雅?!?/br>紀征在他面前很放松,把穿了一上午的白大褂脫下來掛在衣帽架上,整理著襯衫袖口笑道:“我不認為你看的出陽春白雪和附庸風雅?!?/br>閔成舟翹起食指指他兩下:“小瞧我了,改天我請你古玩市場走一趟,你就知道我肚子里有多少存貨了?!?/br>紀征笑了笑,抬手引向會客沙發:“坐?!?/br>兩個人相對坐下,中間隔了一張茶幾。閔成舟掏出煙盒,抽出兩根煙,問他:“學會沒有?”紀征端著一杯水,交疊雙腿,微微傾著身子倚著沙發扶手,笑道:“沒有?!?/br>“不抽煙不喝酒,真無法想象你怎么能這么自律?!?/br>“習慣而已?!?/br>閔成舟點著一根煙,往后靠在沙發靠背上,道:“我從會場偷偷溜出來見你,說吧,找我什么事?”紀征不和他過多迂回,直接問起四個月前發生在718省道的一場交通事故。閔成舟有些驚訝:“你怎么關心起這件事了?”紀征說出早已準備好的謊言:“我一個律師朋友幫龔海強的遺孀欒云鳳打官司,偶爾和他聊起了這樁案子?!?/br>他無意對閔成舟說謊,但是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他和六年后的夏冰洋通話這一離奇事件。如果如實告訴閔成舟,閔成舟必將問出許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