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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再也沒有找過他,走之前寫了一張紙條夾在門縫里。兩天后,夏冰洋才下床,打開門看到紙條飄飄落地。他展開紙條,紀征寫道——對不起,無意讓你看到。忘了我吧。他慌了,跑到紀征家里去找他,紀征的母親告訴他紀征把機票改簽,提前了出國的日期,此時正在世界上最長飛行航線的飛機上。后來,他千方百計的離開小鎮回到城里,走之前打聽到了那個帶著耳釘的男生的姓名,他就是蘇星野。紀征走后,夏冰洋和紀征的jiejie紀蕓保持著聯系,陸陸續續從紀蕓處得到了一些關于紀征的消息,但是紀蕓越來越忙,對他的詢問總是搪塞。夏冰洋敏銳的察覺到或許是紀征不允許她想自己透露關于紀征的事情。這樣一想,夏冰洋‘死心’了一段時間,但不久之后又死灰復燃。但他不再聯系紀蕓,不再讓任何人知道他一直沒有放棄過打探紀征的消息。而紀征一直如他所說的那樣,再也沒有聯系過他。再后來,紀蕓意外死亡,紀征回國發展,當時他正在首都上警校,沒能趕回來送走紀蕓,也沒能趕回來見紀征。紀蕓死后的幾個月,紀征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在司法系統里消失了整六年。留在系統里最后的活動蹤跡就是他用自己的身份登記辦理了一個新的手機號。夏冰洋從警后,徇私查到了這個手機號,一直打不通,直到幾天前,竟然有人接了。而且接電話的人就是紀征。他一時緊張掛了那通電話,后來又打不通了,現在他悔的腸子都青了。每次想起來都想狠狠抽自己一個嘴巴。一路心不在焉的開車回到家,他把車停在地下車庫,直接在車庫乘著電梯上樓。他一畢業就買了套房子搬出來自己住,他爸給他交了個首付,他自己慢慢還房貸。他爸現在很有錢,是蔚寧市有名的民營企業家,但是他爸發家發的并不光彩。離婚后,他爸倒插|門進了豪門,從老丈人手里接過公司,雖說已經熬到了老丈人歸西,但是‘娘家’還有一票人虎視眈眈的盯著他。他爸集團董事長的位置坐的并不牢靠。所以夏冰洋看不起他爸,自從在飯桌上和后媽頂嘴,結果被他爸甩了一巴掌開始,他就打心眼里不承認他爸是他爸。后來他爸良心發現,覺得虧待兒子太多,就想給夏冰洋買房,讓夏冰洋隨便挑,夏冰洋也不客氣,挑了個中檔小區的四室一廳。不讓他爸交全款,他要自己慢慢還貸,因為他想房本上只寫自己的名字。買房后,他當著后媽和親爸的面保證;這是他最后一次花家里的錢,以后再花一分,他就是他爸的孫子。后媽很受感動,主動給他添了一套家具。后媽是千金小姐豪門閨秀,優雅端方且受過高等教育,和爛俗狗血劇的后媽完全不是一個樣。后媽待他很客氣,也僅限于客氣而已。后媽一直擔心他爸把自己家企業交給他,所以給他生了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預備將來接手家族企業。夏冰洋很識相,知道家里沒他的位置,早早搬出來自立門戶,三節兩壽才回家,平時沒事兒不怎么和二老聯系。他的房子是四室一廳,裝修的很高檔,家具也全是最好的,是親爹和后媽給他的第一筆財產,也是最后一筆。夏冰洋回到家,先打開電視隨便挑了一個頻道,然后躺在沙發上歇了一會兒。他一點都不想看電視,只是家里太大太空又太靜,不整出點動靜,他怕鬧鬼。在沙發上躺了十分鐘,他爬起來給自己弄晚飯,冰箱里有昨天剩下的外賣,扔到微波爐里熱熱就能吃。手機響了,他把手機拿起來用肩膀夾著,往微波爐里塞飯盒:“說?!?/br>任爾東‘嘖’了一聲:“怎么了你?死氣沉沉的,出來啊,爹帶你飛?!?/br>“快說?!?/br>“我問過店員了,他說沒碰過卡片。而且案發時他有不在場證明,他的同事都可以作證?!?/br>夏冰洋退后兩步靠著流離臺,道:“那就只剩一種可能,是冉婕自己破壞了字跡?!?/br>任爾東惡寒:“還真是她自己害死了自己?!鳖D了頓,“現在明凱沒有作案嫌疑,店員也沒有,還是冉婕自己弄錯了房間號,三條路都堵死了,案子還怎么推進?”夏冰洋極少開火,開放式的大廚房只是個擺設,琉璃臺上干干凈凈,什么東西都沒有。夏冰洋在琉璃臺上躺下,抬起右腳踩著臺面,看著頭頂廚房的吊燈,嘆了聲氣:“冉婕的案子先到這兒,明天開個會再找找方向。龔海強的案子怎么樣了?”“大佬在我旁邊,讓大佬跟你說?!?/br>夏冰洋懶懶的‘嗯’了一聲,騰出一只手解襯衫扣子,一路解開腹溝,指尖劃過腹部皮膚,引起輕微的刺痛。夏冰洋皺了皺眉,抬起手迎著天花板的吊燈細看,在指腹表面看到幾簇細細的白色的絨毛。是桃子皮上的絨毛……“喂?聽到沒有?”婁月在他耳邊叫了他好幾聲,夏冰洋才回神:“聽到了,你繼續說?!?/br>“交通事故責任書我已經拿到了,也對周邊的居民做了初步的走訪。案發路邊的周邊拆建了很多次,原來住戶只剩了兩三家。取證有些難度,詳細的案情記錄里也沒找到有價值的線索,明天你看看吧?!?/br>夏冰洋捏了捏眼角,道:“行,今天就這樣,你們早點回去休息?!?/br>掛了電話,夏冰洋翻出通訊錄,找到備注為‘紀征’的號碼,拇指懸在屏幕上空猶豫了片刻,然后撥了出去。他每次打這通電話,都是‘不在服務區’的提示音。想必今天也不例外。夏冰洋一手拿著手機,一手解皮帶扣,閉著眼睛一副快睡著的樣子,沒留意手機里‘嘟嘟嘟’的呼叫聲,等他發覺異常,電話已經接通了。“喂?”男人的聲音沉穩又溫柔,瞬間和他的記憶融合。夏冰洋猛地睜開眼,一時愣住。“能聽到嗎?冰洋?”紀征的聲音伴隨著絲絲電流和隆隆的流水聲,信號似乎會隨時消失。夏冰洋手撐著冰涼的臺面坐起來,起的猛了,眼前黑了一瞬,啞著嗓子小心翼翼地問:“紀征哥?”電話那邊的紀征抱著瘦弱的黃貍貓站在大橋護欄邊,用肩膀夾著手機,騰出一手用西裝外套包裹住了被風吹地瑟瑟發抖的黃貍貓,低聲笑道:“是我?!?/br>“你在哪兒?!”他終于有機會親口向紀征問出這個問題,竟覺得不真實。紀征動作一頓,放眼在深沉漆黑的夜里看了一圈,反問:“你在哪兒?”“我在家,你在什么地方?!”紀征默了片刻,道:“我是說,你那里現在是什么時間?”夏冰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