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
書迷正在閱讀:我老公實在太穩健了、今天吸小皇子了嗎、命運之尋源師、歲歲年年念卿安、愿無歲月可回頭、豪門女配不想裝窮了、我家夫郎是只妖、我白月光對抑制劑過敏、被渣攻退婚后我有了他首富小叔的崽、在年代文里當極品
婁月拍拍她的手背,道:“我們組長說了會查,那他就是會查?!?/br>欒云鳳還是不相信:“但是,但是他管的了嗎?他長得像個姑娘似的,年紀又小,我找了那么多人都管不了,他……”話沒說完,婁月‘嗤’地一聲笑了,看著黎志明意有所指道:“長得像個姑娘?”黎志明看了看門口,認真沉思片刻,道:“不像?!?/br>婁月搖頭失笑,心說這大姐對男人的審美還停留在不修邊幅的糙漢時代,看到夏冰洋這樣俊俏漂亮一些的,穿著講究一些的,就納為‘姑娘’的備選項。這話要是被夏冰洋聽到,夏冰洋肯定會被氣出內傷,如瘋狗般狂吠一陣子才肯消停。欒云鳳還是不放心地絮絮叨叨。婁月站起身,對她瀟灑一笑,道:“您放心,我們那個長的像姑娘的組長說話算數?!?/br>給欒云鳳留下個人聯系方式,婁月揪著黎志明的領子把他拽起來,也離開了干貨店。走出巷子,婁月看到夏冰洋正蹲在巷子口喂流浪狗吃香腸。他剝了兩根香腸,左手右手各一根,左手的自己吃,右手的喂流浪狗。婁月走到他身邊,抱著胳膊問:“你想怎么查?”夏冰洋把剩下的香腸扔到地上,彈了一下流浪狗的耳朵,反問:“婁姐,你才比我大七個月,知道我為什么一直叫你婁姐嗎?”婁月對這個話題沒興趣,拿出手機看消息,讓他自己說下去。夏冰洋捏著狗耳朵說:“當年在警校,大一放暑假,我們一群七個老爺們出去蹦迪,在夜店里跟別人起了點沖突,我們仗著在警校學了幾下子,就跟人家干架,沒想到個個被揍得噴牙冒血。但是我們又不敢報警,我們自己就是預備役警察,捅出去多丟人,就在我們準備吃啞巴虧的時候你掄起酒瓶子殺過來了,那身手……我到現在都記得你把最后一個胖子干趴下,踩著他的背,抽起酒瓶子對瓶吹的帥樣。從此以后我對你心悅誠服,人前人后都尊你一聲婁姐?!?/br>婁月無動于衷地聽著,耐心等他說完,然后揣起手機,道:“所以呢?”夏冰洋把剩下半根香腸塞到嘴里,站起身,嚼著香腸沖她豎大拇指:“我傾慕你,敬重你,仰慕你。你是大姐,是大佬,是咱們蔚寧警界一朵霸王花?!?/br>婁月微笑道:“有、話、直、說?!?/br>任爾東把夏冰洋的車開過來了,停在巷口按了一聲喇叭。夏冰洋轉頭看了看自己的車,吃完香腸把嘴一抹,道:“姐,你去當年出車禍的718國道看看吧,向附近的居民問問情況,順便到中隊把所有資料都拿回來。我和東子還得去一趟冉婕的花店?!?/br>不給婁月說任何話的機會,夏冰洋說完轉身就走,沒走幾步就開始跑,跑回車上立刻開車走了。他把這份吃力不討好的苦差事扔給婁月其實有自己的考量,他倒是不在乎任務輕重與否,而是相比調查一起六年前的交通事故,他現在更想查清楚冉婕到底是怎么死的。他總是不能對死去的冉婕釋懷。任爾東豎起手機放在夏冰洋面前:“市局勘察組發來了一些案發時的照片?!?/br>夏冰洋邊開車邊看任爾東的手機,看到的只是冉婕伏尸在地毯上的不同角度。照片里的冉婕穿著黃色連衣裙,裙子被撩到腰部,下半身赤|裸,雙手被她自己的內褲捆綁在背后,致命傷在右頸部,被一把刃寬1.8厘米的刀具插|入頸部,失血休克而死。現場的照片,夏冰洋早在案卷里看過,勘察組發來的照片并無新意。夏冰洋把他的手機撥開,目視前方道:“誰管他們要照片了?不是在閔局身上搜到一把彈|簧|刀嗎?兇器鑒定結果現在還沒出來?”任爾東嘆了口氣,道:“我問了,物證科的人說鑒定結果還沒出來?!?/br>夏冰洋沉著臉冷笑一聲:“物證科的人什么時候憊懶成這樣了?一份兇器鑒定拖了一個星期還沒出來,工作效率這么低,讓黨灝考慮換人吧?!?/br>任爾東:“......你在跟我說話?”夏冰洋道:“把我的原話轉述給黨灝?!?/br>任爾東當然不會照他原話復述,自己潤色了一番才給支隊長黨灝發了條信息。冉婕的花店自從出事后就一直關門,夏冰洋把冉婕的表姐叫過去才把門打開。夏冰洋站在花店門口,回頭看向不遠處的十字路口,清楚看到一棟灰褐色的警察局辦公樓,那里就是他辦公的地方。而冉婕出事前叮囑他記得去店里拿桔?;〞r,就站在此時他站立的地方,向警局投去憂慮重重的一瞥。“你們快點看吧,我趕時間?!?/br>冉婕的表姐厭惡和殺死冉婕的兇手具有同樣身份的警察,摔開門后就抱著胳膊站在一旁,不再理會他們。面積不大的花店被花占去了絕大半的空間,只有一方小小的柜臺放置著冉婕的個人物品。案發后,冉婕的花店很快就被勘察過,勘察組并沒有發現任何可以成為線索的物品。夏冰洋和任爾東把小小的柜臺和洗手間仔仔細細的翻找了一遍,依舊一無所獲。冉婕的表姐等的不耐煩,頻頻看表,冷聲問:“還沒好嗎?”夏冰洋合上裝有化妝品的抽屜,坐在冉婕往日坐的椅子上,放眼在店里環顧一周。任爾東低聲道:“走吧,什么都沒有?!?/br>夏冰洋面色如水般沉思了片刻,低低道:“不應該?!?/br>“什么東西不應該?”夏冰洋嘗試以冉婕的角度重新審視這間花店,道:“這里是冉婕生前待的最后一個地方,我們沒有在她的手機里發現她和閔局聯系的證據。也沒有證據能證明她和閔局見過面。難道她和閔局不見面也不聯系嗎?”“可是咱們都搜了好幾遍了,除了花,什么都沒有啊?!?/br>夏冰洋猛地皺了皺眉,花?對啊,他險些犯了一個和勘察組一樣的錯誤!因為這里是花店,所以出現多少花都不足為怪,更不會被列入嫌疑物品名單。他們的確已經把整間店搜查了一遍,唯獨遺漏了這些花。“檢查這些花!”夏冰洋率先一頭扎進花叢里,經過半個多小時目的明確又漫無目的的搜查,他們終于發現了此行的第一個線索。“夏爺,快過來看!”任爾東蹲在cao作臺邊,從一地被剪落的枝葉和包裝紙的邊角余料中抱起一束花。夏冰洋走過去,朝他耳朵上用力擰了一把:“當著外人的面麻煩你把我當成你領導?!?/br>“行,領導您看這個?!?/br>這是一束粉色玫瑰,在滿屋的鮮花中絲毫不突出,但是夏冰洋看到它第一眼,就覺得這趟沒白來。任爾東拿起花束附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