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8
。 一個孩子如果一本正經說他想要成為圣誕老人, 在很多人眼里或許是個很好笑的事情, 而在那一刻, 對于這個孩子來說,他是宇宙無敵般認真的。 此刻的蕭奕舟是認真的, 甚至是思考過蕭家反應的認真。直男歸直男, 本意確實是想要以結婚為前提去戀愛。 蕭奕舟的婚姻代表著無數的財產需要公證, 雙方需要簽訂相當多的合同, 履行相當多的條約。 當蕭奕舟準備當真, 傅深染自然不能當假的來考慮。 作為兄弟, 他沉默片刻, 順著蕭奕舟的問題提出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萬一你戳破的時候, 她生氣了, 你要怎么處理?” 并沒有怎么安撫過人的蕭奕舟沉默。 兩個成長到現在完全沒什么時間談戀愛的單身男青年,瞬間陷入了一個被動局面。傅深染倒推著現在的情況:“結婚的前提是兩個人對對方的家庭都有了一定的了解,談了一場比較公開的戀愛。戀愛的前提是兩個人互相喜歡并進行告白?!?/br> 蕭奕舟將椅子轉響傅深染,雙手撐著:“所以她得喜歡我?!?/br> 他補充了一句:“所以我們戀愛后再知根知底也可以?!?/br> 傅深染:“……”雖然覺得哪里不太對,但也不是不可以。蕭家的事情遲早是要和對方說的。他可以看出景淑的家庭情況肯定也不是表面表現出來的那點。而說穿是這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和他沒多大關系。 再者,戀愛就要花錢。他的每月任務完成可期。 傅深染很配合支持著蕭奕舟:“你需要追求她?!?/br> 蕭奕舟發問:“怎么追?” 兩個單身男青年互相對視著, 陷入了再度沉默。 怎么追女孩子來著? …… 學校貼吧上這天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貼子。 一個樓主表現出了極端的檸檬樹下啃檸檬果的情緒,在那兒狂喊了半天,又憋著不說詳情。底下的人紛紛斥責他釣魚不放勾,就學姜太公。 這個貼子詭異hot了一段時間,很快又沉寂下去。 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個貼子到底在嚎叫點什么。 景淑這些天根本沒空上貼吧,完全和網絡上的這些八卦隔離開來,沉浸在自己知識的海洋中。她在好友的幫助下,又多了一門熟悉現代普通人社會的學習內容。 不了解大眾情況,不理解民眾需求,不能體會普通人的感受,那么她今后對于各國文學的翻譯都會遇到一定的瓶頸。 文學并不是空中樓閣,很多文學最大的魅力是基于一定的現實基礎,并在基礎上綻放出藝術的花。 再加上她以后還要更多接觸商務翻譯這一塊…… 編程也不能放下。 景淑一到教室,取出自己的書就翻看起來。就距離上課沒有多少的少量中間時間,她都完全沉浸在知識中。今天看的是數學書。 英語專業簡單的微積分基礎知識,根本不是用來對應編程比賽的。 她頭都沒抬,當然沒想到她隔壁有兩個女生稍微推搡了一下,很快有一位從角落里將剛才隱蔽蓋住的紙蓋掀開,取出了一大把香檳玫瑰。 這位同學將香檳玫瑰放在了景淑的手側,搭配上了一份卡片。 景淑手邊突然出現一束花,驚愕轉頭看過去:“什么?” 同學小聲:“禮物禮物。計算機專業的蕭奕舟同學送的?!?/br> 景淑:“??” 蕭奕舟突然瘋了嗎? 景淑茫然收下了花,打開卡片看了眼??ㄆ蠈懼笾聝热菔?,感謝先前收到的那些小禮物,并對那天晚上沒有送她回家表達歉意。 符合邏輯,依舊給景淑腦袋上帶來了一個問號。 她的記憶如果沒有差錯的話,香檳玫瑰是表達愛意的花?;ㄕZrou麻到俗套,要不是花色實在是好看,景淑會覺得這實在很土。 并不是純粹感謝的感覺。 景淑不想要多想,可由于這一大束玫瑰導致她上課專門被老師點名“來那位有愛情玫瑰花的女生來回答一下問題”,所以她不得不多想。 中間下課的時候,同班女生正一臉興奮準備過來八卦,結果就見景淑拿出手機發了一條很簡短的消息后,神情半點沒變化,掏出課外讀物繼續看書。 女生們:“?我靠,不會蕭同學是單相思吧?” “太慘了吧,這束花完全沒作用?!?/br> “不是聽說在一起比賽嗎?” “要是追失敗比賽好尷尬啊?!?/br> “可景淑收下了吧?我之間看到了,她看的是數學書,肯定是為了比賽準備的。我估計她沒想那么多吧?!?/br> 一群人茫然互相看看,又不好意思去打擾完全處于學習狀態的景淑。 哎,真想知道這是怎么個狀態。 話題中心的景淑并沒有同學們那么糾結。她的想法很簡單——她決定用學習麻痹自己。如果蕭奕舟喜歡她,肯定會有下一步,遲早會有表白。她如果想多了,那必然是她輸了。 她在幻想蕭奕舟喜歡她的那一天已經輸過一次了。 一個時段的課學完,景淑背著書包,捧著花離開教室,半點沒有被人追求的模樣,坦然去吃飯,準備下午的繁忙學習。 另一頭的蕭奕舟收到了簡短的兩個字“謝謝”,陷入長久的沉默,一直思考了半個上午??傆X得這兩個字太過簡潔,簡潔到了有種委婉而不失禮貌的拒絕感。 蕭奕舟截圖轉發傅深染:“還要繼續送么?” 傅深染回了他一句:“為什么不呢?” 中午吃飯,景淑在蕭奕舟指派廚師開的那家飯店吃飯。這家飯店依舊人少的可憐。 她四周看了眼,只看到了不遠處的羅學長,和附近貓咖店的齊老板。 羅學長朝著她點了點頭,快速解決完自己最后兩口飯,擦了嘴背上包就跑。齊老板在原地優哉游哉繼續吃著她的甜品。 景淑并不知道,作為已經知道了很多的羅正平在宣傳過這家店后,知道了這家店屬于會員制。作為清醒普通知情人的羅正平本幾乎不來這里吃飯, 他的隊友富裕程度已不是他這個普通人能揣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