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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是,墜入了看不見天光的深井—— 悲傷的情緒,仿佛會呼吸般,被傳遞了過來。 在知道什么叫做戀慕,這種復雜的心情后,少女卻又很快地領悟到了另一種、由之衍生而出的感受。 “我有點不舒服,”她皺起眉頭,奇怪地捂著胸口,“我其實很喜歡哭的。但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你這樣的時候,我的心好痛?!?/br> …… ……… 爆豪勝己把咲良帶回了家。 頂著眾人【天啊爆心地這是誘拐未成年少女?!】的視線,他也仍舊一言不發,只是當咲良驚嘆他家的布置和自己的喜好很接近,陽臺外面還有泳池時,他卻沉默地扯著她的連衣帽,像拎著只小兔子那樣,懸空把她拎到沙發上。 “坐好?!鼻嗄暾Z氣低沉地說。 咲良立刻坐好了。 “……我還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 雖然咲良平時特別討厭用敬語,但是在這種緊要關頭,為了刷好感度,讓對方喜歡自己,她什么話都說得出口。 “我感覺您長得特別帥氣!您是我見過最英俊的男人!而且身材很棒!氣質也好…”把好兇好可怕強行吞了回去,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對這種類型抵抗不能,但咲良仍是把形容傾向了夸獎的那側:“冷酷中帶著迷人的魅力!……我剛才絕對沒有開玩笑,我對您真的一見鐘情,現在看到您,我的心還是跳得飛快——” “我超喜歡您?。?!” …… 男孩子的時候,咲良的聲音,沒有那種少年變聲的沙啞,一直很清亮;女孩子時,甚至有些細細的奶音,尾調會突然地升高——爆豪十分清楚,這是因為她摸不清關東腔的升降調到底怎么說,最開始講話更是云里霧里的,而將其慢慢糾正成今天這樣的人,是他。 她卻不記得他了。 察覺這件事后,青年首先感覺到的,是一種沉沉的悶痛感。 可是,見她仍像只啁啾的小鳥,無憂無慮地在耳邊嘰嘰喳喳,那股鈍痛的茫然,又化作了些許難察的喜悅。 ——遺忘,哪怕憎恨,他也可以承受。 因為沒有什么,比她還活著的這件事,要更重要。 三年以來,那些揮之不去的痛苦、憤怒、煩躁、不甘和焦灼……像是白繭包裹著他,令人難以呼吸;撕裂卻無法得到愈合的傷口,一再地折磨著他。 許多個夢里,咲良坐在他的旁邊,背靠著背,她總是在問,你怎么還是沒有找到我呢? 一個人,無聊又寂寞啊…… ——— 盡管依然處于失控的邊緣,被過于劇烈又極度的感情支配,腦子里亂成一團;想問想做的事情太多,青年還是做到了克制,這是他多年英雄生涯,為數不多所學到的教訓。 不能生氣不能發火不能生氣不能暴躁不能嚇到她要一個個好好地問清楚再說—— 不行?。?!他忍不?。。。。?! “……過來?!?/br> 哪怕已經從二十出頭、變成了二十半載,他還是那個脾氣火爆的男人。 “誒?不是讓我坐好嗎?” 咲良摸摸后腦勺,真心地問:“你口渴了,要喝水?等等哦,我好像知道茶壺會放在哪里,好奇怪……” “……”高大的青年毫不廢話地站起身,在少女愣神的功夫,將其一把扯過,直接將她整個人攬進懷里,讓她坐在自己的身上,用下巴去使勁揉她的頭頂,頸間是溫熱的氣息:“別的不管,先讓老子抱抱?。?!” 第59章 說好的只是抱一會, 對方卻像是對待什么無比珍貴的寶物那般,他一動不動, 將這個動作維持了很久。 直到咲良昏昏欲睡,他才松開手, 有些不舍似的, 又摸了摸她的頭。 就像小時候,她去醫院哭著說不想打針,小少年會一邊大聲罵她是笨蛋,頭用力地扭到一邊,任由她哇哇大哭;但兩人牽著的手,卻從未放開過一次。 而不論他這邊的心緒有多么復雜, 情竇初開的思情期少女, 卻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那股成熟男性獨有的,nongnong的荷爾蒙氣息。 ——那是一種非常好聞的味道。 它將涉世未深的少女,細細密密地完全包裹住…… 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要繼續被他擁抱、深深地和他接吻, 甚至, 做些更過分的事情。 幾乎在想法生出的下一秒, 咲良就想用個性,來實現自己的愿望。 作為大膽開放的種族, 在這方面無比的忠于自我, 海族永遠是單純又直率的。 在已經不記得的片段記憶里, 她也是同樣的我行我素。 可是,他剛才…… 卻哭了。 雖然看起來是很驕傲的性格, 似乎不會輕易把他人放在眼里;但這樣的人,眼淚也是guntang的。 他無疑是有什么很傷心的事情,這讓咲良難得一次,不想去立刻忠于自己的愿望,而是想知道他的想法。 ——你認識我嗎? ——你是為了我而流眼淚嗎? ——我又可以為你做些什么? ……… 很多話匯集到嘴邊,卻說不出口,因為咲良從未有過替他人著想到這一步的經驗;雖然血是熱的,但海族可是出名的冷血動物。 最后,咲良只能安靜乖巧地讓他摸頭,片刻后,還朝那里蹭了蹭,希望這能讓他感到高興。 ——就把自己當加菲好了。 對方被她蹭癢癢的動作弄得一愣,頓了頓,突然嗤了一聲,在她的腦門,像是習以為常地彈了下:“笨蛋小鬼?!?/br> “我不是小鬼,我十六歲了!” “嘁,那也是小鬼?!?/br> “………” 為這個無意義的問題,他們爭論了半天,咲良憋得滿臉通紅,才想到了還嘴的好辦法,于是,她便用亮晶晶的藍眸瞪著他:“都有人和我求婚了,所以我才不是小孩子呢!” “哈?”姜發的青年聞言,便立刻不爽地去掐她的臉蛋,“再給老子說一遍?誰和你求婚???” “%放開,好痛!”咲良被捏的臉疼,偏頭去咬他的虎口,可轉瞬一想,又活學活用地威脅道:“你要和我結婚嗎?如果你不的話,那我就答應他了!” “……死小鬼,幾年不見你翅膀硬了???!有本事你就去,老子明天就把他弄死?。?!” 溫情根本無法持續多久,兩人就打鬧了起來,不管青年怎么做,對他一點也沒有懼怕感的少女張嘴就咬;但她又故意不使勁,只是在旁邊輕輕地用牙齒磨啊磨的,把他咬得有些發癢,卻還不了手。 直到他用一貫的暴力,將咲良的雙手固定在頭頂,亂跳的兩條腿則壓在她的膝前,連晃來晃去的腦袋也被大掌摁住,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