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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爽)是什么?!?/br> “講海賊討生活的動畫。主人公和我一樣不會游泳,身體還很靈活,人也很酷,總覺得作者是在畫我……” 赤司走到二樓餐廳,突然停下步子:“你不會游泳?” 咲良理所當然地點頭:“我不會啊,太難了,學不會?!?/br> “………” 赤司征十郎對這個事實,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仔細想想,對于海族而言,在水里和陸地都能生存,反而是不停地水陸交接,才會格外不適應。 這就像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鯨魚不是魚類,而是胎生哺乳動物的時候一樣,讓他驚訝。 吃飯的時候,赤司看著咲良總是挑味道重的東西吃,對那些蔬菜水果碰也不碰,以往習慣了的景象,此時看著卻令人擔憂:“營養不均衡,會生病的?!?/br> “哦……”咲良伸向炸雞塊的手頓了下,她也知道不好好吃飯,又會長魚頭,只好不甘心地加了一筷子紫甘藍,然后把它強行吞了進去,表情很痛苦。 “那么難吃?”赤司已經吃了半飽,他支著下巴,想了想,用另一雙干凈的筷子,按照家中廚師的方法,一份簡易的沙拉三明治就做好了:“你嘗嘗?!?/br> “……”咲良是看到一堆蔬菜都被卷進去了的,她不太情愿地咬開,卻驚喜地發現了rou汁和牛油果混合的味道不錯,便含含糊糊地說:“好吃!和創真哥的三明治好像…” 聽不清咲良在說什么,但見他吃得很滿足,赤司就輕輕地笑了一下。 而另一邊—— 總覺得…… 另一邊,咬著半只叉子的黃瀨涼太,在心里默默地對自己說,“好像……哪里不太對吧?” 青峰大輝正在埋頭吃飯,他早上沒吃早餐,剛才又哭了一場,這會沒力氣去想別的事情。 黃瀨只吃了兩口菜,就有些沒胃口地放下了筷子,哪怕明知道下午的訓練很嚴格。 他想,從小咲良抱著小赤司哭后,他們之間的氣氛就有點……赤司明明很少會笑,咲良也幾乎不吃蔬菜——這些他都是知道的。 “突然,關系就很融洽了的感覺?” 黃瀨原本是從不去注意這些東西的。 可那次之后,他的目光,哪怕在球場之外,也總是不知不覺地…… 就黏在了咲良的身上。 * 午飯休息過后,訓練開始。 籃球特訓,無外乎就是體能和技術的cao練。 很多人看了比賽后,熱血之余,也會暢想換做自己如何,甚至挑剔運動員的水平—— 什么都不做,卻能隨意地品頭論足起來。 “那種風格不怎么樣,我不喜歡”、“這種打法太自我了”、“籃球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嘛”、“成天追求勝利勝利的,真傲慢”…… 單純的口頭裝模作樣,引據經典再高高在上地施以自己的判斷,這種誰都會。 可運動這種東西,是要親自去嘗試、勤綴不修,才知道其中辛苦的。 真相則是,籃球其實很枯燥,又容易乏味。 反復重復一個動作,成千上萬次,這不是那些評論員們輕松就能做到的事情。 堅持幾年早上六點起來跑步,周末從不睡懶覺;每天出的汗,是正常人的六倍左右;過度鍛煉,某些磨損關節在下雨的時候,會疼痛腫脹……十幾歲的孩子,就要整日忍受不少問題。 而在入部的時候,這些虹村都和咲良講過。 那些來看球賽的人,大多只是抱著“有趣”的心態,沒幾個人真正和賽場上的運動員一樣,是發自真心地熱愛著籃球。也不能理解,花了大把時間精力,整日圍著這顆橙球轉的他們,究竟對每一次的比賽,無論勝負,又是抱以何種心態。 有人剛來才十天,就會受不了鍛煉而退部,但那些人都不過是過客而已,部長這么告訴過她。 能堅持這么久,咲良也是很喜歡籃球的。 但轉學之后,她大概就不會再繼續這項運動了。 她最近胸部總是有點不舒服,男籃的訓練量,是女籃的好幾倍,因為來了月經后總是會疼,她就去看了醫生。醫生說這屬于運動過量,頻繁出汗后過虛的現象,建議適當鍛煉。 抱著籃球,咲良站在球場的中心,悠悠地長嘆了一口氣。 說不定,這次合宿的訓練,就是她最后一次,和這些隊友打球了。 “怎么,還在難過?”青峰圍了過來,手隨意地搭在咲良的肩處,“嘛,其實我想了想,無所謂?!?/br> “誒?” “你高中去哪里?”他問。 “不知道,”咲良想了想,“如果我上高中的話…哎呦!”她被拍了一下屁股,才老老實實地說:“神奈川縣,八成是那里?!?/br> 青峰:“哦,我還以為會出國呢?!?/br> “所以?”咲良疑惑地道。 “選好了學校告訴我,”他說,“然后,你就在那等我吧!” 青峰大輝的神情十分認真:“反正我是體育加分,外縣也沒問題。最好的朋友,怎么能不在一起?” 第39章 咲良被好友深深地感動了。 要說齊木楠雄是小學的白月光, 那么國中認識的青峰大輝,就是朱砂痣。 如果她稍微讀一點外國文學, 就能用米蘭昆德拉的話來形容,他們的友誼, 是生命不可承受之輕。 或許有朝一日, 咲良也能在高中邂逅紅玫瑰,白玫瑰,和一系列數不清的翅膀們;但此時此刻,她是真心實意地被青峰大輝所打動著。 咲良決定了一件事,而這并不容易。 在離開之前,她要告訴青峰, 關于被男溺泉所影響的, 自己的體質。 這是她人生第一次,出于主動,決定把這個秘密告訴他人。 畢竟青峰說了,他們是最好的朋友。 …… 從籃球袋拍到冰桶縮肌, 一天的疲倦, 被女經理那雙溫柔的手舒緩按摩, 咲良雙手支在背后,舒服地呼了口氣。 “桃井桑, 你高中打算去哪兒?” “那個啊……”她跪在咲良的旁邊, 正在給肩部的肌rou群放松, 順便熱敷,“可能是和阿大一起?” “你喜歡他嗎?” “誒?!” 被這么一劑直球猛地打過來, 桃井的臉一下子紅了:“怎么可能!咲良君你討厭死了!只是習慣啦習慣,誰要喜歡那種笨蛋?。?!” 她下手的動作都變重了,不過咲良倒是沒注意。 “是啊……幼馴染,可能就不太容易產生異常的感情?!北M管屁都不懂,她卻有模有樣地分析道。 “我也有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人,但是,我總是在依賴他。什么事都是這樣,我們的關系,和你們很像?!?/br> “桃井桑一直在背后支持著你的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