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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面通紅的男生,凝視著被自己壁咚的少年,言辭懇切:“可后來,你的一切都讓我著迷。為了你,我加入了討厭的籃球部,并且為此努力成為了二軍的一員。我知道在別人的眼里看來,我就像個變態……但是!” “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 告白者破釜沉舟,將雙手在雪白的墻面拍得通紅,忽地低頭,朝他大吼一聲,吐沫星子濺到了少年的臉上:“我只是想讓你知道這件事!順便!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請你和我交往,我們偷偷的那種!” “為什么要偷偷的?” 沉默了半響后,清如徹泉的少年聲,讓他一愣。 咲良慢條斯理地掏掏耳朵:“你剛才不是說,愛就是超越不可能么?” “可可可是同學老師家長的眼光……” “你很在意?” “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不過等等——莫非你不在意?” “啊,這個要看對象是誰吧?!?/br> 理直氣壯地、從被自己問得啞口無言的前輩臂下穿出來,少年頓住腳步:“看來你是在意世俗目光的那種,可惜恰好我不是,所以我們不可能,抱歉?!?/br> “……等一下!” 令他沒想到的是,原本以為對方會就此放棄,他卻忽然對著天花板嚎了聲“豁出去了!”,然后兩大步躍到咲良的面前,目光灼灼:“既然咲良你這么說,就讓我來超越不可能吧!我們什么時候宣布關系?!婚禮是去拉斯維加斯還是意大利?!我爸媽你要不要見一下?!他們很開明的,……” 噫。 竟然認真了。 咲良望天,這次竟然搬起石頭,卻砸了自己的腳。 以往常的經驗來說,女生臉皮薄,只要一句“對不起”就會哭著跑遠;而男生相對臉皮厚一些,不過用通俗的大道理也能把他們擊退。 可是偶爾也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比如對方的心如磐石,而且意志非常堅定,就像今天…… 眼見對方就要開始動手動腳,憋了又憋,一點不想見到他開明的爸媽,咲良只能艱難道:“不好意思,還是請容我拒絕?!?/br> 他們完全不接受“就是不喜歡”的這個概念,所以每當發展到這一地步,少年都不得不絞盡腦汁地找理由拒絕。 “為什么???!我們不是已經核平了所有世俗的障礙了嗎!”對方面目猙獰,激動地晃著他的肩膀:“咲良,你看我一眼吧!我混血,OO十六厘米持久性還很強!廢話不多說,總之我一定會比青峰那家伙更能讓你快樂的!” 咲良:騙人,我目測你絕對最多十……而且青峰大輝,看看你干的好事。 沉默了一會,眉目秀美的少年微微垂頭: “理由——你真的要聽?” “拜托了咲良,就算你不喜歡我,也給我個機會好嗎?!只要是你的一切,什么我都能接受,所以……” “我陽痿?!?/br> “……哈?” “你沒聽錯?!?/br> 名叫咲良的少年,淡淡朝下面指了指。 面對著那張驚慌失措的臉,他無比平靜。 “前輩,我這里不行啊?!?/br> 作者有話要說: 開啦,再不開這本又要變成腦洞。 我永遠愛小籃球! 咲良,直譯過來是Sakura,也就是櫻花~從各種花科目里挑了半天,其實都差不多,但還是挑個最好使人理解的吧。 以及,生理心理上,女主都是個典型直男。 時間線從帝光國一開始,球動力,么么噠! 第2章 風平浪靜的湛藍海面之下,一片汪洋。 而咲良的故鄉,是把海濱小鎮整個包圍起來的內海。 那里有藍白色的平房,層層疊疊,親密地挨在一起,被海與山環抱…… 成群結隊的彩色小魚和透明水母歡快地玩耍,悠閑度日…… 在水中不斷搖曳著的綠樹、被小小的洋流卷過,葉子和果實落到海底地面,撿起來不用洗就能直接吃掉…… 味道是酸酸甜甜,帶一點甜山楂的滋味…… 啊,她好想家。 清晨五點半,咲良準時從滿是海果的睡夢中,醒了過來。 她回味著夢里的甘甜,按停鬧鐘,系上圍裙,洗菜下鍋,又煎了幾個蛋和章魚腸,用干凈的勺子挖了一匙,嘗了嘗昨晚燉的排骨湯,還差一點滋味。 捏好梅干飯團后,她又喝了兩口,這次還不錯。于是她把早飯端出去,用蓋子先蓋住——昨天家里的大人回來晚了,現在應該還在呼呼大睡。 咲良把兩份便當分開裝好,拿起自己的那一份,換上帝光的籃球部訓練晨服,就出門了。 一路上,少年經歷了和熟悉的街坊鄰居打招呼、被貓追、被狗攆、被寵物鸚鵡啄、被小孩子指著嘲笑“大哥哥好膽小這么高竟然怕鳥”的日常。 咲良后怕地扶住心口,給自己順了順,今天差點就被那只貓抓住了——陸上的動物果然都好恐怖啊。 又兇又殘暴,而且好奇心還很強,果然還是陸上的人最溫柔了! 上學路的高坡兩邊栽滿了櫻花樹,快到帝光校門,遇到熟悉的同學紛紛和他打招呼,咲良也笑著回應,他容姿出眾,模樣俊秀,是個標標準準的美少年。 而難得的是,臉好看的同時,他的身材也很挺拔,還是?;@球部的預備正選,性情溫和,從來不會輕易和人起糾紛。 故而只是一年級生,在年級里同樣很受歡迎,不比那些三年級的前輩差。 雖說有點過于受歡迎,經常能看到他被女孩子堵在某個走廊角落、空教室的一邊,但頂著張雌雄莫辨的臉,男生們也難以對他遷怒。 甚至學校里隱隱有流傳,不少學長曾經向咲良君告白過,但沒人親身證實,也就當笑談聽后便罷。 球鞋在光滑的木地板發出清脆的摩擦聲,帝光一軍的體育館,從大清早便開始了刻苦的訓練。 咲良做了幾組基礎運球練習,又和一年級在外cao場跑了幾個周圈,從沖涼室洗了個快澡,用毛巾擦臉的少年一出來,就聽到C區的器材練習場傳來了人的爭執。 “憑什么他就可以指揮我們做哪些常規動作、投幾個球換人——既不是部長也不是教練,被看好又怎么樣,有什么了不起的???!” 突然爆發的爭吵,把全場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 這場矛盾的源頭,看似是關于近日練習計劃的糾紛,但實際,應該和虹村部長有意讓一年級的赤司征十郎擔任副部長的事有關。 大家同樣都是預備正選的一軍、每日勤勤懇懇地訓練、都是為了提升自己,才不斷拼命鍛煉——憑什么只有你赤司被部長看中,而我們這些同期進來的人,只能聽你使喚? 家境好有什么了不起、成績出色那又如何,籃球比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