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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的眼睛一亮,他看向時遠手中的這顆舍利子充滿的火熱。但是很快,他又平靜了下來。以他的實力,他根本就搶不到這東西!而且,自己送自己東西,這是一個什么奇怪的怪癖。王不行在心里默默吐槽著,隨后目光又戀戀不舍地在這舍利子上轉了一圈,心里滿是羨慕。好半天,他才將目光重新移到了面前這片戰場上。陰魂被殺是沒有血rou的。他們在死亡后,會變成一縷一縷的灰色霧氣。但是在死亡前,尤其是瀕臨死亡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陰魂特別喜歡模仿人類,所以說,這些陰魂要死前,還會模擬出各種人類受傷的樣子。血rou、血液彌散在這片血紅色的空間中,被紅通通的光芒一照,看起來極為血腥。王不行眼前滿是紅色,余光望到其他顏色的衣服時,甚至還帶著淡淡的綠光。紅色、綠色這兩種色澤斑駁地在他眼前閃現,隨后一塊一塊暗紅色的血漬緩緩地消散在地上,化作了灰霧。眨眼間,就好像有數十只陰魂消失在了這片空間中,同周圍的空氣合為一體。至于剩下的那些陰魂,他們也并不好受。畢竟,能來到第三地獄的,除了王不行之外,哪一個都有著超高的戰斗力。這樣比拼下來,這些剩下的陰魂或多或少身上都帶著血痕。這些血痕模擬得特別逼真,至少王不行一眼望過去,根本不知道哪些是陰魂,哪些是人類。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還是他們足夠幸運,在剛剛的戰斗過程中,竟然沒有一個人死亡——也就是說,剛剛死的都是陰魂!這讓這些陰魂們都忍不住懷疑應常的話。即便他們骨子里還殘留著對五名鬼將的畏懼,但他們依舊忍不住問道:“常大人,你確定我們中間真的有人類嗎?”應常抬眼看了一眼剛剛說話的那名陰魂,隨后嘴角微微勾起,發出了一道嗤笑聲。在聽到這短促的嗤笑聲之后,一朵地獄之花突兀地出現在剛剛說話的那只陰魂的頭頂上。“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在這道輕聲的呢喃聲后,那只黑色的地獄之花在那只陰魂的頭頂上緩緩綻放??吹降谝黄ò晔嬲股碜撕?,那只陰魂的眼中盛滿了慌亂。但隨著花瓣越綻越多,那只陰魂眼底的慌亂便緩慢沉了下去,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沉迷,仿若看不到他頭頂上的地獄之花鮮艷怒放的樣子。終于,地獄之花的最后一片花瓣終于綻放了。在花朵綻放的那一刻,那只陰魂便好似到達了巔峰一般,他的嘴角揚起一抹大大的笑容,目光微閉,像是要陷入永久的夢境中。隔著灰色的霧氣,眾人都能夠感覺到那名陰魂的愉悅。最后,這道愉悅好似攀登到了巔峰。那懸浮在那只陰魂頭頂上的花瓣一片又一片地掉落了下來,它的整個生命從綻放走到了枯萎。在這一刻,那只陰魂也好似同這地獄之花連接到了一起。他的精神狀態因地獄之花的綻放而走向了的巔峰,也因為地獄之花的枯萎,而走向了毀滅。伴隨著每一片地獄之花的掉落,這只陰魂的精神氣便消減了一分。當最后一片地獄之花的花瓣緩緩地從空中掉落的時候,眾人便看到那只陰魂身上最后一絲陰氣也化作了霧氣。兵不見血。沒有猙獰的畫面,也沒有血腥的場景。就這樣,一只陰魂就消失在了空中??吹竭@一幕之后,所有陰魂都屏住了呼吸,他們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向了應常。應常垂下了眉眼,他抬步朝著陰魂群中走去。他的腳下是眾人熟悉的地獄之花,那含苞待放的模樣,同他們剛剛所看到的那朵沒有絲毫的區別。然而現在卻沒有一個人敢小看他。他們只敢睜著眼睛,看著應常緩緩走到了他們的面前。離應常近的那些陰魂,他們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目光中還殘存著驚悚。應常隨意地轉頭,目光掃了一眼周邊的這些陰魂,隨后低聲說道:“我知道你們為什么會這么想,如果是我處在你們這樣的處境,我也會問。但是……”“我并不喜歡別人質疑我。如果一定要質疑我的話,那就用生命來做籌碼吧?!?/br>說到這里的時候,應常笑了,他笑得極為的張揚,眉眼里充滿著狠厲的味道。說完這句話,他抬起手臂,手指輕輕地劃過站在他身邊的每一只陰魂。但凡被他觸碰過的陰魂,都瑟瑟發抖了起來。鬼將的威壓,讓他們根本不敢輕舉妄動。終于,應常像是興致盡了一般,手指停留在了一只陰魂的面上。他挑眉看了一眼對方,在對方惶恐的視線中,他的手指慢慢滑落,落在了對方的脖頸處,然后緩緩地收緊。“啊……常、常大人!”那只陰魂有些顫抖地喊出了這句話,隨后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低,最終止于了喉間。在眾人的注視下,應常掐死了那只陰魂。然而同眾人想象中的不同,這只陰魂并沒有渙散成陰氣,反而直接癱軟在地上。他就這樣橫在地上,脖頸上布滿了斑斑血跡。他是被應?;罨畹仄懒?。而他,是個人。這人死后,環繞在他臉上的陰氣在這一刻都消散了開來。靈力退去后,露出了他最本真的面貌。在看到這個面貌后,時遠發現王不行身體微微顫了顫。他抬眼看向王不行,便發現王不行瞳孔緊縮,神情緊張,顯然他認出了對方是誰。“他是誰?”時遠轉頭朝著王不行問道。王不行看了他一眼,嘴角略為牽強地勾了起來,他開口說道:“我、我不認識啊?!?/br>他剛說完這句話后,站在時遠旁邊的善哉便開口了。他側身坐在了時遠手邊的靠手上。這靠手離時遠很近的位置,近到時遠能夠感覺到僧服那柔軟的觸感。他微微愣了愣,下意識地抬手,看向了善哉,便看到善哉的面容陡然朝著他逼近了過來,湊到了他的耳邊:“他是東分院近戰系的學生,戰斗力雖然不強,但是慣會偽裝,沒想到今天居然交代在這了。只不過……放心,他不是真死,畢竟在前幾日,他便投靠了陰魂?!?/br>善哉說話的時候離時遠的耳朵極近,近到時遠能夠感受到善哉呼出來的氣輕輕地噴灑在他的臉頰處。時遠下意識地偏過了頭,抬眼看向了善哉,便看到善哉眼中含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他的眼里,仿若盛滿了星光,又像是春水溢散在了他的眼中。此時此刻,他的樣子,同時遠印象中的想去甚遠,也格外撩人。這讓一旁的王不行瞧見后,忍不住捂住了眼睛,強行讓自己轉移了視線。剛剛善哉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或許是有意說給他聽的,王不行也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