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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從那里傳來的。他的目光在那里轉了轉,隨后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受傷了?”“沒有?!背粡晚樦鴷r遠的目光望了一眼自己的下擺處,有些嫌棄地皺了皺眉頭,隨后伸手,將自己的外袍解了下來,扔在了地上。見時遠的目光依舊落在他的身上,他頓了頓,開口解釋道:“這是兇獸的血?!?/br>時遠:“一只?”朝不復:“一群?!?/br>說完這兩個字后,朝不復抬眼看向時遠,低聲囑咐道:“被月亮照到的兇獸,它們喪失了對生存的渴望,也喪失了理智,只會以命換命。所以,如果在非必要的情況下,你還是不要在夜晚出行。如果一定要出去的話,叫上我?!?/br>時遠聽后,若有所思地朝著朝不復問道:“你有必須出去的理由?”朝不復整理衣裳的手微微一頓,隨后他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之前北分院的老師不是說過,四象學院的老師不是會旁觀我們每個人的表現嗎?而無論是誰,在夜晚行動,肯定比白天行動,會受到更大的關注?!?/br>時遠:“所以你才在剛剛出去殺兇獸,讓自己的評分更高一點?!?/br>時遠立刻明白朝不復行動的意義了。如果兇獸的等級和數量,會有一個滿分的上限。那么夜晚出去擊殺兇獸且還能不死,就是在這滿分的情況下,添了十分、二十分的附加分。而就是這十分、二十分的附加分,卻能夠讓他瞬間從幾千幾萬名學生中脫穎而出。只不過……“有這個必要嗎?”時遠忍不住出聲問道,他看向朝不復道,“你已經是天驕榜第一了。毫無疑問,如果四大分院中有誰能夠升入四象學院,你絕對是第一人選。所以,為什么還要摸黑夜行呢?”朝不復抬了抬眉眼,那溫和的目光在這一刻,陡然變得凌厲了起來。他微微彎起嘴角,笑著說道:“你也說了,只是天驕榜第一?!?/br>“天驕榜第一這個位置上,已經出現過無數個名字。朝不復這三個字,也只是其中一個名字罷了。而曾在天驕榜第一留名的天驕,全部都進入了四象學院?!?/br>時遠聽到后,目光微微一滯。朝不復繼續說道:“或許對于大部分人來說,天驕是高山仰止、高不可攀。但是對于四象學院來說,他們見過太多太多的天驕了。甚至,一些四象學院的老師,他們的名字就曾出現在天驕榜前五的位置上,甚至還有一些,出現在潛龍榜前五過?!?/br>“而這些老師,本身就是天驕?!?/br>朝不復:“可以說,在四象學院,遍地是天驕。你、我,都不特殊。而據我得到的消息來看,四象學院里,并沒有學系、年級的分類?!?/br>“???”這跟時遠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他瞬間提起了興趣,看向朝不復。朝不復:“四象學院采取分班制。按天地人三個等級進行分類,每個等級里,有包含上、中、下三個小等級。而天級上等班,是四象學院中最好的班級,里面最優質的教學資源,也有最博學的老師授課。當然,與此同時,天級上等班面臨的任務也是最困難的。稍有不慎,很有可能一個任務死一班?!?/br>時遠聽到朝不復的這句話后倒吸了一口冷氣,他有些不可置信地開口說道:“怎么可能?那這樣的話,死亡率不是很高?這學校是瘋了嗎?”聽到時遠的質問,朝不復抬眼看向時遠,輕笑道:“時遠,你難道覺得四象學院的教學方法,同四大分院一樣嗎?”“不,不一樣。四象學院要的可是最利的刀鋒,一劍就可以刺穿九重天。它從不教廢物?!?/br>從朝不復這短短的幾句話之間,時遠就感覺到四象學院的殘酷和血腥。他閉上了嘴巴,靜靜地站在原地思考著。朝不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在路過時遠的時候,他微微一頓,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的表現應該也被四象學院的那名老師看在眼里。之前,也并非沒有三年級破格錄取的情況發生,尤其是在這樣特殊的時候。如果你將你圖紙上繪制出來的器具煉造出來,說不定,我們會在天級上等班見面?!?/br>“那個時候……”朝不復輕笑了一聲,在光線的照耀下,他黑色的瞳孔熠熠生輝。時遠可以清楚地從他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身形。他感覺到朝不復朝著他靠近了些,低聲在他的耳邊說道:“那到時候,我們就是同學了。時小同學,請多多指教啊?!?/br>不知道是不是離得近的緣故,時遠感覺到朝不復的氣息噴薄在自己的耳朵處。他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也不甘示弱地回應道:“朝大同學,放心,到時候,我肯定會罩著你的?!?/br>看著時遠神采飛揚、自信滿滿的樣子,朝不復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抬起手,輕輕拍打了一下時遠的肩膀,聲音含笑道:“好啊,到時候一定請時小同學撐腰啊?!?/br>說完這句話,他擺了擺手,朝著時遠輕聲說道:“好了,那現在,時小同學還不趕緊回去修煉。不然,到時候,怕是要我這個朝大同學來罩你了?!?/br>時遠輕哼了一聲,他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不知道是不是聽了朝不復話的緣故,時遠直感覺自己的神經更加亢奮了。他趕緊盤腿坐了起來,一修修到了天明。這還是時遠連續這么多天,沒有絲毫懈怠地修煉。不知不覺中,時遠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卯時到辰時這段時間,煉器,如果力竭了,就盤腿修煉,恢復體力。而剩下的時間,他則盤腿修煉,努力讓自己在七天之內突破筑基三層。在這樣的情況下,時遠的修為突飛猛進。與此同時,王不行也不斷地同其他人交流、聊天,最終確認,所有人的體質都失效了。王不行說到這里的時候,眉眼里皆是苦澀。他不由抬眼看向時遠,苦兮兮地說道:“時遠啊,你這器具,還有多久才能夠煉好啊?!?/br>“明天吧?!睍r遠回想了一下自己的進程,他抬眼看向王不行說道,“明天,差不多就能煉造完畢了。你可以今天,挑選一下自己喜歡的顏色染料,然后給我?!?/br>“染料啊,這成!”王不行高興地拍了拍桌子,說道,“至于顏色,我最喜歡綠色?!?/br>他扒拉了一下自己身上近戰系的系服說道:“你看這顏色,多帥!”說完這句話后,他又好奇地朝著時遠問道:“時遠,你那器具很厲害嗎?你都已經煉造了足足五天了!這還是我第一次看你,煉造這么久?!?/br>“明天,你不就知道了?!睍r遠懶散地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地回答著王不行的話。反倒是朝不復開口朝著王不行說道,“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