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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ntang的好像是烙鐵一般,這麼深深地刻在自己體內,要將自己蒸發。明明已經做了那麼多次,早就應該熟悉的,卻越來越變得不一樣,只是接吻就渾身發熱,被舔吻到敏感部位就忍不住出聲,而被貫穿的時候,則有種馬上會死過去的錯覺。“啊……太深了……唔!”滅頂的快感,太容易地便會到來。舔著吳斯瀉出的精華,米勒再次抱緊懷里的人,“你真快……”熱氣直沖腦門,吳斯也知道自己最近不正常,為什麼每次只要被他插入沒一會兒就會射,太強烈了,那種灼傷內臟的溫度。害羞到把腦袋深深埋在米勒的肩窩,吳斯知道自己沒救了,“別說了……拜托……太丟人……啊……不要,太激烈了啊……米勒!”死死抓著他的肩膀,因為劇烈的沖擊,好幾次都會脫手,不得不用足力氣才不至於會被他震翻,也因此,他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爪印,一條一條,觸目驚心。米勒終於射進吳斯體內後,兩人虛脫地抱在一起,和米勒健康地一次一發不同,每次自己總會比他射出更多次,高潮的暈眩讓吳斯再次感到了不真實的感覺。被打橫抱起帶到浴室的時候,那面大鏡子中,清晰地印出了米勒背後的抓痕。很糟糕啊,吳斯用力閉上眼睛。怎麼辦,為什麼會,那麼得不安呢。理性出軌147.147.吳斯很不安。這種不安越來越明顯,有時他會在半夜突然醒來,看著黑暗中的房頂,感受著身邊另一個人的氣息,失眠。果然兩情相悅的戀情,自己相當苦手啊。在習慣了默默守候得不到回報,或者純粹的身體交易不談感情後,這樣的交往,竟會和初戀一樣,不知所措。明明早在學生時代就和人發生了rou體關系,也深深愛上了別人,無論是感情還是身體,都經驗十足了不是嗎?為什麼還會在現在,和個情竇初開的學生一樣,為一點點小事就開心得不得了,稍微做些親熱的動作就害羞到臉要滴血。太丟臉了。當然,在小心翼翼地體會這種從未有過的幸福感的同時,內心的不安卻漸漸冒頭,如今已經擴散至全身,吳斯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正因為無法阻止,所以才會更加害怕。害怕那個深陷愛情漩渦不可自拔的自己,感性到失去理智的程度。完全一片空白,之前無論如何都能保有的理性,徹底不見了,只要碰上米勒,就會失控,情不自禁地想要看到他,碰觸他,擁抱他。這……太危險了。就像米勒那時抱怨的,為什麼要想那些東西,為什麼不能依靠自己,為什麼不在受傷難受的時候,不顧一切撲進自己的懷里。如今如果相同的情況再來一遍,吳斯不認為自己可以忍住,自己一定會不管米勒受傷,勞拉在場,回到那個賓館,帶著顫抖,渴望他的擁抱,他的安慰。果然是糟糕透頂。戀愛讓人變得脆弱,這些原本嗤之以鼻的說法,竟在自己身上靈驗,搖了搖頭,吳斯不能讓事態繼續這樣下去,這不是他要的發展,更不是米勒可以接受的發展。適當保持距離吧,讓充血的大腦冷靜一些。話是這麼說……“這幾場戲去尼泊爾拍攝吧?”指著規劃書的某個不確定的問號,米勒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將吳斯胡思亂想的思緒拉了回來?!半m然印度也不錯,但還是尼泊爾吧?!?/br>不是詢問,而是告知,吳斯用筆將結果寫上,把問號劃去。在書寫的過程中,不當心碰到了某人的手臂,肌膚相觸,立即和觸電一般,吳斯手一抖,筆掉地上了。身後的人不動,吳斯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盯著自己的目光,如果自己現在蹲下去要去撿的話,一定會更大面積接觸到他。吳斯動作自然地拿起米勒筆筒里的另一支筆,繼續記錄,只是,這筆帽才剛拿掉,還沒接觸到規劃書,就被米勒突然的動作與前一個兄弟一起躺在了地毯上。人被突然推倒壓在辦公桌上,吳斯的心跳如鼓,還沒調整過來,就對上了米勒的深邃目光,“你在躲我?”“……”所以說,別和導演玩心理游戲,他們都太敏感了,“沒有?!?/br>“希望如此?!?/br>唇被吻住之前,吳斯還嘗試反抗,瞪著眼睛說這是辦公室,但當唇舌被捕獲,米勒用力一吸,吳斯便立即繳械投降,任他為所欲為。果然太令人不安了。對於米勒的碰觸毫無抵抗力,雖然已經回歸工作狀態,但吳斯卻無法保持一貫的理智,辦公室要注意影響,工作時候禁止肢體接觸,這些該有的原則早就被拋到九霄云外,那間辦公室連帶的休息室里甚至還備上了潤滑劑和保險套。“唔嗯——那里不行——啊——”以前上床無論在上在下,吳斯都不是一個喜歡出聲的人,但現在只要被米勒一碰,就忍不住呻吟,聲音甜膩到連吳斯都陌生的地步,這怎麼可能是自己發出的聲音???為什麼會淪陷成這樣的呢,只不過是互相挑明了彼此的心意罷了,區別居然那麼巨大。“米勒,你小子交給我的是什麼東西,亂七八糟的,給我重新寫一份!”澤馬的聲音是在直接踢開休息室門的同時傳來的。於是,正在床上進行活塞運動的兩人,逃無可逃,被看了個精光。驚到連心臟都差點停止跳動,吳斯瞪著眼睛,看著那個同樣被驚了一下的闖入者,快速恢復冷靜,退了出去,還很禮貌地補充一句,“你們繼續,米勒你結束了來找我一下?!?/br>直到休息室的門被關上,房間里仍然處於被人按下暫停的靜止狀態,終於,吳斯緩過神想要推開身上的人,誰知回應他的卻是更深的一次挺入。“唔……你搞什麼,剛才……”沒讓吳斯繼續說出完整的句子,米勒像是沒被打擾一樣,繼續他的沖刺,手上也不?;顒又?,將吳斯已經嚇軟掉的yinjing再次擼到了堅挺。快要高潮的劇烈抽插時,米勒舔著吳斯的耳洞,用此時此刻,沙啞磁性的聲音說,“沒事的,澤馬的話,沒問題的……你不用擔心,我自有分寸?!?/br>讓人安心的話語,與激烈的動作成了鮮明的對比,吳斯除了發出舒服的呻吟外,什麼都說不出來。高潮後,米勒扔了保險套,幫吳斯蓋好被子,自己開始穿衣服。“你睡吧,我晚些來叫你?!贝┐髡R的米勒坐在床沿,低頭親吻了吳斯的額頭,隨後離開了充滿情欲氣息的休息室。當休息室再次陷入黑暗,吳斯翻了個身,看著陌生的屋頂,臉上慢慢升溫,最後不得不把被子蓋過腦袋,才感覺好了一些。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