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2
節處理不談,就連路易都說故事很不錯,令人眼前一亮,就是編劇沒有將故事精髓體現出來,其他人更是贊不絕口。不自夸地說,如果不是因為故事標新立異,他又怎麼可能花那麼多年,出那麼長一個系列。再說句更現實的話,如果大家都認為俗不可耐,票房平平的話,這部長篇系列作品,早就在第二第三部時就夭折,哪里可能越到後面票房越好呢???你倒是說得輕巧,前面剛說,在你眼里,早已分不清好與壞,下一句就說我的故事俗到極點,那敢情我這故事已經爛到比你那廉價的劣質酒還要差的地步?!“有這麼難以接受嗎?”替米勒收拾完桌上的奶酪碎屑,抖了抖毯子,重新幫他蓋好,吳斯在他身邊坐下,拿出一筐爛蘋果,想要找出個還能吃的。“什麼樣的電影才算好?才算是成功?”米勒隨手將吳斯遞給他蘋果放到一邊,“結局出乎意料之外的?令人深思的?讓人感同身受的?純粹一點的認為太簡單,刺激一點的不免落入俗套,慘一些的又不人道了,根本就沒有什麼好壞,藝術不過是人云亦云的東西罷了,得到相關人士的認同,也不至於枯燥乏味到群眾無法接受,就算成功了不是嗎?”“我并不想火上澆油,但實話實說,看著你被人否認,我還真有點大快人心的感覺?!?/br>米勒一口氣險些沒接上來,瞪著吳斯,“做這一行的,誰沒被人否定過,再成功的人也一定碰過壁,哪有那麼夸張?!?/br>“DQ只是說了你一句故事太俗,又沒給你一句gohome,有必要那麼激動嗎?”這也是吳斯多少有些痛快的原因,想當初,米勒的那句gohome,險些沒把冥宇給逼瘋了,沒想到他也有遭人拒絕的一天。“這完全不一樣?!泵桌沼伸短^激動,傷口一陣劇痛,使他瞬間像煮熟的蝦子,彎腰捂著傷口,“冥宇是利刃,沒有人,包括導演和制作公司,愿意拿自己被他捅死的籌碼來賭自己可以征服他,成為屬於他的刀鞘?!?/br>在米勒傷口抽痛的第一時間,吳斯就扶住了他,替他檢查傷口有無裂開,“說到底,你是個現實主義的藝術家?!?/br>“我是個生活在社會中的人?!毖韵轮?,這不算現實,而是是個人就該如此。米勒已經痛得喘粗氣了,仍然不服輸地反駁。“冷靜,呼氣,慢點?!眳撬狗鲋桌?,替他順氣,從他的面部表情判斷,這傷口痛得不行,“剛才誰說的,不過被人說了一句,哪有這麼夸張,哦?”米勒閉眼吸氣,不去理睬吳斯調侃的話語,確實,從被DQ否認那瞬間起,米勒知道自己激動了,他做過最壞的打算,不過是DQ對劇本沒有任何感覺,甚至認為這些紙張都比文字內容值錢。但沒想到,他居然冒出這麼一句。氣急攻心,有那麼一瞬間。“其實應該從好的方面去想,”吳斯看著蹲在房間角落里,戴著耳機,全神貫注看著PAD的DQ,“如果真的是那麼差的故事,他會從第一頁看到一百多頁嗎?”看幾行就可以丟掉了,不是嗎?而他卻把故事從頭到尾都看了一遍,最後才做出評判。而在做出評判之後,又問米勒要了前面幾部的本子,米勒沒帶,只能直接給他看電影。“我知道……”米勒趁吳斯不注意,突然抱住他的腰,嚇得吳斯立馬看向DQ,好在他老人家全副精神都集中在屏幕上,還塞著耳機,完全沒意識到這邊發生的事情。米勒撒嬌似地把腦袋靠在他的肩上,“我知道,所以才沒給他繼續看劇本,而是看電影?!?/br>“你還真是……”好麼,原來劇本沒帶不過是謊話,給他呈現更震撼的效果才是真的。吳斯搖頭,服了他,在那樣激動的情況下,還能想到這些。“滿腦子壞水的藝術家?”“……”這人心眼到底要小到什麼程度,自己不過說了他一句現實,他就不停自嘲。吳斯也不是吃素的,只準你嘲諷我,不準我刺激你嗎?“對,自私自利,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現實主義導演?!?/br>吳斯將米勒推開,無視他莫名的目光,冷淡地說,“活該你被人捅一刀,怎麼不索性捅下面點,沒準DQ直接以身相許了?!?/br>說完,不顧米勒還想說什麼,離開了房間。在關上房門後,不自覺地,吳斯彎起唇角,笑了一下,吃癟的經歷,相信米勒也不多吧。[長篇虐心]理性出軌101.101.DQ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看著他將面前的一碗蔬菜稀粥從頭頂上拋出去的時候,吳斯非常確信這一點。他果然是個比米勒,比冥宇更加徹底的瘋子。難怪外面人常說,天才和瘋子只有一線之隔,甚至於,兩者是可以畫上等號的。端著好不容易買來的稀粥外賣,一進門就被躲在門後突然跳出來的DQ嚇一大跳,吳斯是真覺得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夠強,否則這兩碗熱氣騰騰的稀粥絕對會問候他的臉。沒有一個解釋,他對著嚇到心跳失率的自己哈哈大笑,轉身就跳上床,沒錯,跳上米勒的床,和只猴子一樣弓著身體,繼續和他爭論些什麼。似乎,剛才吳斯的反應,就是他們爭論的焦點。地上更是滿地紙屑,定睛一看,居然是的劇本初稿,被DQ撕成一條一條的,這個揉成團,那個黏在一起,還有折成各種形狀的,紙飛機,紙鶴,好麼,還有一只紙王八。米勒則拿著一只記號筆在一疊報紙上畫著什麼,一邊畫一邊說,DQ隨著眉頭越皺越緊,最後奪過米勒手里的記號筆,直接在他衣服上畫了起來。他們在爭論劇情,敍述方式,以及鏡頭。吳斯可以聽到他們說的話,卻完全聽不懂他們話里的內容。太專業了。但從米勒同樣激動的反應看來,兩人聊得極其“投機”,就像小時候荊陌興奮地和自己討論某部他們都很喜歡的動畫片一樣。我喜歡OOO,我則喜歡XXX,但喜歡的人不同不能熄滅兩人對這部動畫的喜愛,以及找到同好的那種迫不及待涌現出來的熱情。當激烈的辯論終於告一段落時,吳斯將稀粥送到了他們面前,以為可以安靜地吃完一頓飯,畢竟DQ是個流浪漢拾荒者,常常吃一頓餓一頓,有的吃應該很滿足才對,誰知,他吃到一半,突然像是觸電一樣,猛地將自己那碗得來不易的稀粥朝腦後拋去,由於慣性作用,稀粥全部砸在後面的墻上,倒是沒有灑在他亂七八糟的頭發上。不對,這常理上說不通啊。DQ再次與米勒辯論起來,吳斯默默地收拾著惡心吧唧的稀粥。時間一分一秒飛馳而過,當米勒第N次打哈欠的時候,吳斯終於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