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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不用做自己的。就像從來沒有人提過他們為什麼要一起吃飯一樣,吳斯這樣的交待也仿佛一起吃飯是理所當然的。某次在吃飯時,米勒不過無意間提了一句,聽說你很會燒中國菜?吳斯愣了一下,也許是在琢磨米勒這句話的意思,是在暗示讓自己替他準備晚餐嗎?仔細想來也是這麼個理,好歹自己是米勒的助理,哪有每次都老板親自下廚給助理燒吃的?他不過想要傳達自己想在家里吃飯的意愿罷了,自己倒是心安理得地吃了那麼多天,沒有想到不妥的地方。於是,第二天開始吳斯接過了米勒烹飪的擔子,開始準備晚餐。不能說吳斯燒得菜有多好吃,頂多算得上是會燒菜,餓不死自己的程度。但對於像米勒這樣的外國人,對中國菜的要求并不高,往往隨便燒一點,就會感覺很好吃。吃著吳斯燒的食物,米勒并未感覺心情有多好,雖然東西很好吃,但吳斯的感覺不一樣了,沒有以前一起吃飯時的親切感,更冷了不說,連匯報工作的時候也更加公式化了。之前吳斯吃米勒燒的東西,是因為你替我燒了我的份,我不吃的話是浪費你的好意。而現在,吳斯就像是為了米勒燒菜,沒半點兒情緒。簡而言之,米勒燒菜的話,像是一種享受,而換成了吳斯,則成了一種任務。看著每天定時出現在廚房的吳斯,米勒還真不喜歡這種感覺。“還是我自己來吧?!苯K於,米勒選擇退到之前。“哦?!睉艘宦?,吳斯沒有再繼續為米勒燒菜。不同的是,這次交換了主廚位子後,吳斯就沒再回來和米勒一起吃過飯。在莫名其妙的晚餐事件後,時間過得飛快,眨眼就到了何樂約見米勒的時間,而第二天,正好是勞拉回巴黎的日子。理性出軌52.52.何樂是個聰明人,雖然他有時候會一根筋抽住,怎麼都抽不回來,但這仍然不影響他是一個聰明人這一點。他主動發了消息給荊陌,告訴他,自己的航班,讓他來接機,因此,同時出現在機場的,自然還有吳斯。告訴荊陌,且不特別關照不能告訴吳斯的話,吳斯會出現,也算是情理之中。何樂對此也沒有刻意隱瞞的意思。然而,跟著何樂一起走出來的,還有一個人,由於機場人太多,許多拖著行李的人都涌了出來,吳斯甚至還沒有看清那個人是不是和何樂一起來的,還只是碰巧走在一起的其他乘客。身旁的荊陌卻先一步沖了過去,抱住了他的老婆,一陣狂吻。那是貨真價實的濕吻,站在不遠處的吳斯,甚至可以看清他們從唇角滑落下來的液體,不知道是誰的,經過了兩人舌頭傳遞後的唾液。移開視線的時候,吳斯差點沒能站穩,機場的燈光打得太亮,晃得他無法集中精神。等他們終於吻夠了,手牽著手走過來時,吳斯的呼吸已經調整順暢,臉色也終於恢復了一些血色。何樂也走了過來,和兩人打招呼。“我知道自己不地道,荊陌蜜月還沒度完,就把他招回來工作,還起碼跟上大半年,你一定很想念你的老婆,這次正好出差經過巴黎,就順道帶你老婆來了,她可以在這里陪你到米勒導演的新劇本出爐,她這段時間的所有費用,都由DF公司來承擔?!焙螛氛f的時候,荊陌興奮地只差搖尾巴了。好的老板,一向知道,如何收攏人心,這招出其不意,卻是深得荊陌的心,比起給他一張多大金額的支票,都不如直接讓他和老婆呆在一起來得貼心。“何總,你太客氣了,剛才不好意思,見笑了?!碑吘故侵袊?,在機場抱住老婆就這麼接吻,還當著大老板的面,等激動過後,才意識到不太妥當,荊陌的有些臉紅地抓了下腮幫子。“沒事沒事,年輕人嘛?!焙螛氛f完,轉向吳斯,拍了下他的肩膀,“吳斯,你也做得很好,DF公司對你們很滿意?!?/br>比起對荊陌的討好,這句肯定顯得敷衍了許多。一行人坐上吳斯的車,何樂坐在副駕駛座,荊陌和他的老婆坐在後面,吳斯沈默地駕駛著。他們一直在有說有笑地說著什麼,吳斯什麼話都沒搭,就像一個稱職的司機,完成服務他們的任務。但無論怎麼警告自己,不要去看後視鏡,卻依舊忍不住去看。荊陌的老婆靠在他的身上,而他們兩人的手始終牽在一起,洋溢著幸福的笑臉,是吳斯從來無法給與他的。不得不承認,這意外的一棍子,打在他的後腦上,直接把他打蒙了。沒有來得及做心理建設,沒有做好應急準備,直沖眼簾的就是這麼勁爆的一吻,吳斯感到自己的心臟在發麻,連帶著手心也麻痹了起來,要保持冷靜,起碼是表面上的冷靜,遠比想象得要難太多。到達賓館的時候,吳斯想過就這麼放他們下去,反正幫何樂開房這種小事,荊陌總會做的。但最終還是先泊了車,隨後和他們一起走進酒店,替何樂開了一間商務套房,而等他們三人上了電梯後,吳斯才松了一口氣,逃也似地離開了這家酒店。自始至終,何樂都沒有提到自己約見了米勒這件事。坐進車內,吳斯整個人如爛泥一般癱在椅子上。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他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麼,或者應該做些什麼。閉起眼睛,腦中出現的,都是那濕潤的一吻,荊陌是那樣地主動,甚至自信,整個人神采奕奕,煥發出一種力量,是無論吳斯如何照顧他,都無法出現的力量。發動起車子的時候,吳斯什麼都不知道,他需要有些東西來支撐自己,那種心臟被一小口一小口啃咬的疼痛令他無法呼吸,他知道,自己需要酒精。來到一個并不熟悉的酒吧,隨便找了個暗處坐了下來,開了一瓶黑方。這是一個鬧吧,人氣很旺,但吳斯卻注意不到這些,當第一杯液體滑入喉道時,他感到了酒精帶來的力量。吳斯不知道自己喝了多久,只知道一瓶黑方被他全部灌了下去。和上次的兇殘賭局不同,這次的他,從一開始就想要讓自己醉,最好是可以醉到沒有一點點理智。腦中很多畫面閃回,甚至於最後吳斯都搞不清楚自己現在是在巴黎,還是在S市,到底是已經工作了許久,還是中學沒有畢業。竟分不清,這次是哪一次因為荊陌和女人的事情而買醉。這種事情,發生了太多次,從第一次他看到荊陌帶了女生到他們寢室之後,就時不時會發生一次。再冷靜的人,也總有失控的時候。甚至好幾次,吳斯慶幸自己,用這種方式發泄出來,否則長期積累下來的怨念,很有可能讓他做出傷害對方的事情。不是說傷害荊陌,而是傷害和荊陌在一起的那個女人的事情。酒喝完了,接著應該是性了吧,吳斯知道自己需要宣泄些什麼,只靠酒精是不夠的,他需要找一個替代品。搖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