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2
。蘇驕白寬袖內的招魂鈴立刻震動起來。而且越來越強烈。蘇驕白抬手按了按,略做安撫。然后道:“我想進去看看?!?/br>孫渺渺立刻打開了無間閣的門。無間閣里面確實有很多寶貝。不過并沒有蘇驕白要找的。蘇驕白被寬袖暗袋里的招魂鈴牽引著,慢吞吞往前挪到一片石壁處。這是一扇十分隱蔽的石門。孫渺渺跟過來道:“表哥,這里頭不能進去。只有父親能進去?!?/br>蘇驕白點頭,靜站片刻,轉身就走。孫渺渺看著自家冷淡淡的表哥,心中躊躇又嬌羞。表哥愿意跟她回來,肯定是答應了親事。既能得到龍息和密門心法,又能與表哥成親。孫渺渺心中滿是歡喜。不過這“清臺仙君”實在是太礙事了。孫渺渺眸色微暗,想著還是盡早解決了吧。出竅期又如何,到了她孫家,自然只能為魚rou了。作者有話要說: 解釋一下,我的腰一直不太好。然后昨天睡覺的時候好像扭到了,今天就躺了一天。晚上覺得好一點了才開始寫的??奁麶PG。感謝小可愛們的諒解,么么噠。☆、第40章“師尊您,您怎么好像……用我的身體結金丹了?”明明他才是融合期!而且這身量,身量居然比他高了!顧金塢圍著蘇驕白團團轉,上下打量自己的身體,然后踮腳試了試。嗨呀,一下子自己的身體就比師尊的身體高了小半截指頭呢!顧金塢興奮的湊上去,直覺微微踮腳,自己就能親到師尊。蘇驕白一巴掌把人拍開,變成昨夜的那只白貓兒,推開窗戶準備去無間閣。“師尊,我想跟你一起去?!?/br>顧金塢立刻把人拽住。“晚上你瞧不見?!?/br>“我咬著師尊的尾巴就好了?!?/br>顧金塢張嘴,趴在地上,一口咬住蘇驕白的尾巴。蘇驕白:……蘇驕白不愿意帶這只拖油瓶。沒想到顧金塢居然不知從哪處學了法術,將自己變成了一只狗。然后固執的咬著蘇驕白的尾巴不放。任憑蘇驕白怎么打都不松口。他們從屋里打到屋外。從屋外打到屋頂上。“喵喵喵……”“汪汪汪……”“喵喵喵?。?!”“汪汪汪~”蘇驕白打累了,放棄了。“喵喵喵【一起走吧】”“汪汪汪【好的,師尊】”……上次孫渺渺帶蘇驕白和顧金塢去無間閣時,因為是孫家小姐的身份,所以暢通無阻。這次,沒有了她引路,蘇驕白還要拖著身后的拖油瓶,一路跌跌撞撞,直到無間閣門口,還差點被巡邏的弟子逮住。“是貓?!?/br>“好像還有條狗?!?/br>“聽說最近流行養貓狗,指不定是哪些女弟子的?!?/br>巡邏的弟子如是說道:“說不定是走丟了。要不先抓起來吧,等明日一早去問問是誰丟的?!?/br>“喵喵喵……”“汪汪汪……”“哎呀,跑了!”一陣胡亂逃竄之后,蘇驕白終于甩開那些□□熏心,妄想用寵物去奪得女弟子芳心的弟子們,然后撞開無間閣的窗戶,溜了進去。輕車熟路的來到那扇石門前,蘇驕白甩了甩尾巴,變成人形。顧金塢跌跌撞撞的在地上滾著,撞到石門,又跌跌撞撞的變成人形站起來,“師尊,你怎么變得這么硬?”“滾過來?!?/br>“哦?!?/br>招魂鈴從蘇驕白寬袖內飛出來,它的聲音興奮至極,“我感應到了,我娘子它就在里面,它就在里面?!?/br>“師尊,這石門怎么打開?”蘇驕白抽出腰間長劍,抵住石門。“砍開?!?/br>“師尊,動靜太大,會把人吸引過來的?!?/br>顧金塢趕緊阻止。蘇驕白不耐煩道:“不然怎么開?”顧金塢正欲說話,突然聽到屋外有人走動。“師尊,有人來了?!?/br>蘇驕白眉頭一蹙,拽著顧金塢躲到角落。“吱呀”一聲,無間閣的門開了。屋子里很黑,蘇驕白卻看的很清楚。那是一個中年男人。仙風道骨的穿著道袍。顧金塢突然伸手捂住鼻子,小小聲道:“師尊,好臭?!?/br>顧金塢都聞到了,蘇驕白自然也聞到了。畢竟他現在可是有顧金塢的狗鼻子的。那是一種,即將腐朽的味道。穿著道袍的中年男人徑直走到石門前,雙掌按在上面,那石門便開了。蘇驕白雙眸一瞇,快速跟著鉆了進去。顧金塢一直掛在蘇驕白身上,也跟著一起進去了。石門后是一條長長的,黑黑的暗道。蘇驕白屏住呼吸,站在原處未動,等中年男人的腳步聲遠去,才緩慢繼續跟上。這里面,比想象中更大。蘇驕白路過一間又一間封閉的石室。這些石室壁上都被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孔洞。蘇驕白稍稍瞇眼往里面看過去。只見里面漆黑一片,只能聞到腥臭的血液味道和或濃重或微弱的呼吸聲。還有一些,奇怪的瘋言瘋語。“挖了它,沒了,我的丹……”“嗷啊啊啊……”瘋狂的撞擊聲在寂靜的暗道內清晰震顫。蘇驕白雙眸一窒。他隱約猜到孫家的這個密室,是用來干什么的了。曾經,那些橫行于修真界的魔物,也喜歡做這種事情。挖別人的金丹吃,助長修為。這地方,是孫家的地下監牢。被關押的這些人似乎修為都很不錯。最低都是金丹期的。這座地下牢籠內到處都是陣法和符咒。要不是蘇驕白熟識陣法符咒之道,怕是也要交代在這里。“叮鈴鈴……”前面傳來急促的鈴聲。招魂鈴立刻急切的飛出來,被蘇驕白一把拽住。“別急?!?/br>鈴聲響了半刻,又停止了。傳來中年男人的唾罵聲。似乎沒有如愿。中年男人往回走。蘇驕白看著四周光滑空蕩的暗道,將自己和顧金塢變變成鼠兒模樣,從旁邊拳頭大的孔洞里鉆了進去。兩只鼠兒咬著尾巴,像腸串兒似得。窄小而封閉的石室角落里,坐著一個骨瘦如柴的男人。石室里什么都沒有。四面光滑,只有那個拳頭大的小洞。但也一點光都透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