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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里,蘇驕白再次跟顧金塢這只狗逼劃清了界限。學校里關于顧金塢的風聲也漸漸淡漠下來,即使還有些閑言碎語,但根本傷不到顧金塢。這只狗逼裝弱勢群體裝的很歡快。“嬌,你前段時間跟顧金塢還是連體嬰兒呢,怎么現在就變仇人了?連一句話都不說?”黃安安是第一個發現不對勁的。現在顧金塢跟蘇驕白在冷戰,兩個人在宿舍一句話都不說。搞得黃安安十分尷尬。這小情侶吵架的既視感是怎么肥事!蘇驕白翹著腿坐在床鋪上,正在啃薯片。“咔嚓咔嚓”的跟只小松鼠似得鼓囊起半邊臉。“老子樂意?!?/br>黃安安湊上去,“吵架了?哎呀,大家都是宿友嘛,床頭吵架床尾和……”黃安安話還沒說完,就被塞了一嘴薯片。“閉嘴吧你!”床頭吵架床尾和是這么用的嗎?蠢貨!天氣越來越冷,臨近元旦,學校組織元旦晚會。陳姍姍把蘇驕白約了出來。一大早,蘇驕白喜滋滋的出去跟美人約會。陳姍姍跟她的男朋友交往了半個月,又吹了,現在正一心投奔事業。“小白,我們準備排演一部舞臺劇。討論了一下,覺得用反串的方式比較別出心裁?!?/br>“哦?!碧K驕白點頭。不知道為什么,他現在看到陳姍姍,總是有點心不在焉。陳姍姍的視線落到蘇驕白身上,她的語氣輕柔下來,眸子亮晶晶道:“我想邀請你演白雪公主?!?/br>蘇驕白神色一噎,十分為難。“那個,要,穿裙子嗎?”“當然了?!?/br>一想到裙子,蘇驕白就立刻想到顧金塢那只狗逼。穿裙子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了。“我演王子。我跟你還有吻戲呢?!标悐檴櫪^續道。在陳姍姍看來,她跟蘇驕白的吻戲就跟隔壁幼稚園小盆友的親親一樣。但蘇驕白顯然不這么想。“既然是陳學姐的忙,我當然要幫了?!?/br>蘇驕白一口答應。穿個女裝算什么,演白雪公主可是能跟陳學姐親嘴的。談完正事,沉浸于失戀中的陳姍姍難免又想起她心頭的白月光。“哎,小白啊,你說這顧金塢怎么就這么難撩呢?難道是我魅力不夠?”蘇驕白想到那只狗逼對陳姍姍的評級。他的學姐貌美如花,風韻猶存到底哪里丑了!蘇驕白當然不會把顧金塢對陳姍姍的評價拿出來。他開口道:“他可能是gay?!?/br>陳姍姍眼前一亮。是啊,她這么個大美女放在他眼皮底下他都無動于衷的,肯定是性取向不正常!這樣一想,陳姍姍立刻喜笑顏開,不過在看到蘇驕白身后站著的人時,立刻就收斂了。“顧,顧學弟啊?!?/br>沉金玉相的男人站在那里,身材頎長,容貌俊美,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氣息。好看是好看,就是欠抽。蘇驕白冷哼一聲,根本不搭理他。顧金塢只朝陳姍姍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便轉身離開。陳姍姍雙手捧心,被帥得嗷嗷叫。“是gay我也愿意??!”蘇驕白看著陳姍姍對顧金塢發花癡,賊雞兒傷心,幸好還有一場吻戲能彌補他受傷的心靈。……陳姍姍是s大話劇社的社長,為了這次元旦晚會,她盡心盡力,拉扯了不少學校的風云人物。其中就包括劉爾施那個混蛋。“他演皇后?!?/br>“哦,我后媽啊?!?/br>蘇驕白癱軟在椅子上,斜斜看一眼正在跟話劇社里的女孩聊sao的劉爾施,冷冷一笑。別說,這狗屎一樣的混蛋氣質還真挺像的。話劇社是s大的大社,非常有錢。服裝道具都布置的十分精美。“這條裙子是我按照小白你的尺寸找人定制的?!标悐檴櫼荒橋湴恋陌涯菞l層疊繁復,高貴華麗的裙子往蘇驕白面前一推。蘇驕白莫名覺得這句話有些耳熟。怎么誰他媽都要給他私人定制裙子?現在的私人訂制這么不值錢了嗎?“小白,換上我看看?!?/br>“哦?!?/br>“哎,等一下。還有個束腰,我給你拿?!?/br>蘇驕白低頭看著那束腰,神色不明。“束腰很難穿的,我幫你?!?/br>蘇驕白硬著頭皮,拿著裙子,被陳姍姍推進了更衣室。外面吵吵嚷嚷的似乎有人在說話,隔著一扇門,聽不太真切。好像是有人來了,女生的尖叫聲都能掀破屋頂。裙子又大又厚,是一整套復古歐式風。最關鍵的是那個束腰,勒的蘇驕白都要缺氧厥過去了。“還沒好,還沒好呢。小白啊,吸氣,吸氣……”蘇驕白雙手撐在墻壁上,背對陳姍姍,直覺眼前一片黑。他覺得自己真是太偉大了,居然能為愛情犧牲到如此地步。“不行了,我力氣太小,我找個人來幫你?!?/br>蘇驕白渾渾噩噩的,完全聽不到陳姍姍在說什么。他只覺得腰間一松,整個人都松快了下來。結束了嗎?蘇驕白剛剛轉身,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顧金塢。“顧學弟啊,很簡單的,就拉著繩子使勁收就行了?!标悐檴櫿驹陬櫧饓]身后現場教學。神色淡漠的男人低頭看著那幾根細細的繩子,在蘇驕白驚恐的視線中使勁一收。“啊……嗬嗬嗬……”蘇驕白肺里的空氣都被榨干了。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命不久矣了。“顧金塢,你他媽放手,不然老子讓你含笑九泉……”蘇驕白出氣多,進氣少,哆哆嗦嗦的扶著墻,黑發汗濕,雙腿發軟。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他身后,指尖勾著那韌勁十足的系帶,緩慢拉緊。就跟變態殺人魔似得。蘇驕白覺得自己要瘋了。“顧學弟你先搞,我去看看劉爾施?!?/br>劉爾施也難逃束腰,正被三個男人踩在地上勒。陳姍姍一走,窄小的更衣室內,只剩下準備搞蘇驕白的顧金塢和已經被搞的不行了的蘇驕白。“不是說,要帶我去見家長?”身后傳來男人低低的聲音。蘇驕白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他啞著嗓子,根本沒有跟顧金塢發脾氣的力氣,只虛弱道:“不用你?!?/br>“不用我,那你要用誰?”男人眸色一暗,想起這幾天一直跟蘇驕白膩在一起的陳姍姍,臉色頓時難看起來。蘇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