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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私有關,不過木藝家私是大牌,來的人中當然不乏大人物,這種聚會當然不會只是喝酒玩樂而已,更關鍵的作用是信息的交換以及社交。張盼歸并不覺得自己適合這種場合,上輩子就表示個左右逢源的人,不然也不會落個一生陪襯的命。但是這輩子已經決心要改變,社交當然要學著卻做,畢竟在這個圈子混,沒有人際覺得是寸步難行。晚會的布景很華麗,處處透著高檔又奢靡的氣息,真是一個適合墮落的環境!“陳總,您終于來了!”人群突然向門口集中,有人的寒暄聲傳了過來,還在思索自己該怎樣做的張盼歸也被門口的熱鬧吸引了目光。仔細一看,這被眾星拱月的人不就是自己的金主!按理說自己是應該識時務的上前向金主表忠心的,雖說張盼歸連金主的名字都不知道,但是,這完全不重要!“陳總,真高興能在這碰見您,我敬您一杯?!睆埮螝w逮著個人少的空檔靈活的達到了金主的身邊,有些生疏的說著這些場面話。“是你?今天怎么這么乖了?有長進——回去好好賞你——”最后一句是伏在張盼歸耳邊講的,語氣曖昧,傻子都明白的挑逗。作者有話要說:☆、第四章陷阱“陳總——”面對這么直接的下流,張盼歸一時有些不知如何回應。幸運的是,金主話一說完就又涌來了一大波人,張盼歸順理成章的被擠到了角落,剛好給張盼歸解了圍。被擠出去了的張盼歸看了一眼被包圍了金主,誰知剛好撞上金主的目光,金主意味不明的朝張盼歸笑了一下,然后就游刃有余的和眾女人調情或是——探討學術。“盼歸?”還在琢磨金主意思的張盼歸被生后傳來的聲音打斷了思路?;仡^一看,正是電梯里遇見的那兩人,其中一個似乎是叫“宋時”。“宋代,這種人有什么好招呼的?!睆埮螝w還沒開口,旁邊的宋時就說道。“宋時,宋代,原來是你們啊,我剛剛喝了點酒,沒反應過來,真是不好意思?!苯K于把兩人名字都弄明白了的張盼歸表示自己真是非常的不容易!“盼歸,不用這么客氣,倒是你,沒喝多吧,要是不舒服,我們可以先送你回去?!彼未鸁崆榈谋磉_自己的關心,和宋時明顯的厭惡截然不同。“不用不用,我剛準備去找江辰呢,你們好好玩,不用擔心我?!睆埮螝w客氣的婉拒,不知為什么,雖然宋代的態度一直很好,但張盼歸總覺得有些別扭。“去找江辰嗎?”不知是不是錯覺,說道江辰時宋代的表情僵了一下,”也對,現在他還是你的經紀人呢,那盼歸你自己小心些?!钡僮屑毧磿r,宋代的臉上只有無懈可擊的笑容。也許是錯覺吧,張盼歸并沒放在心上,想著晚上還要面對金主,張盼歸就沒心思想別的事了,目睹這個身體被金主壓是一回事,變成別金主壓的一方可又是一回事。早上醒來已經被迫淡定的接受夠多沖擊性的事情了,晚上回去還有頂著個異乎常人的身體被人壓,而且對方還沒什么真心,這種明明白白被人當玩具的心情真是特別的caodan!上帝,請讓成功沖昏我的頭腦吧!那樣就不會糾結這種事了。張盼歸誠心的祈禱,即使他連上帝長什么樣都不知道。不過,上帝似乎聽到了他的祈禱,雖說沒有完全按照張盼歸說的去做,但也起到了一定程度的作用,起碼不用擔心今天晚上回去被金主XXOO了!難道這就是福禍相依?張盼歸時候想起來簡直有些感謝設計陷阱陷害自己的人,不過,誰又難料到,該來的總是還會來的。其實,如果是平常狀態的話,張盼歸是可以躲過這么坑爹陷阱的,但是,作為一個有著即使再落魄也依舊鐵骨錚錚做1號的前生的有志青年,古今卻面臨被各種壓的危險,張盼歸完全沒保持住自己的睿智。于是,他光榮的掉進了陷阱。“你們——”身邊不知何時出現的男人硬拉著自己往樓上走,力氣不夠掙扎不開,想發聲制止卻發現自己根本就說不出話來,張盼歸想起了自己滿腦子如何不被金主壓時好像喝過被人遞過來的飲料,竟然栽在了這種快被玩壞了的飲料梗上,真是造孽一樣的節奏??!男人似乎有些緊張,在只有兩人的樓梯上,急促的呼吸聲顯得極為明顯。不過,這些并沒有對張盼歸帶來什么幫助,因為再明顯也傳不到樓下。反而因為男人的緊張造成控制不好力度,被抓著的手就像是快斷了一樣。跌跌撞撞的被拽著爬樓梯,張盼歸努力的想不慎摔下樓去以達到求救的目的,但奈何敵人的力氣達到可以單手拖著張盼歸前進,一切的掙扎于是都只能無奈的宣告失敗。但最后,張盼歸還有些自暴自棄的想為什么對方不干脆迷暈自己省事?終于,張盼歸別拽進了一間房間,床上躺著一個人,很明顯是個女人,因為床上一片狼藉,女人一副被蹂躪了的樣子,身上非常的慘烈。女人的頭上套著一個袋子,無法判斷身份。進了房間后,男人從口袋里掏出來一把槍:“躺倒床上去,不要動,不然,我就開槍?!蹦腥说氖治⑽⒂行╊澏?,但可以看出他一直在努力的保持鎮定。張盼歸無奈的在床上挑了塊看上去干凈一些的地方躺下,“靠過去,把手搭在女人身上!”男人命令道。這時要是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白在娛樂圈混那么多年了,張盼歸默默的哀悼自己還沒紅起來就要被陷害的悲慘命運。明白自己不能坐以待斃的任由事態發展,但是面前的槍一直指著自己,如果硬來的話——張盼歸看了眼自己現在的小身板,在心中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經過的多長時間,身邊的女人動了動手指,看樣子是快要醒了,一直盯著張盼歸的男人終于也有新動作了,只見男人慢慢后退到窗戶旁邊,躲到窗簾后面,這期間男人的槍一直指著張盼歸。在門被打開的那瞬間,女人終于醒了,而男人也一躍從窗戶上跳了下去。不迷暈自己是因為要被人認為一切都是我干的,我有行動力,于是就更沒法辯駁了——在男人消失的那刻張盼歸忽然想明白了先前的疑問。這種時候為什么還是想這些?難道不應該是迅速的從床上爬起來,逃離這個會讓自己聲名掃地的誤會?不過,這時候就算想逃也晚了。張盼歸還沒來得及下床,門就被人推開了,門一打開就是一陣閃光燈的持續照射,就像是時刻準備著沖上來拍攝一般,職業的精神簡直讓人感動到流淚!不過,張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