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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健碩,連續幾天的連軸轉精神頭兒也有點吃不消。 當下脫掉外套,倚靠在沙發上,臉上有些疲倦。 “二爺,那宋承基又來約您商談,您看——” “不爭氣的東西,我老哥哥英雄了一輩子,沒想到最終家業就要敗到兒子的手上?!?/br> 想到宋承基手里捏著的東西,二爺就想咬牙。 一句話,就把這次回來的打算Giel訂了調,備受信任的保鏢也沒有多嘴,心內卻暗暗想著。 明明宋老爺子已經指定了繼承人,二爺卻說宋氏要毀到宋承基的手里,這是擺明了要支持宋承基上位啊。不過二爺的決定,不是他一個下屬能夠質疑的。 如常休息,奇怪的是,當天晚上二爺就做了個夢。 夢里面,如同電影播放一般,主角是一個孩子。 這孩子的生活很凄慘,母親重病,他只能搖搖擺擺的去砍柴燒水煮飯,稚嫩的手指被熏黑,燙出來的燎泡自己戳破用口水消毒,可是動輒還要忍受父親的打罵,小小的身軀承受了這個年紀不應該承擔的痛苦,他看得揪心極了。就在這個時候,孩子突然回過頭,臉龐滿是臟污,唯有一雙眼睛明亮清澈,仿佛能夠穿透一切看到他。 “爸爸,救我?!?/br> 他猛地醒了,捂著胸口坐了起來,豆大的汗珠落下,仿佛生了一場重病。 保鏢聽到動靜,連忙敲門。 “我沒事?!倍敽攘吮?,躺在床上眼睛睜了許久,那小男孩真的是對他說的。 這些年來,他已經把這件事埋到了心底,他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忘記了。沒想到有一天會做這個夢,這說明潛意識里他還在記掛著這孩子? 還是這個孩子出了什么事,要給他托夢求救? 二爺年輕的時候做過一些不地道的事,年紀越長就越信風水玄學,對于這個夢,他深信不疑。 他四十歲那年有過一個小兒子,滿月的時候丟了。 后半夜他怎么睡都睡不著,二十多年前的記憶,開始頻繁的上涌。 混沌而雜亂,閉上眼睛就是那個孩子的眼睛,有些麻木,但更多的是希望有人能來救他的渴望。 最終,天光微亮的時候,他起身決定出去走走。 酒店后面有著非常有名的綠植,還有一個大公園,里面建造了基礎的健身設備,還有一個環形的跑道,和外面的觀光大道相連接。 枝繁葉茂,他順著小徑走出去,呼吸了清晨帶著些微涼的空氣,精神振奮了不少。 沒有休息好帶來的頭痛,也減輕許多。 他拐到大道上,迎面有個穿著騎行服的青年在快速騎行,沒有防備行人,眼看著就要撞上他,對方突然變道,在二爺的驚嚇聲中,撞到了一旁的橋墩。 “哎呦,哎呦……爸爸救我……” 二爺打算走的腳步一下子停住了,回頭。 “你剛才說什么?” “什么啊,哎呦,我的腿疼……” “就是——爸爸救我?” “網絡語言,最近流行,我要給我老婆打電話求救,不得拿出點態度啊?!?/br> 青年郁悶的摘掉頭盔,拿出手機嘟囔著,要打電話??吹揭慌缘亩斶B忙道歉。 “對不起了老爺子,嚇到您了吧?” 二爺剛想起身,看到那雙眼睛,愣住了。整個人如遭雷擊,雙手微微顫抖。 那是一雙什么樣的眼睛啊。 明亮清澈,一如夢中孩子的眼。 投推薦票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加入書簽返回書架 第八十章 男公關x女總裁(15) “二爺,他是誰呀,您這么看中?” 看著二爺把這個帥氣的有些過分的年輕人帶回來,還叫來醫生給他看那破了點皮兒的傷口,拉著人家聊天,平易近人的像是個鄰家老爺爺。 保鏢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他是誰,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知道?!?/br> 二爺想著剛剛套路來的消息,心里面有些按捺不住的焦急,“調查他的身家背景,三天之內,我要知道他的所有消息?!?/br> “是?!北gS立刻嚴肅起來,能讓二爺這么謹慎對待的,估計身份非同小可。 二爺也親自給自己的風水師打電話咨詢,沒想到得到了這個孩子就是他大富大貴的關鍵,保住了那孩子才能保住他晚年的富貴。 謝知言回到家的時候,宋蕓蕓剛好起床,看到他一瘸一拐的樣子,有些吃驚的問道。 “受傷了?” “你昨天看騎行比賽的新聞不是說想要試試么,我就先去探探路,沒想到差點撞人,還好我反應及時車子撞到橋墩,躲了過去?!?/br> “我就那么一說……” 張嬸也從廚房出來,連忙推了推宋蕓蕓,“還不快把人小謝扶到房間里,我去叫醫生?!?/br> “不用了張嬸,已經看過醫生了,就是點外傷,沒事兒。別擔心哈?!?/br> “哎,哎?!睆垕鹱焐洗饝?,心里卻在想,還好小謝心里有譜,沒有蕓蕓說什么就是什么,而是自己先去實地考察,看看安不安全。 這在張嬸心里就是個忠臣的形象??! 宋蕓蕓將他的胳膊放在自己肩膀上,用力托起他。 兩人的距離還是第一次這么近,謝知言摘掉頭盔,可是身上緊繃的騎行服也沒有脫掉,只好坐下伸手示意對方幫忙。 宋蕓蕓配合他把身上汗濕的衣服脫下,下意識不去看他肌理分明滲著汗珠的身體。 “你還真是喜歡運動啊?!?/br> 好像每次見他,都是大汗淋漓的狀態。 謝知言輕輕舒了一口氣,“是啊,一直都喜歡,只是沒很多機會,之前在會所的時候想要健身,卻被要求不許有太多肌rou,會影響身材的好看度,以免流失客戶?!?/br> 他這種言語之間不經意透漏出來的東西,常常能戳到宋蕓蕓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包括昨天試圖安慰她,無意間說出的“雖然我也不知道父母疼愛的滋味”,面對這樣一個人,心頭有再大的委屈都不算什么了吧。 她輕笑出聲,帶著一絲戲謔,斜看了他一眼。 “這下你不用擔心了,我是喜歡肌rou的那種客戶?!?/br> 癱坐在沙發上的謝知言突然直起身,眼睛亮亮的,“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說完還雙臂屈起,做了個展示肌rou的動作,臉上燦爛的過分。 這種走出去帥的人神共憤的男人,居然因為她一句鼓勵的話語就渾身冒傻氣,宋蕓蕓簡直沒眼看。 “快去把自己洗干凈,臭死了!” “真的嗎,我聞著不臭啊,蕓蕓你再聞聞看嘛……” 謝知言突然站起身,向著宋蕓蕓壓迫過來,惹來了對方驚叫,他渾然不覺,耷拉著腦袋,“醫生說傷口不讓沾水?!?/br> “那我叫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