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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變來得太快,前一刻還驚恐得連大氣都不敢出的人們瞬間變得像是在逛游樂園,除了李媛媛稍顯安靜一些,那幾位簡直是上躥下跳。學長將小白與和子拽到一旁,低聲詢問:“和子,你和這些人都是怎么認識的?”“通過若采認識的,他們同屬于一個網絡上的同好會?!?/br>“什么同好會?”老父親般的擔心縈繞心頭,學長暗想,和子不會是被卷入奇怪的組織里了吧?這群人怎么看都不能算是正常人吧?“恐怖電影同好會?!?/br>看著和子一臉天真的表情,學長只覺得有一大堆話堵在喉嚨,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小白拍拍他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看看那些人。“他們拍這么多照片,不會是想要發表到網絡上吧?”“不知道?!睂W長摸著下巴。“有可能?!焙妥狱c點頭。“發這種照片在網上,真的可以嗎?”盡管他們知道這些是假的,可是其他人并不知道呀。若是因此造成麻煩或恐慌,那就太不好了。“小白,我有點兒暈血,我想回房休息?!?/br>“???”瞧著學長生龍活虎的模樣,小白干笑著妥協。于是,他們簡單向林若采說明了原因,便先行離開。臨走前,小白留意到,那群人正拿著那把電鋸說說笑笑。“這是真的嗎?”“當然是,通上電就可以用的?!?/br>“哈哈,威力一定很大?!?/br>“就是,用來分尸最合適不過了?!?/br>不知為何,在聽到這句話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涌上心頭,小白回過頭,在目光觸及到沾染著血液的電鋸時,忽然眼前一黑。第二十九章血染的手指(4)“小白,小白!能聽到我說話嗎?”渾渾噩噩中,小白覺得似有焦急的呼喚順著耳朵鉆進他的大腦。盡管很想多睡一會兒,但那聲音接連不斷,吵得他不得安寧。于是,不情不愿地睜開眼睛,他便看到了學長那張放大的臉。“你是打算給我做人工呼吸嗎?”帶著點兒尚未完全清醒的鼻音,小白眨眨眼,幽黑的眸子里流露出一絲無奈。大概只有神明才會知道,如果他沒有及時醒來,接下去會發生什么破天荒的事情。“啊——小白,我不知道你會暈血??!要是提早知道的話,我肯定會捂住你的眼睛的!”見小白醒了過來,學長也顧不得許多,直接壓在他身上將他抱住,順帶著鬼哭狼嚎一番。要不是小白此刻躺在床上,估計會毫不猶豫地將他一腳踹開。“你才暈血!你快放開我,我要窒息了!”好不容易推開學長,小白坐起身體平穩著呼吸。他只是暈車的癥狀延續到現在而已,哪里值得大驚小怪。“白白,對不起哦,我真的沒想到你的身體這樣不舒服,結果我還由著性子胡鬧。都怪我,是我考慮不周,沒能招待好你們?!崩⒕蔚脦缀跻粞蹨I,林若采紅著鼻子,規規矩矩地站在床邊,像個犯了錯誤等著老師批評的學生。和子攬著她的肩膀,無聲地安慰著她。雖說林若采的惡作劇確實有些過火,但小白昏倒這種事情是誰也無法預料的,不好全部怪在她的頭上,更何況,小白又不是被嚇昏的。白白?這是什么新稱謂嗎?比起林若采楚楚可憐的道歉,小白的注意力更加集中在這個新稱呼上。白白……怎么聽都感覺像是在叫一只兔子。“呃……”“白白,我還是把醫生找來看看你吧,我不放心?!?/br>“不用了,謝謝,真的不用。我只是暈車而已,就不要勞師動眾給大家添麻煩了?!?/br>推辭了好幾番,小白終于說服了林若采。勉強放下擔憂的林大小姐回到一樓去繼續招待客人,房間里只剩下小白與學長、和子大眼瞪小眼。“所以,你的暈倒真的只是單純的暈車后遺癥?”學長還是不敢怠慢。“沒錯?!毙“资挚隙?。于是,畫面再次定格到兩人對視。“要不……你們聊,我先撤?”見小白不像是硬撐,和子便放下心來。她看得出,小白有話對學長說,可礙于她一個女孩子在這里,小白似乎不好意思開口。“嗯,好?!笨刹淮妥油崎_房門,小白卻又叫住了她,“等一下,和子?!?/br>收回伸向門把的手,和子回身,“怎么了?”“你的這個朋友……哦,就是林若采,她素來喜歡這種逼真恐怖的惡作劇嗎?”“算是吧。他們都是恐怖電影愛好者,對電影里的血腥場面尤其癡迷。雖然這次惡作劇的手筆大了些,但依著若采的性格,也完全可能。怎么,你在懷疑那具尸體?”蹙著眉,小白沉默片刻,繼續說道:“從現場的血跡來看,我們認為那間書房并非是殺人分尸的現場。我并不了解林若采,不知道她是不是喜歡胡鬧,我在意的是,那些尸塊真的是道具嗎?”在場的人沒有法醫,好像連學醫的人都沒有,他們如何能肯定那些足以以假亂真的肢體不是真的尸體呢?“小白,我懂你的意思。作為若采的朋友,我不好感情用事,但我可以向你保證,那些尸塊絕對是道具。就算不是學醫出身,我也分得清道具和真人?!?/br>在和子的一再肯定下,小白終于接受了這個說法。隨著和子推門離開,他不禁暗想:今天來這里做客的人都蠻奇怪的,看見如此血腥可怖的場景居然會興奮不已,真不知是該說他們承受能力強還是愛好太恐怖。“小白,你好像很不放心???是不是你發現了什么?”盡管學長也認為林若采的惡作劇有些過分,但從其他人的反應來看,這似乎是他們聚會的常見節目。若是同好會的人一貫如此,他們這兩個外人便沒有立場去指責,可小白的態度讓學長無法不去在意。“學長,我什么也沒有發現,只是莫名其妙的心慌?!?/br>“心慌?難道又是暈車后遺癥?”趕忙搭上小白的脈搏,學長像模像樣地默數。大約過了一分鐘,他喃喃道:“正常啊……”配合著學長扮演了病人,小白抽回手,抱著被子坐成一團?!半婁徥钦娴?,萬一尸體也……”“不會的,你的聯想毫無邏輯?!绷⒖虒⑿“字笠f的話堵住,學長解釋道:“目前在這棟別墅里,除了我們八個人之外,就只有剛才見過面的管家,司機在把我們送達后就離開了。從尸體被分尸的狀況來看,假如存在兇手,這個兇手應該就在另外的六個人之中。不,確切的說,應該只能是林若采。畢竟她若是對兇殺不知情,在看到那個場景后,肯定會主張報警的,可是她沒有。她沒有報警的行為表明她是知情的,但這與她是兇手相矛盾。通常來講,兇手為了不被人發現自己的罪惡行為,都會千方百計的去遮掩,盡量拖延